方說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口無遮攔又怎麼樣,他難道敢拿我怎麼樣不成?”
邱勇楓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不怕,我有雲霄護着我,他是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成員,我就不信那什麼陳烈敢動我?”方筱筱堅持道。
“縣官還不如現管呢,在天才集訓營之中,齊雲霄護得了你?
你也是在天才集訓營待過小半年的人,莫非不知道天才集訓營是什麼樣?
再有,陳烈的實力未必低於齊雲霄。
辰哥還未晉升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時候,和齊雲霄的切磋武比平分秋色,而辰哥和陳烈上對戰臺,卻失手輸了一招。
這其中或許有辰哥留手加大意輕敵的緣故,但就算如此,陳烈也是和齊雲霄一個層次的強者。
“你是說,陳烈有不弱於雲霄實力?”方筱筱不可置信。
“大概率是吧。”邱勇楓答道。
筱筱聽到回答之後,不由沉默了一陣。
這個陳烈似乎還是她的初中同學。
她們小小的一個普通中學,何德何能,竟然出出了兩位省級的武道天才?
自己剛纔,貌似也沒怎麼得罪那個陳烈吧?
就是不小心把陳烈比作了阿貓阿狗而已,自己一個女生,口無遮攔點很正常吧?
再說,自己又沒有直接罵他,他一個男人如果因爲這點而斤斤計較的話,未免也太小肚雞腸了吧?
秦絲語聽見這番對話後,一雙俏眸更加頻繁的往陳烈那邊看去了。
場內的授課開始,外省的武道大師??對天才集訓營的成員考驗。
王輝看的全神貫注,而陳烈卻只感覺百般無聊。
這種層次的武道講解,在陳烈看來簡直就是廢話連篇。
接近兩個小時的授課,讓場外觀看的幾十人都聽的如癡如醉。
隨着授課進行到末尾,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成員陸續退出了場,場外的觀衆有不少人散開。
見開始有人離場,秦絲語拋下方筱筱,第一時間去往了陳烈所在的方向。
她來到陳烈旁邊,笑靨如花的問道:“陳烈同學,看了剛纔的武道大師講解,你一定大有收穫的吧?”
陳烈看了一眼秦絲語,搖頭道:“一點都沒有。”
聽到這樣的回答,秦絲語漸漸收起了甜美的笑容,一臉歉意的說道:“那個......陳烈同學,剛纔在外面臨時改約的事,是我做的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陳烈擺手道:“我已經說了,你忙你的,我無所謂。”
“你真的沒往心裏去嗎?那我們再約定一個時間好嗎?”
秦絲語看着陳烈,一臉期翼。
陳烈只是道:“我最近都挺忙的,不太有時間。”
“沒關係,我隨時都都有時間,我可以等你的!”秦絲語連忙道。
旁邊的王輝摸了摸下巴:“依我看,那就......”
王輝剛想說什麼,陳烈立刻推了他一把,沒讓王輝繼續把話說下去。
秦絲語看見這一幕,頓時心中一沉,她大概明白了答案。
都說天才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不屑與實力不足以達到自己圈子的人結交。
可這個王輝還不如自己,整個就一拖油瓶,爲什麼他能例外?
還是說,其實陳烈心裏已經爲自己剛纔的行爲記上了一筆,可自己也有彌補的。
“陳烈?你今天也到了?”
秦絲語剛想說什麼,忽然聽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傳來。
她側目看去,卻見一個氣質如空谷幽蘭的般的女生從圍場之中走出來。
那女生正微笑的朝陳烈招手,看到女生衣服上統一的標識,秦絲語瞳孔一縮。
這個是......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的標識?
那眼前的女生,豈不是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
秦絲語屏住了呼吸,安靜的看着這一幕。
“嗯,來看看!”"
陳烈看見這女生,第一眼就認出了她,羅芷燻。
“你來這裏,剛纔怎麼沒進去請教名師武道呢?”
羅芷燻來到了陳烈的面前。
“哦,因爲我暫時沒遇到難題,所以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請教的。”陳烈道。
“嗯,也是!”
羅芷燻看了一眼王輝與秦絲語:“這兩位......是你的朋友?”
“同學。”
王輝看見羅芷燻,頓時眼前一亮,問道:“陳烈,你認識這位美女?”
羅芷燻也沒嫌棄王輝的唐突,自我介紹道:“我叫羅芷燻,和陳烈是朋友。
"......"
秦絲語喃喃自語,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也想不起在哪裏聽過。
只知道,這女子乃是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成員。
陳烈,你之前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擇日不如撞日,就讓我招待你一下吧,剛巧這裏是川都酒宴。”羅芷燻提議道。
“不用了,我剛纔已經喫過飯了。”陳烈說道。
羅芷燻疑惑道:“你喫過飯了?別騙我啊。”
“真的,同學聚會喫的。”
“原來你剛纔在這裏舉辦同學聚會,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我來幫你安排,我記得我給過你我的聯繫方式的。”
“不是我舉辦的,我只是來參加的。”陳烈說道。
“好吧,不過,剛纔單是名師授課都用了兩個小時,再說了,我說的招待,可不是普通的宴席招待。
你就給我一個表達謝意的機會吧?”
陳烈思索了片刻,最終說道:“那好吧。”
羅芷微微一笑,又對王輝和秦絲語說道:“你們兩位既然是陳烈的同學,那麼大家就一起去吧。”
秦絲語指了指自己,看向了陳烈,試問道:“陳烈同學,我也可以去嗎?”
“你想去就去吧。”
“嗯,謝謝陳烈同學。”
秦絲語甜甜笑了一下,心中莫名感覺如釋重負。
羅芷燻看見這一幕,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
“陳烈,我去換身衣服,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
陳烈點了點頭。
羅芷需轉身去往了場外的一處更衣室。
不一會兒,她就換了一身衣服回來了,剛纔那身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武道制服,已經被換了下去。
“陳烈,你們跟我來吧。”
陳烈點頭,跟着羅芷燻一起走出了紅線區。
此刻的紅線外,還有着許多人在守着,而且有很多人都是陳烈的初中同學。
看見了秦絲語,當即有人上前道:“秦女神,你怎麼和陳烈一起出來了?我們班上那位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呢?”
秦絲語對於這個問題,並不想回答,只是含糊道:“不清楚。”
“可陳烈不是沒能進去嗎?”
“陳烈沒能進去?”
秦絲語不由蹙眉:“不是張宗強把陳烈和王輝帶進去的嗎?”
“沒有啊,張宗強回來之後看到你不在,就直接一個人進去了。”
秦絲語一聽,瞬間明白了過來。
心情頓時陰鬱了起來,原來自己並沒有彌補陳烈。
想來也是,張宗強本來就和陳烈不對付,又怎麼會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不計前嫌帶陳烈進去?
她知道,這種場合陳烈有能力進入,但是他自己進入,和自己爲了補償幫他進入的,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怪不得陳烈剛纔是那個態度,原來他並沒有感受到自己釋放的善意。
一念及此,秦絲語頓時對張宗強充滿了怨念。
這該死的張宗強,居然把她的話當做耳邊風。
只是她卻忘了,自己對張宗強只是在同學羣裏發了一個消息,也並沒有指望着張宗強能願意帶陳烈進去,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重視這件事。
羅芷回身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與陳烈來到了天臺電梯。
乘坐電梯,羅芷來到了川都大廈的33樓。
川都大?的第33樓,有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守衛。
羅芷燻對此司空見慣,直接越過守衛來到了一箇中年人的面前。
“芷燻小姐,您這是......”
羅芷燻問道:“何叔,我爸爸還在裏面嗎?”
“在的,省督剛主持完了一個省府會議,正在歇息。”
“哦,我去看看!”
羅芷燻說完後,看見那中年人正盯着陳烈一行人,她立刻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
“好。”那中年人態度柔和:“三位,請吧!”
秦絲語和王輝二人此刻只感覺頭腦轟震。
剛纔沒有聽錯吧?
眼前這位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父親居然是省督?
東川省督,那是提領一省的大人物,手中掌握七千萬東川普通民衆的命運,在幾十萬平方公裏一手遮天,呼風喚雨的存在,他跺一跺腳,整個東川行省都要抖三抖。
羅芷燻來到了父親臨時辦公間的外面,特意回頭看了一眼。
發現秦絲語和王輝都神色失常,而陳烈卻面不改色,立刻就走了猜測。
看來陳烈是擁有着底氣的,要不然絕對不可能在即將面對她父親的時候,顯得如此的平靜。
羅芷需直接推門進了房間。
“爸爸,你在忙嗎?”
只見房間裏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正端着一個茶杯。
看見羅芷燻,男人說道:“芷燻?爸剛忙完,你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要您一週前幫我尋到的東西送過來,在酒店幫我製成膳食,我要用它來款待朋友。”
“嗯?”男人不解:“什麼朋友要這麼鄭重的款待?那東西可不多見,如果這次用掉了,我可不能保證短期內再給你找一個。
“沒關係,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誠心。”
羅芷燻說完後,把陳烈帶到了辦公間內。
“爸爸,這就是我之前給你提的陳烈。”
“哦?”
那男人一聽,目光瞬間掃向了陳烈,上下打量了陳烈一眼。
“你就是陳烈小友?我是芷燻的父親,想必你也聽說過我,羅承風。”
陳烈點頭:“東川省督,我不僅聽過,還在電視上見過。
你好,羅省督,我是陳烈。”
羅承風道:“不用客氣,你幫過芷的大忙,喊我一聲羅叔就好。”
“羅叔。”陳烈也不拒絕,而是直接脫口而出。
“嗯,你很不錯,我聽過你的一些傳聞,你的精神力天賦,放眼整個東川,也找不出能與你一較高下者。
東川省有你,是東川神念師圈的一大幸事。”
“羅叔過譽了。"
看見陳烈不卑不亢,泰然自若的樣子,羅承風點了點頭,說道:“芷燻,拿東西我馬上讓人取來來。
你帶陳烈小友去找一個廂房吧,其餘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好的,那我去了!”
羅芷燻點了點頭,帶陳烈走了出去,王輝和秦絲語也緊跟其後,一起離開了33樓。
王輝結巴的問道:“羅......羅小姐,您的父親,是省督?”
羅芷燻“嗯”了一聲,道:“是的,經藍星聯合政府委任,我父親在五年之前,就任東川省督職務。
在這之前,我父親一直在藍星大學工作。”
秦絲語心中極不平靜。
羅芷燻,身份與實力都如此初中,她應該,是東川省最出色武道天才之一了吧?
她主動與陳烈結交,肯定也意味着,陳烈有資格進入她的圈子。
......
秦絲語忍不住輕嘆一聲。
羅芷燻來到了32樓,讓工作人員爲自己找了一個包廂。
正要進包廂的時候,忽然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芷燻,我一結束就去找你了,你怎麼在這裏?”
羅芷燻看了一眼這年輕人,出聲道:“青雲,你找我有事嗎?”
“也沒什麼事。”
“既然沒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了。”
陸青雲訕訕一笑,注意起了陳烈一行人:“芷燻,這個上一次糊弄走你17萬積分的小子怎麼也在?”
“這是我的朋友,陸青雲,你注意你的言辭,不要出言不遜。”
“我怎麼就出言不遜了?
那小子當時明明說好了十萬積分的酬勞,結果昧了你17萬,你還爲他說話?”
羅芷燻不想再與陸青雲多說,於是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接着,她又對陳烈道:“陳烈,你們先進廂房吧。”
“好!”
陳烈也不拒絕,直接與王輝和秦絲語進了包廂。
一進門,王輝忽然說道:“陳烈,你就這麼進來了?
沒看見羅芷燻小姐被那小子騷擾,你不去幫幫人家?”
陳烈用看白癡似的目光看着王輝:“你腦子有坑吧?
人家的事,需要我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