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慢慢道:“總覺得我和他之間,有什麼不一樣了,可能是我剛剛纔對他開啓的門,又‘咣’的一聲關上了,嚴絲合縫……”
抬眼看向遠處,不知道誰家的孩子買了一堆氣球,喜羊羊灰太狼,各式各樣的笑臉兒,還有孩子們的笑聲。
“不是我要破壞你們的關係,如果你不快樂,那爲什麼不分開呢?”
離婚?
心頭滑過一絲漣漪,離婚真的可以解決問題麼?
“我不知道,我爸媽現在常住在國外,不時地給我打電話,叫我也過去,說去了之後讀書也好,工作也好,在家閒着也好,可是我不想去。”
鬱驥看着有些陌生的步蓮華,想要說什麼,終究沒說出來。
也許,她不知道那件事,也是一件好事,真的知道了,難保她不會去“要人”。
他只是覺得,步蓮華現在的狀態,很不對,沒有活力,跟過去的她,差了很多。
晚上喫過飯,一一戀戀不捨地和從天而降的媽媽道了別,終於抵不住睏意,在車後座睡着。
“不是我不想管一一,我只是……還沒調整好……”
步蓮華有些歉意地坐在副駕駛上,和鬱驥道別,剛要去拉開車門,手腕被他抓住。
“我只要一個吻……”
聲音低下去,他就尋到了她的脣,很涼,也很軟,一碰到她,鬱驥就像是渴了很久的沙漠旅人,用力地吸吮起來。
“別……”
步蓮華想要拒絕,手推在兩人之間,剛張嘴呼出一個字,就被他逮住了機會,將舌頭餵了進來。
晚餐時他們喝了一點紅酒,此刻,甘醇的酒味還在他的口腔裏,酒意上頭,微醺。
她揪住他的襯衫,用力將身體貼上去,兩條舌在糾纏,直到她要窒息了,他才放開她。
整理了一下步蓮華有些凌亂的上衣,原來方纔他情難自禁,已經把手探到她的內衣裏去了。
臉頰微紅,步蓮華看了眼熟睡的一一,赧道:“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她下車,往樓上走,身後的鬱驥,仰起頭,看向樓上的某處窗。
雲翳站在臥室的露臺上,手指間夾着煙,只是半天都沒吸上一口,任由那煙嫋嫋地漫過他的眼前。
他聽見聲響,不由得低頭看去,熟悉的車牌號,他站直了身體,全身一下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