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恭喜你，你在代理人試練中獲得了勝利，你的獎勵如下：]
[你獲得了1000點積分以及試煉抽獎券*1；
[你治下的穿越者“韓雨琴”獲得了大量經驗；
[你治下的穿越者“高思遠”獲得了大量經驗；
[你治下的穿越者“賈天心”獲得了大量經驗；
[系統提示：你治下的穿越者“韓雨琴”的經驗值已達到了e級的上限，請儘快提升該穿越者的系統級別。]
又一個穿越者達到了e級的上限，也就是說，洪流又需要準備2000點的積分，來給對方提升系統的級別。
“債務”算是越來越多了啊。
洪流摸了摸下巴。
然而，此時就算有足夠的積分升級穿越者的系統，洪流也還是會猶豫要不要給對方提升系統的級別。
因爲，他注意到了一個事情：
高思遠是[普通]，韓雨琴和賈天心都是[稀有]，對於現在的洪流來說，他們的潛力評級已經有些低了。
潛力評級一共有7個等級，[較差]、[普通]、[稀有]、[優秀]、[精英]、[史詩]和[傳說]。
除去[傳說]這個一聽起來就知道很虛無縹緲的評級，常見的——至少洪流都見過的——有6個評級。
潛力評級雖然不能代表實力，但是它卻代表着穿越者在未來能夠發展的上限。
一般情況下，[較差]一定沒有[史詩]的發展上限高。
而當穿越者達到了發展上限，就算給他配備更高級的系統也是無濟於事。
就比如說，高思遠，他獲得的經驗其實不比韓雨琴、賈天心低多少，但是，他卻一直沒有提示經驗值滿額，這就說明，高思遠的發展上限就是e級，無論他再怎麼努力，他也不可能晉升到d級。
如此推算的話，韓雨琴和賈天心的發展上限，應該也就是d級了——她們基本上是不會發展到c級了。
也就是說，當洪流提升到了d級以後，他將面臨他的穿越者全部達到發展上限的局面。
如果他還想繼續晉級——他也不得不繼續晉級——到c級系統代理人的話，他就必須重新培養更高的潛力評級的穿越者。
然後讓對方成長到c級以上，成爲洪流在c級代理人時候的重要助力。
這就是一個很艹蛋的事情了。
因爲使用到穿越者身上的積分是收不回來的，用掉了就是用掉了。
但是，如果洪流不繼續強化穿越者的話，他自身的實力的發展速度又會受到嚴重阻礙。
在未來的無限空間、代理人試煉，甚至是公會戰裏，他將面臨比今天更艱難的境地。
“有些頭疼啊。”
洪流揉了揉太陽穴。
從感情上來講，他也是不希望就此放棄穿越者的，畢竟，他們三個也是跟隨他參加過無數次試煉了。
洪流不是冷血動物，說沒產生感情那就是在說假話。
然而，隨着戰鬥的不斷升級，他終究會有一天要面對穿越者的上限問題。
“哎。”
洪流嘆了一口氣。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嘟……嘟……嘟……]
東方靈瑤。
洪流在試煉空間的時候，就看到了她、逍遙客，以及那個幸運賭徒。
他從無限空間出來的那天，就跟東方靈瑤說起了[逍遙]公會，東方靈瑤當時便猜測[逍遙]公會的會長逍遙客，會在下一次的代理人試煉觀看他。
結果果不其然，逍遙客真的就來了。
洪流接起了電話：
“團長，謝謝你了。”
他率先說道。
東方靈瑤在試煉空間裏現身，就意味着她要把洪流和[逍遙]公會的私人恩怨承受下來，以[幻影旅團]整個公會的力量來代替洪流，面對[逍遙]公會。
這讓洪流非常感動。
“呵。”
東方靈瑤冷笑一聲，“你是想感謝我替你面對逍遙客？
“你想多了，你這麼低的級別，還不值得我這麼做。”
還是一如既往的扎心啊。
洪流嘿嘿笑了一聲，他當然不會把東方靈瑤的扎心話當真。
不過說起來，自從上回對東方靈瑤說了一次“謝謝”以後，洪流發現，他再跟東方靈瑤說“謝謝”，就變得沒那麼難了。
“不過，逍遙客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的。”
東方靈瑤說道，“他在c級的代理人圈子裏是很有名的，錙銖必報。
“我剛升入d級代理人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他的名號了。
“如果他不打算放下這件事的話，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
洪流一愣。
隨後他又沉吟起來。
如果一個c級代理人真的打算跟他死磕到底的話，最後一定是他先扛不住，那麼，要把[守護之劍]還給對方嗎？
這個問題……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答案。
洪流的嘴角微微抿起，說道：“當然是和對方死磕到底。
“而且，我相信[幻影旅團]是不會眼看着我受欺負的。”
“呵，”
東方靈瑤似乎也輕笑了一聲，“你有覺悟就好。
“記住了，你是我[幻影旅團]的團員。
“只有我能欺負你們，其他任何人，不行。”
明白了，團長。
但是我聽着咋感覺這麼怪呢……
合着您還知道您在欺負我們吶。
洪流思考了一下，問道：“團長，問你個事兒。”
“說。”
“……我想知道，你治下的穿越者，他們的潛力評級都是什麼樣的。”
思考良久，洪流還是決定趁着這個機會問一下東方靈瑤。
東方靈瑤畢竟是c級的代理人，她一定也經歷過這樣的抉擇。
雖然她的情況不一定完全適用於洪流，但是至少有一些借鑑意義。
東方靈瑤沉默了一下，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思考到這個問題了嗎？
“你治下的穿越者已經達到e級上限了嗎？”
e級上限，是任何一個穿越者都能達到的地方——除了[較差]和[普通]。
這兩者相比其他潛力級別的穿越者，晉升速度要慢上很多。
“是的。”
洪流點了點頭，“我治下有兩個穿越者達到了e級上限，但是……他們的潛力評級都只是[稀有]，我不知道……”
洪流是真的不知道，他該不該繼續投入資源了。
“我知道了。”
東方靈瑤說道，“我沒辦法幫助你決定這個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