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城一聽,當真下嚇得不輕,心想:“他要是砍了我一雙手,一雙腳,那真是比死了還要難受”。那大夫說道:“爲了讓你死的明白一下,別做了糊塗鬼都不知道我們四人是誰,我們現在就告訴我們的名號,免得你到了陰間找閻王告狀都不知道我們是誰,那豈不是冤枉的很。我呢,是南海盜尊沈天翎”。那布坊老闆娘嫵媚一笑,說道:“我是盜香秦五娘”。那茶水館的掌櫃說道:“看我長得這般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自然便是盜帥了,花落水便是區區在下了”。那客棧店小二滿臉鄙夷的“哼”了一聲,說道:“******,個個都不要臉,自封了個那麼不要臉的名號,老子就是南海大盜,大盜就是老子,叫我史大盜就行了”。
凌霄城聽此人說話粗鄙庸俗,聽到他的名字叫史大盜後,還聽成了是“死大盜”,雖然身處險境,竟也是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哪知那史大盜眼神極爲精靈,喝道:“******,你小子笑什麼,到了我們四盜手裏有你受的”。說着又要伸腳要踢凌霄城,那盜尊沈天翎喝道:“老四住手”。說着將凌霄城提了起來,扔在一張凳子上,凌霄城少說也有一百來斤重,沈天翎抓着凌霄城彷彿就是提着一個小孩一般,隨手一扔,說道:“我來問你,你怎麼習的這太乙門的太乙真經上的武功”。
凌霄城見沈天翎惡狠狠的眼光,心中極爲害怕,生怕他將自己的雙手雙腳給砍了,本想說出來,但一想到江依依,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心想:“倘若我說了出來,江姑娘和我在無名谷中的事情就會被江湖中人知道,到時候她師兄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江姑娘必定會恨死我了,小雲和啊碧都能爲了江姑娘保守這個祕密,我凌霄城難道還不如兩個女子麼?”。便說道:“我是自己摸索自學的”。
此言一出,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史大盜更“哈哈”大笑,說道:“******,真不要臉,睜着眼睛說瞎話,就憑你這沒三兩肉的,還能自學到威震江湖的太乙真氣,就是你老子也沒這能耐”。
那盜香秦五娘湊上前,凌霄城聞着她身上的令人作嘔的香氣,忍不住頭往後仰,秦五娘伸出右手食指勾起凌霄城的下巴,吹了口氣,凌霄城頓覺全身舒麻,忍不住要叫起來,秦五娘趕緊又用左手食指按在凌霄城的嘴巴,說道:“瞧你這般英俊的臉蛋,你說毀了是不是很可惜”。
史大盜見狀,罵了一聲:“******,秦五娘你又來使你的‘媚骨功’了,真是噁心”。說着走到一邊去,秦五娘沒有理會史大盜,說道:“你如果不說這身武功怎麼來的,我就一刀一刀往你臉上割去,在一刀一刀往你身上割過去,那滋味定然難受的很”。她說的話極爲兇險毒辣,但是語氣卻是溫柔婉轉,噬骨銷魂,凌霄城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湧上心頭。
凌霄城此時此刻真的害怕,內心驚恐無比,生怕秦五娘說到做到,往他臉上,身上一刀一刀的割下來,那的當真比死還要難受。
秦五娘又說道:“你在擔憂什麼,爲什麼不說出來呢,來,乖,說出來”。語氣銷魂透骨,誘惑無比,凌霄城聽在耳中猶如置身雲端,全身輕飄飄的,然不住就要脫口而出。但是看見花落水和史大盜都用雙手堵住耳朵,心裏立刻明白了這是秦五娘在施的詭計迷魂術。內心便打定了注意,絕不會透露半點信息出來,否則江依依便要大受委屈,自己也會被江依依記恨一輩子了,
凌霄城咬着牙關,搖搖頭,秦五眼中忽然變的兇狠起來,說道:“老大,這小子嘴硬的很,你還是把的雙手雙腳砍下來送給他老子吧”。
史大盜放下堵住雙耳的手,驚奇的說道:“******,就是我史大盜也聽不得這銷魂的聲音,這小子倒是出奇的很,這太乙真經真是名不虛傳吶,哈哈,今兒我們可是撿到寶了”。說着竟然忍不住往凌霄城左右肩膀拍了拍。
凌霄城只覺肩膀上似乎被針刺了一下,忍不住聳了聳肩,花落水和秦五娘“嘿嘿”冷笑兩聲,史大盜怒道:“******,笑什麼,我這‘陰陽銷魂釘’比你那卑鄙無恥的‘媚骨功’厲害多了,你看着小子說不說,到會就知道老子的厲害”。
凌霄城不一會便覺全身猶如千萬只螞蟻在噬咬一般,全身血液流動加快,全身似乎要着火了一般。之前凌霄城中了李子木的“陰陽合和掌”的毒性,發作時也只是全身燥熱,****難耐,神志迷糊。而此時全身爬滿了螞蟻怪蟲一般,更要命的是,頭腦還是清醒無比,螞蟻每咬的一口,都能清清楚楚的知道,這滋味當真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史大盜見凌霄城滿臉通紅,知道凌霄城體內毒性發作了,哈哈大笑,對着秦五娘說道:“怎麼樣,比你那勾魂術管用多了吧”。秦五娘冷笑道:“管不管用,得看這小子開不開口,我們能不能查問道那太乙真經的下落”。
凌霄城此時感覺身體就要燃燒起來,忍不住大聲吼道:“燒死我了,受不了了,快殺了我....”。話還沒說完,沈天翎一掌拍出,將凌霄城,只見凌霄城肩膀上的兩根針飛射而出,同時凌霄城也拍暈了過去,對史大盜說道:“這小子人受不了你的毒釘,沒拿到真經之前,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也不知過了多久,凌霄城忽然被一盆冷水澆醒,只見面前依舊站的四人,沈天翎說道:“你也嘗過了大盜的手段,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說出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若是南海四盜不對凌霄城施加這些酷刑,凌霄城倒還真會將那刻有小人樣畫的動物毛皮交出去,心想自己已經將這上面的各種心法,姿勢都看的爛熟於胸,給其他人修行練習也是好的。但沒想到的是南海四盜一上來便是各種手段酷刑現強加到凌霄城身上,心想:“如此陰險毒辣的人若是得到了這太乙真經,江湖上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到傷害,到那時我凌霄城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沈天翎見凌霄城臉一眼不吭,說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凌霄城瞪着沈天翎,說道:“你們南海四盜卑鄙無恥,兇很毒辣,倘若這真經落到你們手上,江湖上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人被你們殘忍的殺害,要從我身上拿到這太乙真經,你們休想”,凌霄城感覺自己死到臨頭,與其畏畏縮縮的死去,還不如痛罵一番,便說道:“南海四盜陰險卑鄙,江湖敗類,天打雷劈,死無全屍”。
沈天翎沉着臉,喝道:“老四,老三,將這小子的雙手雙腳卸下來,送到寒劍山莊,我要親眼看到凌歲寒那老頭活活氣到吐血”。
這時,門外一人聲叫道:“請問有人在嗎?我要抓藥”。沈天翎出手如風,點了凌霄城的啞穴,怕他叫出聲響來,使了使眼色,走了出去。秦五娘,花落水,史大盜則留在房間裏面看着凌霄城。
凌霄城聽到外面那人的聲音,忍不住想叫出來,又驚又喜,但無奈啞穴被點。那人的聲音凌霄城再熟悉不過了,雖然他們只見過一面,但彼此之間彷彿就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沈天翎走出去之後,凌霄城心似乎都提到了嗓門口,心想:“薛少俠可千萬彆着了這盜尊的道”。想到自己對這眼前大夫打扮的盜尊沈天翎毫無戒心,輕易便給南海四盜制住了,對薛子飛更是擔憂。
只聽得薛子飛說道:“大夫,快點,快點,我家老太太今日上山砍柴,被蛇被咬中了,腿上腫的像個木桶,再不及時醫治就要就要......”。凌霄城聽到薛子飛家的老太太被蛇咬了,甚是擔心,又想:“薛少俠可千萬別中了南海四盜的詭計,否則老太太就要一命嗚呼了”。心裏暗暗祈禱。
沈天翎說道:“好說好說,這治療蛇傷的藥材在後堂,你隨我進來,我這就給你抓去”。凌霄城聽到這話,暗叫不好,知道沈天翎又故技重施,薛子飛非着了他的道不可,恨不得大聲提醒薛子飛,史大盜見狀一腳踢在凌霄城腰部,凌霄城“哼”了一下,卻叫不出聲來。
沈天翎說道:“既然你小子要強做英雄,我就成全了你”。說着不知何時手上已多了一柄小小的飛刀,說道:“我這飛刀一現,不見點血是不會收回去的。你知道長江上下長鯨幫的祁天成是怎麼死的麼”。
凌霄城曾經聽父親提起過這事,說是長鯨幫的長老祁天佑之弟祁天成慘遭殺害,死狀悽慘,不僅一雙眼睛被人挖了出來,四肢殘缺不全,還被開腸破肚,手段之狠,令人髮指,可兇手是誰,江湖上衆說紛紜。
此時聽到那祁天成竟然是被沈天翎一夥殺害的之後,凌霄城心中極爲驚恐,生怕自己也要被南海四盜兇殘的殺害了。心中一直猶豫到底要不要說出去,心想:“如此此時連命都沒了,江姑娘我就是再喜歡我也是看不到了,可是若果說了出來,江姑娘一定會恨死我了,一定會見都不想見到我,倘若江姑娘連見都不想見到我,我還不如死了去好了”。心中一想到這節,忽然覺得死也沒那麼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