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走出了訓練地,去了天才團的餐廳,打了一份午餐,隨便找了個位置喫了起來。
忽然,陳烈聞見一陣幽香撲鼻而來,抬頭一看是宋一璇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宋一璇笑盈盈的看着陳烈說道:“陳烈同學,餐廳裏的餐點味道怎麼樣?”
“還可以。”陳烈說道。
宋一璇順勢坐了下來,說道:“跟你交易那門《星空煉體術》的買家跟我反饋說,這門武道修煉法很厲害。
如果陳烈同學還有類似的功法,隨時可以再來找我進行交換哦。”
“好,我知道了。”
“那麼陳烈同學是有還是沒有呢?”宋一璇問道。
陳烈道:“當然沒有了,你以爲這種珍稀的修煉法是大白菜?”
“那就太可惜了。”宋一璇有些失望。
陳烈沒有再理會宋一璇,而是自顧自的喫起了飯。
不一會兒,陳烈喫完了飯,正要離去,宋一璇叫住了陳烈。
“陳烈同學要去哪兒?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待會兒我叔叔過來接我,馬上就到。”
陳烈一聽,當即點頭道:“也好,我要回家,就麻煩你一趟吧。”
“也就十分鐘的時間,都是同學,客氣什麼?”
宋一璇輕聲笑了一聲,然後低頭小口的喫完幾口靈藥獸肉餐,起身與陳烈一起走出了餐廳。
來到了餐廳外的廣場,在宋一璇與陳烈的閒聊中,一架黑色的飛艇落了下來。
“我叔叔來了,那就是我叔叔的飛艇,陳烈同學,跟我一起過去吧?讓我叔叔送你回去。”
“好。”陳烈點頭,跟着宋一璇上了飛艇。
剛上飛艇,陳烈就看見了駕駛室內一箇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看見陳烈,也有些奇怪:“小璇,這位小友是哪位?”
宋一璇先是喊了聲“三叔”,隨後又解釋道:“這是我天才團的同學,陳烈。
“哦,原來是陳同學啊。”那中年人對陳烈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陳烈也回應一聲:“你好。”
宋一璇又道:“三叔,你先駕駛飛艇送陳烈同學回家吧,我答應了送陳烈同學一程。”
“行,你把地址給我說一下。”
宋一璇知道陳烈家所在,於是把陳烈家的地址給中年男人報了一遍。
中年男人點頭道:“行,距離不遠,十幾分鍾絕對能到。”
飛艇騰空而起,向陳烈家的方向駛去。
“陳烈同學,昨天在集會上,有五個藍星大學的學生被暗殺的事,好多人都說是暗月組織的人乾的,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宋一璇問道。
“沒什麼看法,在這種場合都能被刺殺,只能怪他們命該如此。”
“哦,陳烈同學看的還挺開的嘛,對這種事情,就一點兒也不害怕嗎?”宋一璇問道。
“看不開又能怎樣,害怕也沒用。”陳烈說道。
藍星的社會環境比起星外好太多,對羣衆的保護也非常到位,就連肆虐西北的異獸也被擋在防線之外,很多普通人終其一生沒有經歷殺戮。
藍星的許多天才,自然也都是溫室裏的花朵,談血面色。
但陳烈前世經歷過星外的殘酷,血與殺的記憶深入骨髓,自然談不上溫室花朵。
“那挺好。”宋一璇微微一笑。
不一會兒,飛艇就在陳烈家不遠處落下。
“陳同學,到了。”前面的中年男人打開了飛艇的艙門,扭頭對陳烈說道。
“哦,好,多謝了。”
陳烈下了飛艇,對飛艇裏的宋一揮了揮手。
陳烈離開之後,中年人駕駛飛艇騰空飛駛而去。
“小璇,那個名叫陳烈的同學,家就住在這裏?
似乎家境一般吧?”
宋一璇點頭道:“應該是,不過平民之中,也有天才,這個陳烈就是一個平民天才。”
中年男人說道:“對這種積極進取的平民天才,你今後要多結交,將來步入星空大學,都有可能成爲你的助力。”
“我知道。”宋一璇點頭,又道:“三叔,我們已經成功的刺殺了藍星見習神念師榜第21名的精神力天才,木源星那邊,有沒有如約給提供我們幫扶?”
“這才兩天不到,還沒來的及與木源星接觸。”
中年男人神色繃緊道:“小璇,我提醒過你,如果有一絲暴露的風險,都不允許執行這次任務。
你進入東川省天才團才幾天?而履歷又不足,僅僅在天才集訓營呆了兩個月,就晉升了省級天才團。
晉入天才團的身份審覈,也是你父親動用了暗線,才讓你通過了那次審覈。
現在八省天纔出事了,你莫非以爲關內省的高層不會懷疑你?”
“可現在事情不也過去了嗎?”宋一璇道。
“那是因爲組織在背後的工作,提前挾持了一位省府工作人員的兒子,要不然,誰會幫你做僞證?”中年男人說道。
“哦?是這樣嗎?那組織打算怎麼處置這件事留下的尾巴?”
“肯定不能殺人滅口,這種藍星保護等級SSS的天才被刺,供詞人員如果莫名死去,藍星官方肯定要發還重審。
我們與那人做了個交易,組織答應爲那省府工作人員的不成器的兒子傾注大量資源,幫其培養成材,作爲交換,他會把這件事在肚子裏。
如果他敢泄密,不僅自絕於藍星官方,我們組織就不會放過他。
所以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不會出任何紕漏。”
“嗯,我知道了。”宋一璇點頭。
“你父親說了,今後組織上的事,讓我不要再告訴你,禁止你參與任何組織任務。
你當前的第一要務,就是跟藍星其餘武道天才一樣,進入藍星大學,佔據一個星空大學的名額,然後在星空大學修煉。
就比如這次,如果你折損在了這裏,就意味着組織損失了頂級武道天才。
你現在還不滿18,就已經完成了煉骨,進入煉髒的階段,氣血值破了4000卡,氣力值更是突破六倍。
六倍氣力值,放眼整個藍星,也是屈指可數的了。
藍星是一顆重視神念師的星球,但如果六倍氣力值放在星外,一點兒都不會遜色於一百多萬意識海評分的神念天才。
宋一璇點頭應答。
中年男人又道:“等過兩個月,你就能進入藍星大學高層的視線,所以我提前跟你打一聲招呼。
今後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聯繫組織了。”
“我知道了!”宋一璇答道。
另一邊,陳烈回了家,見家中沒人,立刻就去了家裏的練功房,看了看練功房放着的一千多斤的蘊神花。
“今天要試一試《陵光神煉章》星宿修煉法更高的一個層次了。”
陳烈喃喃一聲之後,將二十箱蘊神花拆開了大半,放置於練功房的中間。
緊接着,他找來了一個蒲團,放在蘊神花之前,盤膝坐了下來。
閉上眼,陳烈開始《光神煉章》的修煉。
‘星宿觀想法’第一時間發動。
陳烈以星宿觀想法之中的祕術,釋放出一團精神力,籠罩住了身前的蘊神花,開始隔空汲取蘊神花的能量。
陳烈意識海世界之中,井、鬼、柳、星、?、翼、?七大星宿,開始自行運轉。
一顆又一顆星星在陳烈的意識海世界內點亮。
隨着陳烈隔空汲取的精神力量越來越猛,陳烈意識海的天南七宿,幾乎每一分鐘就亮起一顆星星。
不知過了多久,陳烈意識海世界的天南七宿變得星光璀璨,數百顆星辰紛紛綻放出耀眼的星芒。
與此同時,陳烈面前的上千斤蘊神花幾近枯萎。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陳烈隔空汲取蘊神花葯力的力量猛然激增,上千斤蘊神花頓時化爲灰燼,其中蘊含的能量盡數被陳烈吸收。
陳烈意識海世界內,天南七宿變得浩瀚無垠,五百多顆恆星緩慢轉動。
與天南七宿相對應的七大星神,井木犴、鬼金羊、柳土、星日馬、張月鹿、翼火蛇、水蚓紛紛形成了雛形。
總體一看,天南七宿五百多顆星辰,組成了一尊巨大的朱雀雛形。
朱雀,天之四象之一,它並非神獸,而是神?,南方之神,姓屬火。
倘若能在意識海世界之內練成這尊識神,那麼就算面對精神力境界高於一些自己的神念師,也能在識神之上全面壓制對方。
乃是中央銀河帝國最強大的識神之一。
陳烈內視着意識海世界,五百多顆星辰組成的朱雀雛形,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原來......這纔是星宿修煉法的最高層次,由五百多顆星辰組成的意識海世界。”
陳烈當時進行意識海測試的時候,只構築了鬼宿的一顆星辰,就得到了兩百七十多萬的高分,更是能位列藍星第九。
“不知,我如果用現在的意識海世界,去進行評分,會達到怎樣恐怖的評價。”
陳烈微微一笑,他細數了一下,天南七宿一共由588顆恆星組成。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測出了一億,甚至十億意識海評分,那就是自尋死路。
就算藍星官方想保護他,星外的勢力也會拼盡全力的對他進行刺殺,甚至這片星域的頂級勢力,都會專門來藍星找他,研究,或者逼問,自己爲何能把意識海世界打造的這般浩瀚無垠。
“只是,意識海世界才只是《陵光神煉章》的第一步,精神力入階之後,七大星神的打造,纔算是步入了精神力修煉的正軌。
更何況在七大星神之後,還要進行朱雀神相的修煉。”
陳烈想着,又運轉星宿修煉法鞏固了一下意識海世界。
現在的他,感覺精神力澎湃似海,哪怕比較一位神念宗師,持續調用精神力,神念宗師也會比他先力竭。
這個時候,練功房忽出現了一陣敲門聲。
“哥哥,你在裏面嗎?”
練功房外,陳星遙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進來吧。”
陳烈從蒲團之上站起身來。
而聽到陳烈的聲音之後,陳星遙也推門進了練功房。
“哥哥,你參加天才集會回來了?”
“嗯,今天中午回到的東川。”
“那關內省怎麼樣?關內省是川陝八省之首,是不是比我們東川繁華很多?”陳星遙問道。
陳烈道:“天才集會封閉式管理,我也沒出去看過。”
陳星遙說了一句:“那好可惜。”
“你去天才集會之前,傳給你的《陵光神煉章》,你熟悉的怎麼樣了?”陳烈問道。
“那個......”陳星遙說道:“哥哥,這個《陵光神煉章》僅僅是第一篇的‘星宿修煉法’都那麼難的。
這這兩天都在學習,只能說熟悉了個大概吧。”
陳烈點點頭道:“你悟性很高,這才短短兩天,就能熟悉大半了。”
前世,他在太阿星省武道修行院當了十幾年執事,閒着沒事的時候,都是在研讀這些頂級的修煉法,這纔可以做到一修煉就能上手。
如果真論起時間的話,他當初熟悉《陵光神煉章》,足足用了大半年時間還多。
“這也算悟性高啊?”
陳烈看了一眼練功房剩餘的兩箱蘊神花,道:“你準備一下,我今晚幫你開啓神感,先煉成意識海世界天南七宿井宿的第一顆星。
這樣,你在修煉《青鸞煉體法》的時候,就能事半功倍,練功如果出了岔子,也隨時探知。”
“今晚?這麼趕?我可以嗎?”陳星遙一愣。
“有我指點你,當然可以。”
陳星遙“嗯”了一聲,然後又道:“對了哥哥,媽好像知道你回來了,讓我喊你喫完飯呢。”
“嗯,那就出去吧。”
陳烈說完後,就走出了練功房。
陳星遙剛要跟陳烈一起走出去,忽然看見練功房中間的蒲團前有一大片灰燼,於是找了一個掃把清掃了一下。
陳烈來到了家裏的客廳,看見母親馮月蘭正在將飯菜端上桌子,於是走上前喊了一聲“媽”。
馮月蘭轉頭看向陳烈,招手道:“陳烈,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烈道:“今天中午到的東川省。”
“八省天才集會是什麼樣子的?你有沒有見到這幾個月雲川電視臺經常播放的年輕一輩武道第一的紀凌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