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代表,我第一家找的就是龍越集團,機會已經給到了貴公司,但貴公司卻拒絕了我的好意。
我知道貴公司或許有什麼命令,也或許沒有,不過那都不重。既然一開始沒能談攏,現在也就沒有什麼合作的必要了。”
陳烈看了一眼楊凝冰,直接走了過去。
楊凝冰蹙起雙眉,心中生出十分的不悅。
這時,一個龍越集團的職工過來問道:“楊代表,據說總部的楊總同東川省天才團的指導名師古田古老有師生之誼,要不然您同楊總打個招呼,讓她請古老出面做箇中間人,同陳烈溝通一下?”
“沒必要!”
楊凝冰冷哼一聲:“東川這個偏僻貧瘠省份的武魁首而已,論起地理位置來還不如西川,不值得我動用人脈。
等三川會武的時候,我再爭取川中的三省武狀元代言,豈不比區區一個東川省武魁首強的多?”
“可是......三省會武決出的三省武狀元應該沒有那麼好請吧?”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會提前接觸雲川省那位武魁首的。
往前數十幾年,雲川省全省武魁首,都是川中三省會武的武狀元。
更何況這一屆的雲川武魁首,是連關內省的武魁首都不及的頂級武道天才。”
楊凝冰淡淡道。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心中深深明白,在東川省這一畝三分地之上,哪怕是三省會武決出的三省武狀元,影響力肯定也不如東川本省的武魁首。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爲陳烈拒絕了她。
陳烈剛走到前面,昌盛製藥的江明華就趕了上來。
“陳烈同學,陳烈同學……………”
江明華快步到了陳烈的旁邊,說道:“陳烈同學,恭喜你奪取第一,成爲全省武魁首。
我們之前簽訂的合同,說實話對你有些太不公平了些,一位全省武魁首的代言費只有兩億元,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這樣吧,我聯合公司股東們,再多五千萬星元,給到兩億五千萬元,我們再重新簽訂一份合同,怎麼樣?”
陳烈看了一眼江明華問道:“一下子就拿出來這麼多錢,你們公司股東能同意?”
“必然同意!全省武魁首的代言,不是有錢就能爭取到的,哪怕花得錢再多,就算虧本,請到武魁首代言,對企業來說也是有益無害的。”江明華說道。
陳烈“嗯”了一聲,說道:“五千萬星元就不必了。
這樣吧,我們再改動一下規則,我如果能在三川會武之中奪取第一,你們就再支付我兩億星元,共四億星元,怎麼樣?”
“這自然是極好的,不過......川中三省會武的第一,恐怕不是那麼好拿吧?”
“這你就不用管了。”陳烈擺了擺手。
三川武狀元的代言,別說區區四億星元,就算是五億星元,那也是川陝八省的企業們趨之若鶩的。
面對陳烈的提議,江明華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那麼我們再改一下合同內容吧?”
“合同就不用改了,我們口頭約定就行。”
陳烈無所謂的說道,他就不信,會有人敢賴一個全省武魁首的賬。
就算是日耀集團這種川陝八省的巨無霸企業,他們或許有賴賬的實力,但沒必要爲了區區幾億星元,交惡一位潛力無限的武道天才,除非企業領導人腦子抽了。
“那好吧,我們加一個聯繫方式,等你的賬戶辦理好之後,直接發給我。
我馬上回去協調公司股東,保證兩億星元一次性到賬。”
“好。”
陳烈點頭,與江明華留了一個聯繫方式。
剛要離開,就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陳烈弟弟,你好呀。”
陳烈抬頭一看,竟然是趙嵐面帶微笑的對自己打招呼,於是點頭回應道:“?嵐姐。”
趙嵐輕輕移步到陳烈跟前:“恭喜你了,陳烈弟弟,成爲了東川省的武魁首。
我從第一眼見你的時間就看出了,你絕非常人。
本來還想讓你代言一款我們日耀集團新出的基因藥液,不過我剛纔聽你已經跟別人簽訂了合同,只能算了。”
“?嵐姐過譽了,一場武比的第一而已,還要多謝你上次在關內省出手幫我破解精神力禁制。”
趙嵐掩嘴輕笑:“舉手之勞而已,用不着道謝,再說,我也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那種高明的精神力操控手法,就讓我獲益匪淺。
陳烈點頭與趙嵐寒暄了幾句。
就在這時,一個武者協會的工作人員來到了這裏。
“陳烈同學,武者協會的會長想見你,現在正在對戰室等你。”
“好,我知道了。”
陳烈點頭之後,對趙嵐說道:“?嵐姐,我就先過去了。”
“好,有時間來日耀集團喝杯茶,我親自接待。”
“一定。”
陳烈說完之後,就去往了訓練地的對戰室。
訓練地的對戰室內,一衆天才團成員都在外面等待,爲首的王東亭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看見陳烈到來,他雙眉緊皺。
“陳烈哥哥,你接受完採訪了?”
看見陳烈,魏染染迅速走上前。
“嗯。”
“你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居然邁入了氣血極境,還奪取了第一名的武魁首。”
魏染染忍不住驚歎。
她本來還覺得陳烈不是武魁首不夠傳奇,現在居然真的奪取了武魁首。
這豈不就是東川省版的紀凌萱嗎?
起於微末,卻能一路走到現在,在全省競爭武道奪魁。
雖然陳烈的武道肯定不及紀凌萱,但東川不也遠遠比不上雲川嗎?
兩者享受到的資源、環境,都不一樣,本就不具備可比性。
“只是東川天才團第一而已,放眼藍星不算什麼。”陳烈說道。
“全省第一,已經很了不起了。”
魏染染不禁說道,她對於陳烈寵辱不驚的氣度非常的佩服。
如果換作自己,能在奪取省奪魁,氣血階段觸及極境,不知道要得意成什麼樣子。
同魏染染說了兩句話之後,陳烈走進了對戰室。
走進對戰室,陳烈立刻看見了徐天川和古田。
古田看見陳烈,立刻走上前去:“陳烈同學,你來了?”
“古老,徐會長,不知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
“這個先不急說。”古田擺了擺手,說道:“陳烈,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踏入了氣血如漿的極境?”
“大概一週之前吧。”陳烈道。
“一週之前,我記得你武比前,檢測的氣血值是兩千三百卡。
也就是說,你是在兩千三百卡時達到的氣血極境的,你與王東亭相差接近500卡氣血,卻能在對戰臺正面擊敗王東亭,你的氣力值達到了多少?”
“大概4.5倍。”
“那擊敗王東亭施展的武學,是不是超S級的?”
“我也不太清楚,是星外晶石破譯出來的武學。
不過我猜測應該達到了SS級。”
“4.5倍氣力值,兩千三百卡氣血值就觸及氣血極境,還精通一門疑似SS級的星外武學。
相差500卡氣血值,還能擊敗同爲氣血極境的王東亭,你的潛力,恐怕不在雲川省的紀凌萱之下。”
古田震驚的看着陳烈。
他不問也知道,陳烈肯定有着名師指導,要不然肯定不可能有如此成就,須知陳烈加入全省少年天才團,也不過一個月出頭。
而且自從陳烈加入全省少年天才團以來,從沒有讓他指點過武道。
“陳烈,徐會長這次找你,是爲了三天後的川中三省武魁首會首事宜,具體的事宜就讓徐會長來同你講吧。”
古田說完,徐天川就走了上來。
“陳烈,恭喜你奪取全省武魁首,不過,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享受了武魁首的榮耀,也要承擔武魁首相應的義務。
三天之後,你將代表東川省,與西川、雲川兩省武魁首三省天才團會首,友好切磋。
三省天才團會首上,你要儘量維護東川省天才團的榮耀,不能讓東川省失了顏面。”
“我知道了。”陳烈點頭。
“嗯,你武比第一名的獎勵隨時都可以領取,要儘快使用以提高實力,爲三省會武做好準備。”
徐天川再度囑咐了一聲,說完之後,他就讓陳烈離開了對戰室。
陳烈離開之後,古田不由道:“徐會長,往年你都會抽出一整天的時間指點第一名的武魁首武道,這次怎麼......”
徐天川微微搖頭道:“他武道的武道幾乎沒有缺陷,不需要我指點。
就如同雲川省的武魁首紀凌萱一樣,宗師武者眼界有限,挑不出她在武道上大一點兒的毛病。”
古田點了點頭,看來陳烈的資質,確實能與紀凌萱相提並論。
陳烈走出了對戰室,見天才團武者協會執事江曉東正在與一衆天才團成員說話。
看見了陳烈,江曉東頓時走了上去。
“陳烈同學,你可終於出來了!”
“有什麼事嗎?”陳烈問道。
江曉東說道:“武比結束,現在外面有許多觀衆都不願意走。
其中就有省重高的幾十名師生,說是你省重高的導師,想要找你。”
“哦?那我過去看一看吧。”
陳烈說完,就走向了前方被圍住的武比場地。
從後臺進入場地內,陳烈果然看見了上百人滯留。
殘破的對戰臺之下,秦絲語已經從觀衆席上走到了臺下。
她旁邊的方筱筱說道:“絲語,武比都結束了,教習都已經走了,我們還不走嗎?”
“不急的,陳烈可是我們的出衆同學。
現在他榮獲了全省武魁首,我們作爲陳烈的同學,當然應該當面祝賀一下。”秦絲語看着後臺,目不斜視的說道。
“那你就在這兒傻等?你就算等到天黑,也未必能見到他的人吧?
人家陳烈現在是全省武魁首,東川省少年武道第一人,放古代,那就是省狀元,跟我們別說不在一個圈子,簡直就是兩個世界了。”
方筱筱不由道。
她與陳烈就沒有什麼交情,甚至還算有點過節,要不是好友非要見一面陳烈當面祝賀,她纔不會在這裏等待。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兩個世界了。”
秦絲語嘆了一嘆道:“不過,這一次不見,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再見了。”
聽秦絲語這麼說,放筱筱也不說話了。
秦絲語看向了不遠處等待的馮雙雙,她知道馮雙雙與陳烈乃是表姐弟,所以她認爲陳烈一定會出來見馮雙雙這個表姐。
這個時候,武者協會的工作人員的聲音傳來。
“各位同學們,天才團公開式全員武比已經結束了,大家可以離開了。
這裏是天才團成員的訓練場,現在被武比破壞成這樣,我們要及時搶修,以免影響天才團成員們練武。
你們在這裏,我們的施工隊沒辦法修繕。”
工作人員們一邊說,一邊開始安排滯留的人離開。
很快,工作人員們來到省重高幾十名師生面前,說道:“各位,比武結束了,現在可以離開了。”
“這位朋友......我們是天才團武魁首陳烈母校的師生,有事情要找他。
你們剛纔的執事已經去通知了,應該很快就會出來,再讓我們等一會兒行嗎?”
“這個......”
就在那工作人員猶豫的時候,陳烈從後臺走了出來,來到了省重高一衆師生的面前。
“怎麼了?”
“陳烈,你終於出來了!”
說話的人是陳烈精英班的導師,洪成碩。
看見了洪成碩,陳烈當即道:“洪導師,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止是我,還有你普通班的宏光也來了。”
洪成碩說完,陳烈纔看見在一衆學生之中的任宏光。
“任老師。”
“陳烈同學,這一次老師找你,是有一個不情之請。”任宏光從學生之中走了出來。
陳烈記得前世任宏光對自己多有照拂,對於任宏光的感情遠超精英班導師洪成碩,於是道:“任老師有什麼事儘管說,如果是我力所能及之處,必定相幫。”
任宏光笑着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要浪費你一點時間。
我今天帶來的這幾十個精英生,都是高一高二就通過精英生考覈的,想讓你在這些人之中挑兩個資質好的,指點一下他們的武道,分享一下你的經驗,你看能不能抽出半天時間......”
“可以!”
任宏光還沒有說完,陳烈就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