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速度逐漸上升,陳雨石也看見龍太子們離開的身影,知道這一次他們贏了。
很快,沒用十分鐘,陳雨石就脫離了那個黑洞的作用範圍,飛船的速度更是猛增,陳雨石將模式也調回了正常工作頻率。
飛船沒了阻礙,在深海中就如同潛水艇一樣,如魚得水。
行駛了一會兒之後,陳雨石等人大約到達了深海一萬米的深度,在這裏陳雨石透過監控,他再次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東西。
章魚。
沒錯,就是當時他們下來的時候遇到的那種巨型章魚,而且此時遇到的還不只一隻,而是一羣,他們圍着一個圈,就好像是在商量着什麼。
陳雨石收拾完龍族心情大好,就想上去和這羣熟悉的老朋友打個招呼。
於是透過投影,陳雨石將自己的身影通過投影屏幕投射在了外面,當然那隻是一個投影,並不是真是的身體,簡單來的就好像是全息投影一樣。
陳雨石赫然出現在了那羣巨型章魚的正中央,對着他們揮了揮手,笑着道,“怎麼了,老朋友們,在這裏討論什麼呢?”
凌吟雪也隨着投影了進來,笑着打着招呼。
章魚們對於陳雨石的忽然出現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因爲沒有人看到陳雨石是怎麼過來的。
默然了片刻,居然這羣章魚中個頭最小的一個,雖然說是個頭最小的,但是也是相對來說,它的身體大約十幾米的長度。
它用長長的紅色觸角指着凌吟雪,臉上帶着驚恐道,“就是她,就是她殺死了我大哥。”
陳雨石一愣,哦了一聲,原來這傢伙就是當時那個章魚的弟弟啊,果然一樣無腦。
其中爲首的章魚聽聞此言,頓時用觸角指着凌吟雪,“盤她,敢殺害我們章魚族,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還有多深,我有多橫!”
陳雨石聞言兀自覺得好笑,這羣傢伙原來是一傻傻一窩,全都是不知死活的章魚。
凌吟雪更是笑的岔了氣,別說她現在待在飛船裏面,就是不在飛船裏面,她也不會怕這些垃圾一樣的章魚。
“呵呵,笑,死到臨頭還敢笑,我看一會兒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陳雨石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笑,“那個我想先問一個問題,章魚族是什麼啊?”
“哼!螻蟻,我們章魚族可是這深海之中的霸主,在這裏誰見到我們章魚族不是聞風喪膽!”
“誒知道我是誰嗎?”說着那條章魚攔下一隻游過去的小蝦米問道。
“我母雞啊,我是河蝦,被人扔進來大海的,大哥,你知道出去怎麼走嗎?”
剛說完她就死翹翹了,作爲一隻河蝦來到這裏,死亡是它必然的宿命。
那隻章魚頓時尷尬了一番,但緊接着道,“看見了吧,它們看見我章魚族直接當場去世,今日你殺了我們章魚族的族人,必定要你血債血償。”
陳雨石無語的笑了笑,“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章魚族有什麼能耐吧!”
一羣章魚蜂擁而上,伸出他們的觸角,如同利劍一般刺向陳雨石和凌吟雪的投影。
只見陳雨石和凌吟雪的投影被刺中之後如同卡碟一般,隨後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章魚對於這個場景有些懵逼,它們似乎沒有想到,竟然一擊就將這兩個人給殺死了,連個渣渣都沒有剩下。
“我說,真的是她殺死你大哥的嗎?這會不會太弱了一點。”一隻章魚似乎有些質疑。
“真的,絕對錯不了,當時我看的清清楚楚。”
“嘿!這很正常嘛,我們幾個一起出手,我剛纔可是沒有留手,他們死了也很正常,行了,現在大仇得報,我們回去慶祝一下吧!”這隻章魚大大咧咧,神經大條,說着哈哈大笑,感覺自己無敵了一樣。
而其他章魚聞言也是略微思索了片刻,覺得似乎有道理,也都開始笑了起來。
正當他們笑着的時候,陳雨石開着飛船,將一個側面的口子給打開了,,準準的對着這羣章魚。
飛船的速度極快,等這羣章魚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們已經被網羅到了飛船裏面,那是一個類似小型關押室的地方,堅不可摧。
陳雨石將那入口鐵門緊緊關閉,一切搞定。
這羣章魚真是不知死活,龍族都不能那我們怎麼樣,它竟然如此囂張,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一個懲罰。陳雨石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打算,他想到了一個辦法讓這個什麼章魚族再也沒有好日子過。
將這羣章魚族牢牢的關了起來之後,陳雨石繼續加速,朝着海面衝去。
不到十分鐘,飛船就從海底一萬米回到了海面之上。
小島上。
此時此刻,湯海正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危機,葵水國的大皇子已經找到了他,將其團團圍住。
當時他和雪仙羽的確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強烈的波動,知道可能是有追兵追了過來,於是打算騎着雪仙羽先躲起來。
但湯海爲了搬動他的愛人而花費了一點點的時間。
而就是這一點點的時間讓他們被困。
因爲好巧不巧,葵水國大皇子派了無數只隊伍去追蹤搜查,而這一隻正好是由他本人親自帶隊的。
所以在湯海感覺到他們的波動的時候,水無雙早就率先一步感受到了他的波動,瞬間帶着隊伍加快速度。
這一隊全部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不到半秒就將湯海團團圍住,可以說是上下左右,四方圍的嚴嚴實實水泄不通,就連光線都被這些人馬給遮擋了起來,就好像
在這一刻不是被人給包圍了,而是被關在了一個牢固的小黑屋之中。
這樣的情況,就連雪仙羽也無處可逃,速度快又如何,沒有一絲空隙,怎麼跑?它有沒有強行突圍的實力。
水無雙看着湯海還有雪仙羽知道自己追對了地方,但是他放眼看去卻沒有看見陳雨石等人的身影,倒是在旁邊看到了死去的李如龍的屍體。
他看着湯海,厲聲問道,“陳雨石他們去了哪裏?”
湯海冷笑一聲,“我早就和他們分開了,不知道!”
水無雙沒說話,只是一指點出,瞬間磅礴的力道將湯海的右肩穿了一個血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