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接過儲物袋臉上笑成了花,“謝謝秦公子!秦公子放心,我一定躲得死死的,絕對讓人找不到。”
“嗯,你倒是很忠心,趕緊走吧,趁着現在離開月中鎮。”
“好嘞!”林虎將儲物袋收好,匆匆離開。
秦河看着林虎的背影,嘴角一笑,右手兩指出現了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上面隱隱有靈力流轉。“林虎,現在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多忠心吧!”
銀針刺破雨滴,在暴雨之中軌跡絲毫不變,快若閃電的打向林虎的後腦勺。
“果然如此,這兩個人果然是一夥的。”陳雨石二人身形掩於屋檐之後,清楚地看着這一幕。
“張業,上!”陳雨石開口道,示意張業上去救下林虎。
張業沒有動。
“張業,去吧!”曹可潤對着陳雨石挑了挑眉對張業說道。
那銀針只差一釐就要刺入林虎的後腦勺,秦河冷然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但下一刻,剛剛還站在那裏的林虎消失了,銀針速度不減繼續破風而行,最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林虎已經被張業抓到了屋脊上面。
“臥槽,張業,你要不要這樣,生死關頭變通一下,剛纔要是浪費一秒沒救下來怎麼辦?”陳雨石對於張業這種無視自己命令的行爲強烈譴責。
“救得下來!”張業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陳雨石無話可說,剛纔銀針只差一釐就刺入林虎的後腦勺,但下一秒就被張業帶了回來,可見他的確胸有成竹。
“自大!”陳雨石反駁一聲。
“什麼人?”秦河見林虎消失,立即回過頭眼睛四處找尋。
“你們做什麼?”林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着自己被陳雨石抓了回來還以爲陳雨石要報復他,害怕的發出了聲音。
這一發聲自然是被秦河發現了,他眼神看向屋脊,一眼就認出了陳雨石,那個讓他丟臉的,最關鍵的是林虎被陳雨石救了下來。
“閃人了!”陳雨石看被秦河發現了立即示意跑路,秦河是秦王府的人多勢衆,要解決這件事還是要去找北王府和鎮長。
秦河沒有去追陳雨石,而是站在原地,臉色陰鷙,“哼,本來不想理會你們的,既然你們執意摻和進來那就連你們一起解決好了。”
秦王府。
“將這些人全部都押下去關入天牢,嚴加看管。”秦河對着統領下令道,這些人都是搞定北王府的關鍵證據,有了這些人證再加上那些屍體,人證物證俱全,就是神仙也抵賴不了。
“是!”統領一揮手,將北王府的護衛押送離開。
“秦毅、秦儒,你們兩個,兵分兩路帶着這兩封信去面見聖上。秦毅你先出發走大路,秦儒你後出發,走小路。”秦河說着將兩份一模一樣的奏摺交給二人。
“是!”
見二人離開之後,秦河又叫過來一人,將另一個奏摺交給了他,“你知道怎麼做吧?”
“放心,公子,我一定將奏摺送到。”
李子劍不是傻瓜,他早就看出自己的想法,所以一定會派人監視自己,秦毅和秦儒二人肯定會被人給截下,但這第三個人,他們絕對想不到。到時候聖上到來,萬事一定,北王府殺人滅口,賊喊追賊。李子劍管理不善造成傷亡,根據他和聖上的協議也是喫不了兜着走。而我們秦王府,護衛治安,查出奸賊,而且幫聖上搞定李子劍,到時候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對了,下令下去通緝客棧那幾個人,至於名義,就說他們和北王府狼狽爲奸,至於證據就是他們劫走了林虎。記住抓到林虎一定要他死,他知道的太多了。”
“是!”
秦河坐在椅子上愜意的喝着茶,自己對着李子劍那傢伙忍氣吞聲這麼久了,要不是看他修爲了的,自己早就......
不過時至今日,只要再過幾天,自己就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雨漸漸停了,一夜的暴雨,下的小鎮道路積水處處,空氣充滿了潮溼的氣息。
陳雨石等人帶着林虎先是回到客棧叫醒姚兔瑤和凌吟雪起牀,那秦河一定會先到客棧來搜人。
“凌吟雪,起牀了,姚兔瑤,起牀了。”
“做什麼?這麼早就出發,晚一會兒吧,我先換個衣服化個妝。”凌吟雪看着一大早就闖進來的陳雨石眼神迷離的說道。
“先走了,等你化妝,午飯都涼了。”
“可是我這樣出去太不符合我的仙女體質了,我必須美美的。如果不行那我還不如死了。”凌吟雪嚴詞拒絕。
“是真的要死了,曹可潤你搞定她,我去叫姚兔瑤。”陳雨石真是懶得搭理凌吟雪。
“有沒有這麼嚴重,我看誰殺得死我。”說着凌吟雪拿着劍一隻腳放在椅子上,一副女漢子的模樣。
秦河的行動不可謂不快,陳雨石剛把姚兔瑤叫醒,一大隊人馬就將客棧圍的水泄不通。
“幾位,趕緊出來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了!”領頭的人名叫秦鐵,秦王府的總將,當初可是跟着秦王上過戰場,立功無數。修爲更是達到了恐怖的元嬰巔峯,再加上此人常年沙場征戰,雖然已經退下來很多年,但那股殺氣和悍勇也是絲毫不減,就說這單單一吼,就頗有當年張飛三聲大吼之威嚇得客棧裏面的一些客人可以說是肝膽俱裂。
客棧的老闆真的是想罵人,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昨晚就搞了一出,差點把客棧燒了,那些客人全都找自己算賬,自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個晚上。今天天纔剛亮,又來,自己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人來了,只有硬闖了。我剛抓了個人問清楚了北王府的地方,我們先去那裏吧。”陳雨石看着外面的人馬說道。
“嗯,那那個元嬰巔峯就交給張業來對付,沒問題嗎,張業?”
“沒問題。”張業點了點頭,眼神平靜,依舊是那副大男孩的笑容,左手握着刀。只不過那把刀已經出鞘了一半,寒光照人。
面對一個元嬰巔峯的老將絲毫不急,難道他的修爲應該在他之上,如此年紀修爲就如此恐怖了嗎?陳雨石不禁想到,幽殺閣第十高手就這麼吊,那當年曹可潤第一到底是什麼修爲啊?
“那剩下的三個元嬰就......”
“讓我來!!!”陳雨石剛想說其他人就一起對付,凌吟雪卻是開口攔下。
她眼神怒意滔天,手中的劍溫度低的嚇人,彷彿和外面的人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
“你行不行,人是不是有點多?”陳雨石看着凌吟雪有些擔心,雖然他知道凌吟雪不比張業差,甚至還厲害很多,但同時對付三個元嬰三層是不是有點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