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叔,您先彆氣,這、這裏面有誤會……”
鬱驍趕緊做和事老,無奈鬱驥跟死人似的,就坐在輪椅上,也不說話,只是看熱鬧,不時地呼哧呼哧喘兩聲,以示存在。
“宋叔叔,先看下我們擬的合同……”
鬱驍頭疼欲裂,一眼看見病牀上的文件夾,想轉移一下宋規致的注意力。
“看什麼看!我告訴你,今兒的事兒弄不清,這合同,別想叫我籤……”
步蓮華的眼珠兒轉了轉,原來是鬱驥怕自己老爸毀約,特意編了這麼一出好戲,得,自己也好人做到底吧,助他一臂之力。
“那個……爸,你聲音好大,你外孫子說他受不了了……”
看來,只好搬出來隔輩人了。
孩子呀,媽媽也是沒辦法,關鍵時刻,只能把你拎出來了。
一場鬧劇如何收場的?說起來令人感到好笑,最後是這樣的——
步蓮華被強拉硬拽“拖”回家,雲翳也被一個急電叫回家,鬱驍被勒令去連夜修改合同某些細節,鬱驥只能自己睡病房,甭想再抱軟乎乎的妹子。
咳,一句話,誰也沒個好!
等回到自己家,鋪天蓋地的責問和眼淚自不必多說,不過步蓮華仗着肚子裏有塊寶貝疙瘩,不管是宋規致還是玉笙煙,倆人誰都不捨得深說,趕緊告訴保姆今晚加菜。
酒足飯飽之後,步蓮華和雲翳倆人溜溜達達往家走,晚風挺輕柔的,最近迷上了這種感覺。
“你的意思是說,今天這些都是鬱驥自己一手策劃的?”
雲翳皺眉,握着步蓮華的手一緊,他也想不透,爲什麼鬱驥要*着步蓮華和自己的父母相認,這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過於明顯的意義嘛。
“所以說,這男人都差點沒命了還一肚子主意呢,活該他……”
吐吐舌頭,步蓮華沒往下說,寶寶聽見該學壞了,萬萬要注意胎教,基因已經註定是有些歪瓜裂棗了,後天的培養就更不能放鬆懈怠。
“不對,鬱驥不是那種爲了好玩或者是使壞就行動的男人,我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事情……”
雲翳有一種不妙的預感,直覺裏他有着一股男人的戰鬥衝動,他覺得鬱驥要發力了,而這個鬥爭源頭,一定就是步蓮華。
兩家鬥了這麼久,絕對不是幾次男歡女愛就能化解的,鬱驥或許有更大的野心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