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特只笑不語,葉雲飛更加好奇:“左特,這種事沒有必要隱瞞吧?快說,那個大美人到底是誰?”
左特眼珠轉了轉,想起和赤雪發生的事,心中既幸福又苦澀,隨即決定不告訴葉雲飛爲好,於是擺擺手,正經地道:“雲飛,事關隱私,恕我不能相告,你也不必多問了。”
葉雲飛眉頭一皺,道:“你帶着一個大美人去尋醫,光明正大,怎麼現在變成隱私了?還是你有心敷衍我?”
左特呼了口氣,道:“因爲這其中有些難爲情,你叫我怎麼好意思說?”
葉雲飛聽了不由發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記得當時赤雪也去了萬獸城,難道那個大美人是她?”
左特怕自己說太多容易說漏嘴,於是攤攤手,簡單地回應:“你覺得是那樣就是那樣了。”
葉雲飛輕輕搖頭,再淡笑道:“說一下也沒關係吧?我覺得你和她挺有緣分的。”
左特苦澀一笑,心中覺得應該讓葉雲飛着急一下,隨即打趣道:“我和紫幽姐姐也挺有緣分的。”
“呃?”葉雲飛不由地一驚,盯着左特,急聲問:“你什麼意思?”
心中的趣味一起,左特繼續打趣道:“因爲我不僅遇到赤雪,還遇到了她。嘿嘿。”
葉雲飛苦澀一笑,問:“難道赤雪是被紫幽姐姐打傷的?”
“不是,她沒有出手,是那個叫無痕的傢伙。”左特自然地反應,但是說完時感覺自己說太多,於是用右手捂住嘴巴。
“呵呵。原來事情是這樣。”葉雲飛聽了大概可以想通很多事情,道:“就讓我猜測一下整件事情的經過,如果有不對的地方麻煩你指出來。一開始,你逃出萬獸城後,剛好遇到正要離開萬獸城的赤雪、無痕以及紫幽姐姐,結果三方衝突之下,無痕打傷了赤雪,而你又不是無痕和紫幽姐姐的對手,就在這時,明若蘭來到,救了你和赤雪,後來你就託明若蘭帶話於我,然後就帶着赤雪去尋醫治傷。我說的對不對?”
“唉!你的頭腦是越來越聰明瞭。”被葉雲飛說中心事,左特有些無奈。
葉雲飛淡淡一笑,道:“對了,明若蘭沒有打傷紫幽姐姐吧?”
左特聽了不由發笑,玩味地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個時候我因爲力量使用過度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就見到明若蘭,她說把無痕和紫幽趕跑了,至於具體的情況你只能問明若蘭了。嘿嘿。”
葉雲飛呼了口氣,道:“先不管這些了。說一說你帶赤雪去尋醫的事,她有沒有因爲你的真誠而感動?”
“這種事你去問赤雪那個女人吧。”左特實在不想在這件事上說太多。
葉雲飛清楚左特的脾性,所以爲他着想,溫和地道:“一個人肯爲另一個人心甘情願付出,那麼雙方之間必定會加深感情,我覺得你和赤雪之間的距離應該縮短了。”
左特聽了心中自然而然感到欣喜,有些激動地道:“你真的這樣認爲?呵呵,太好了。”
葉雲飛會心微笑。
看着葉雲飛的笑容,左特忽然覺得自己定力不夠,被他幾句好話就牽引了情緒,於是雙手輕拍臉頰,恢復平淡的臉色,再對他道:“我剛纔的反應其實也沒什麼,你不要在意。”
葉雲飛伸手拍拍左特的肩膀,溫和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境。”
“理解萬歲。”左特用手輕輕按住葉雲飛的手,點頭微笑。
葉雲飛收回手,忽然想起先前的疑惑,凝重地看着左特,問:“左特,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是如何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把水神令和木神令都取到的?”
左特嘴角微翹,表情帶着幾分神祕,轉而伸手拍拍葉雲飛的肩膀,正經地道:“假如我們都能進入天界參加試煉,到那時候我再爲你解決疑惑。”
“左特,你真是不簡單。”葉雲飛由衷地讚道。
左特悠哉一笑,隨即擺擺手,道:“不說這個了,我們說說去華劍派的事。”
“也對。”葉雲飛道:“上次離帥哥說華劍派在西華山,但具體方位我還不知道,你知道嗎?”
左特右手託着下巴,細思了一下,道:“我記得西華山應該在齊魯大地的西雲城附近。”
“好!事不宜遲,我們加快行程!”
三天後的黃昏,兩人到達西雲城。
剛從北門進城,左特就叫葉雲飛在城門口等候,而他就去打探消息。
葉雲飛等了半個時辰,夕陽即將落山,還不見左特回來,正要去找他時,卻見遠處出現了他的身影。
葉雲飛快步上前,更加清楚地發現左特的舉動,只見他表情悠閒自得,一手揹負,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蘆,邊走邊舔糖葫蘆,走路的姿勢有些吊兒郎當。
輕吐了口氣,葉雲飛有些無奈,到達左特的面前,問:“你不是去打探消息嗎?難道就只找到糖葫蘆?”
“非也。”左特喫了一個糖葫蘆,其餘的隨地扔掉,再擺擺手,正經地道:“我剛纔去找了城中的包打聽,得知最近華劍派發生大事件。”
“哦?是何大事件?”葉雲飛頓感好奇。
“我們先去找家客棧住下。”左特扭頭轉身,緩緩前行。
此時街上的行人不多,街邊的小販正在收攤。
葉雲飛跟上左特,道:“不要賣關子了。”
左特咧嘴一笑,道:“據可靠消息,十多天前華劍派掌門病逝,掌門獨子也就是鍾離帥繼任成爲新掌門,但是派中有一部分勢力反對,而且不斷拉攏派中的一些重要成員,組成強大反對派,壓制新掌門勢力。雖然現在的華劍派內部還未發生大規模武鬥,但是確實處於兩股勢力激烈爭權的狀態。”
葉雲飛聽了皺皺眉,道:“難怪離帥哥沒有參加仙人試煉,原來他家發生了重大變故。”
左特嘿嘿一笑,道:“也許這就是命運給他的考驗,讓他經歷磨難,不再整日花天酒地,從敗家子轉變爲好青年。”
葉雲飛微笑,道:“你的話很有見解,任何人都是經歷苦難後才知道什麼應該珍惜,相信這次離帥哥應該承受很大的壓力。”
左特笑了笑,道:“其實我剛纔說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消息是明日午時,兩大勢力要爲掌門之位而進行一場大爭論,如果爭論到最後還是沒有結果,那麼雙方很可能要用武力解決一切了。”
“呃?這樣一來豈不是會死很多人?”葉雲飛不由地皺眉頭。
左特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自古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爲奪權力而牽連許多無辜者受害的事情早已是見怪不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