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王城王宮西院,秦風平便安排一間寢殿讓海騰龍魔獸休息,然後獨自去找大殿找魔尊。
黃昏降臨,漫天烏雲鋪蓋,夕陽無光,盡是沉抑之象。
爲了變得更強,秦風平已迫不及待地要得到更好的修煉方法。
秦風平走入大殿,殿內只有魔尊獨自坐在寶座上。也正因爲魔尊在,整座大殿才顯得威嚴雄霸。
“拜見尊主。”用敬意的眼神看着上方的魔尊,秦風平抱拳一敬。
“你來找我有何要事?”瞥了秦風平一眼,魔尊淡淡地問。
秦風平微微一笑,道:“天魔神功前八式我已學會,尊主決定何時將剩下兩式傳授給我?”
魔尊冷笑道:“其實,本座並不打算將剩下兩式傳授給你。”
秦風平不由地皺了一下眉頭,凝眼緊盯着魔尊,冷冷地問:“你在防範我?”
此時,殿內忽生一股凜冽的寒意。秦風平與魔尊對望,一個眼神憤怒,一個眼神冷傲,在無形中相互施壓。
魔尊冷哼一聲,右手輕輕揚了揚,道:“你可以下去了。”
秦風平雙拳握緊,睜大的雙眼出現血絲,接着咬咬牙,嚥了口怨氣,朝魔尊抱拳一拜:“是!”
說完,他大力地揮了一下衣袖,冷然轉身,大步走出去。
“出來吧。”秦風平走後,魔尊淡淡說了一句。
忽然殿內青光一閃,出現一個英俊沉穩的黑袍男子,正是風魔王影異。
“對於剛纔之事,你有何看法?”魔尊淡淡地問。
影異抱拳一敬,冷淡地道:“養虎終爲患,望魔尊早有決斷。”
魔尊冷笑,道:“本座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在不久的將來,他對本座有大用處,所以不必急着處置他。”
“是。屬下告退。”影異微微低頭,恭敬地應聲,然後化作一道青光消失。
走出大殿,來到廣場上,秦風平一股怨氣始終在心頭回蕩不絕。
“風平殿下。”剛走到廣場中央,秦風平聽到背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停步回頭一望,秦風平發現影異臉上掛着淺淺的笑容,從二十米外緩緩走過來。
“哼哼。”秦風平冷笑,笑自己完全沒有發現影異的行蹤。
“殿下剛剛回來,就找魔尊,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影異優雅地走到秦風平旁邊,淡淡地道。
秦風平同樣淡淡地道:“你呢?找魔尊又說了什麼?”
影異嘴角玩味一笑,道:“向魔尊稟報關於你的事。”
秦風平冷笑,用冷冷的眼神盯着影異。
影異不理會秦風平的眼神,向前緩緩而行,道:“如果不出所料,半年後神魔雙方就要開戰了,希望殿下做好準備。”
秦風平不答話,冷笑一聲,隨即化作一道青光飛往雪夢城。
他到達雪夢城王宮時,天色已晚,明月自天邊升起,穿過重重烏雲,照亮黑夜。
他從侍女口中得知雪姬正在東院的賞月亭,於是直往而去。
走到東院,又經過幾條長廊,他來到通往賞月亭的長廊口,正要繼續前行,卻被在這裏守候的雪姬的貼身侍女藍蘭阻攔:“殿下,請留步,現在還不能打擾城主。”
藍蘭五官姣好,長髮飄柔,身材嬌小,穿着一襲藍衫長裙,雙手挽着一條紫色流霞帶,是個標準的美女。
秦風平有些不解,問:“爲何?”
藍蘭道:“每年這一天晚上,城主都會獨自一人賞月,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也不需要任何侍女守候。”
秦風平看了看四周,除了藍蘭的確不再有其他侍女,忽然冷笑,問:“既然不用侍女守候,那你爲何在此?”
藍蘭微微低頭,小聲道:“妾身在此只爲等候殿下。城主特意吩咐,如果殿下來了,妾身就必須在此攔住殿下。”
“你……”秦風平不由地感到苦澀,輕吐了口氣,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找她?”
“城主一般都會等到明月在夜空消失,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上應該可以了,但是那時城主可能要休息了。”藍蘭帶着淺淺的笑容,柔和地道。
“呵呵……”秦風平又是苦笑,道:“照你的意思,今晚和明天我都不能見到你們城主了?”
藍蘭雙膝微微彎曲,輕盈作揖,道:“妾身也是奉命行事,請殿下不要爲難。”
“既然是她的意思,我自然不會勉強。”秦風平苦澀地說了一句,隨即雙眼緩緩看向長廊另一邊,燈光明亮,直到盡頭的亭子。
雖然距離相隔很遠,但秦風平還是能隱約看到亭中雪姬的身影,此時心中只有愉悅,原先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過了一會兒,秦風平感到有些好奇,於是問:“你剛纔說每年的今天晚上,她都獨自賞月,定是有特別的紀念,你知道其中是何意義嗎?”
藍蘭輕輕搖頭,道:“關於這個,妾身不清楚。”
秦風平微微抬頭,雙手抱臂,進入細思:“賞月的意義應該就是思念故鄉和親人,難道雪姬姐姐是因爲這個緣故?不對不對,月亮也代表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見證,難道她正在懷念的是……”
想到這裏,秦風平不由地一股憤怒湧上心頭,眉頭緊鎖,臉容繃緊,雙手抓緊自己的兩邊臂肉,把衣服都揪得十分褶皺。
“殿下,你怎麼了?”看到秦風平神情驟變,舉動異常,藍蘭有些擔心地問。
秦風平冷眼看向藍蘭,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放鬆神情,雙手鬆開,然後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點住藍蘭胸口和脖頸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也無法說話。
藍蘭頓時花容失色,睜大明眸,盯緊秦風平。
“呵呵。”秦風平目光溫情地注視長廊的盡頭,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
賞月亭中,雪姬優雅坐着,一雙美眸靜靜看着夜空的明月,桌上擺着一朵丁香花和一壺酒以及兩個杯子。
她倒了兩杯酒,卻都沒有喝,一直靜靜放着。
在賞月的時候,她也偶爾看了幾眼桌上的丁香花。在賞月時,她的嘴角泛起極爲難見的喜悅笑容,但在看花時,她的花容不由地顯出幾分憂色。
忽然,她察覺到背後有腳步聲,不由地黛眉微蹙,絕世的容顏浮上幾分怒意,冷然回首,卻在這一剎那怔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