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自己修習的一點武道心得。”
”這麼點?”
”我根據你的根基來推測,這點夠你學半年的。”
”是嗎?那好吧!”
葉凡想來一下起身點頭:”那麼謝謝師傅領,我先走了。”
”去吧。”奇牙擺擺手,看着葉凡離開的背影淡淡說到:“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
聖武學院內武堂首座的武道心得,這可是無數武者爭相搶奪的東西,此刻就這麼被奇牙拿給葉凡了,看來對這個徒弟他還是滿上心的。
半年。
斗轉星移,日落月升。
聖武學院在表面安靜,暗中洶湧中又度過了一天。
當黎明到來的一刻,聖武學院內武堂的武論部一間密室中,躺在潮溼石板地面上的一名武者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一聲武士服千瘡百孔的破損如同乞丐服,散亂的長髮彷彿遭受重災的難民,下巴那參差不齊的鬍渣看起來骯髒更似乞丐。
唯有那一雙突然睜開的眼睛,從中射出的光芒,在這黑暗的密室中如同打了一道巨大的無聲閃電。
啪啪啪啪啪啪
武者的身體骨骼連續蠕動,發出一陣陣爆豆子的炸響,他緩緩揚起下巴對着厚實的天花板發出一聲長嘯。
這一聲長嘯突然響起,隔壁密室閉關的武者突然打了一個寒戰,眼睛帶着讚歎的驚訝連連點頭,沒想到這個受訓的年輕武者,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完全恢復,不但身體恢復過來,就算精神也完全恢復了過來。
一聲長嘯如龍似蛟,聶狂在仰天長嘯中緩緩站起身體,這多日地獄般的訓練在腦海中快速閃過,若不發出這一聲長嘯來舒緩心中的抑鬱,真怕將自己給活活敝死。
充斥着無雙戰意的長嘯,足足持續了近十分鐘的時間才緩緩平息。
”葉凡!才應該是我挑戰的目標!第二,不該是我的排名!”
聶狂跨步走向房門,自信在胸中快速攀升增長。這多日地獄般折磨的苦修,不但令他急速攀升,就連當日被打敗,失去的爭雄之心也完全恢復!
推開房門,聶狂看着黎明前最後一絲黑暗,回想着這些日子的苦修,有一種再世爲人的感覺。
曾經,聶狂以爲自己的修煉已經夠艱苦了,可是經過霸武帝羅震那讓人始終在死亡線上的訓練,才知道原來這世上所謂自以爲的勤奮艱苦,根本就是狗屁。
努力,永遠只是相對的。
”今天很精神哇。”
黑暗中,一聲略帶着低沉霸氣的聲音響起。
聶狂身體本能的打了一個寒戰。順着聲音的來源看去,便看到了這個擁有着一顆比他聶狂還要狂傲,霸氣內心的武者羅震!
黎明中,羅震一身紫黑色的袍子,隨便那麼站在樹下,有着說不出的霸道跟狂傲。
聶狂沒心情去欣賞師傅的英姿,任何一個被他折磨了多日的正常人,都很難再有心情再以平常心去面對他。
不遠處的樓房一陣騷動,聶狂看到有上百人數量的武者,安靜的站在不遠處。
今天,是一年級新生年終考覈的時候。
經過當日的大戰,葉凡等人在聖武學院已經有了一定的人氣,不少武者都對這次一年級的新生抱有很大的期待。
”恩?”羅震的眉頭輕輕一跳,那犀利的眼神過重重人羣,盯在了人羣中的一人身上。
武者感受到羅震的注視,身體也如同聶狂一般打着寒戰,身體一擰退向人羣更後方的位置。
”呵呵”羅震開心發出一串低沉的笑聲,低聲自語道:”武瘋子也出現了,想必是聽到了有關葉凡的傳聞吧?看來,今天不但這個戰鬥狂會嚇他人一跳,這傢伙也會有令人驚訝的表現吧?”
武瘋子?聶狂這些日子實力增長不少,耳力也比以前更勝一籌,
如電的雙目急射向人羣之中,搜尋這傳說中的武瘋子。
這半年的訓練,聶狂不止一次的聽到羅震提起內武堂最傑出的年輕之一。
武者,武瘋子黎戰!
聶狂沒有忘記,羅震每一次提起武瘋子時,那雙眉目中閃動出的欣賞。除了在提武瘋子之外,他只在他提起葉凡時,纔看到過特殊的光芒。
一名武者,可以令天界武者,如此另眼相看,聶狂很想見一見這有着內武堂的傑出弟子,有着絕對希望衝擊巔峯之名的武瘋子,到底有多強。
而且武瘋子不比葉凡,武瘋子是四年級的學生,也就是說,現在的武瘋子絕對有可能比葉凡要強。如果可以在跟葉凡交手之前,先跟這傳聞中內武堂的超級之星交手。並且取勝。那麼,再挑戰葉凡也更加有底氣了。
聶狂快速的掃視着人羣,卻始終找不到跟羅震描述符合的武者。
”嘿嘿,小子,你不需要找了哇。”羅震撇撇嘴。
”那傢伙也怕了大爺我,在這裏恐怕你是找不到他的。”
聶狂眼角餘光偷偷打量羅震。心中暗暗點頭不斷,聽聞武瘋子被這傢伙折磨大半年的時間還不死,也真算是非人的角色了。
不一會的功夫,遠處那一百來人的人羣已經擴充到了小三百人的數量。
”這麼多人?”聶狂的食指在鼻翼右側輕輕上下滑動:”看來,傳聞中葉凡一戰成名打死地階八級武者的事情,師傅真的沒有騙我。不然。這次的排隊位賽怎麼也不會吸引如此多人觀看吧?”
“喂,聶狂!”來到的葉凡向着聶狂打了個招呼。
”哦?”羅震的眉目在黎明下再次閃出光亮的神採:”幾天不見。這傢伙好像也有不小成長的樣子。”
”聶狂,外武院的擂臺見吧。”
外武院的擂臺?聶狂腳腕突然發力。身體已經在二十米開外的位置。整個移動不見絲毫身體的搖動,宛如魔法的瞬間移動一般。
全武堂,一個獨特的武道小世界。這裏的社會環境跟外界兒山爾同,可以說是自成一體的小天地。
擂臺,可以說是聖武學院幾乎隨處可見的基礎設施。它就像地球上火爆一時的職業棒球一樣,到處都可以見到小型的棒球場地,也像曾經最火爆的籃球一樣,街頭到處都能夠見到小型的籃球場。
除了零散建設的小型擂臺之外,聖武學院還專門建立了一些相對大型的擂臺,以供聖武學院的武者們對戰進行一定程度的選拔。
外武院的擂臺除了觀衆席相對小一些之外,跟內武堂的擂臺沒有太多的卻別。
圓形的擂臺直徑足有百米左右大小,建築材料選用了並非絕對堅實的材料,顏色看起來像是灰濛濛的水泥臺子一般,四周沒有防止人員跌下臺子的護欄,更沒有毛皮地毯。灰色的材料上殘留着暗紅色的斑點,還有一些不規則的紅色痕跡,稍微靠近便能夠感覺到血腥的味道。
葉凡圍繞着擂臺輕輕轉動,聖武學院若是想要清除這些斑駁的血跡。想來是一件非常非常容易的事情。他們卻並沒有將這些每次戰鬥留下的血跡清除。想來也是爲了告誡任何一名武者,戰鬥並非是請客喝酒。流血受傷甚至死亡,在這裏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葉凡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抬臺的邊緣,冰涼的溫度透過掌心傳入體內。擂臺那觸手的感覺有七八分水泥臺子的感覺,卻又跟水泥有着些許的不同。
聖武學院的武者最差都有人階三四級以上的實力,如果真的用普通的巖石作爲擂臺材料,恐怕要有一支專業的建築工程隊伍在這裏停留纔行。
不然,隨便一場激戰下來,擂臺都可能會被打的千瘡百孔,無法再次繼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