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山脈地下,一道地下暗河旁邊,一位身穿白衣,黑髮亂舞的少年正在瘋狂的大笑着,他旁邊還有一具身穿紅袍的女屍,這兩人顯然正是雪千落和鳳九仙。
此時雪千落臉上完全被無數神祕複雜的花紋籠罩,雙眼之中一條滔滔的血河不斷流動,他周身更是散發出濃郁之極的血色光芒,好像魔鬼重臨世間!
“好恐怖,好恐怖!”慕妍臉色如金紙,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血河魔君!”駱蒼也是臉色蒼白的喃喃一聲,他突然唰的轉身,這時他注意才忽然想到許飛雲和趙炎,可這兩人在他一分神的剎那早已消失無蹤。
駱蒼的臉色驀地猙獰起來,惡狠狠的尖叫道:“都是這兩個小子害得,都是你們害得,你們都要死!”說着他一劍轟的一聲劈到森林之中,咔嚓嚓!無數樹木折斷,地表更是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我們先離開這裏吧。”慕妍望着那不斷奔騰的血色海洋,有些顫抖的道
“走!”駱蒼咆哮一聲,兩人便灰溜溜的離去了,不多時兩人便出了森林之外,駱蒼怨毒的佇立在原地向着森林內看去。
駱蒼從小到大哪裏喫過如此大虧,今天可是一連兩次都險些喪命,先是被趙炎的諸天聖王眼毀了虛天戰甲,後又是這血色海洋,駱蒼簡直對趙炎恨之入骨,恨之入髓!
慕妍見駱蒼不走也不敢獨自離開,只好驚魂未定的等着。
忽然,駱蒼一拍儲物袋,一個黑色圓球出現在他手掌之中,黑色圓球剛一出現,慕妍便覺得心底一寒。
駱蒼忽然恐怖的笑了幾聲,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上面,黑色圓球之上忽然出現一股黑色霧氣,駱蒼艱難的掐了幾個法訣。
黑色霧氣翻滾,最後模模糊糊居然變成了一個人的模樣,隱隱看去和趙炎竟有七分相似,只是神情呆滯,好似沒有靈魂。
慕妍被這詭異的情形駭的倒退了兩步,眼中恐懼,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小子,你以爲你逃得掉嗎?得罪我駱蒼只有死路一條。”駱蒼再次恐怖的怪笑了幾聲,他右手中指忽然出現一滴鮮紅的血液,鮮紅欲滴,滾滾轉動。
這滴鮮血出現之後,駱蒼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可他臉上卻露出更加惡毒的笑容,中指上的鮮血緩緩點在黑霧趙炎眉心之上。
一段奇異的咒語被駱蒼念出:“我的敵人將墮入深淵,我的敵人將萬劫不復,我的敵人將永世消亡萬劫詛咒。”
砰!那鮮血終於點在黑霧趙炎眉心,好似一顆鮮紅的痔一般,黑霧趙炎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露出痛苦之極的神色,黑霧扭曲最後消失不見。
“桀桀桀”駱蒼怪笑一聲,“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永世不得超生!”慕妍驚懼的看了一眼駱蒼。
一條河流旁邊,趙炎盤膝坐在地上,許飛雲則在一旁警戒,這裏距離趙炎他們逃離的地方已經有萬里之遙了。
過了片刻,趙炎面色稍稍恢復,睜開眼來,見到一旁的許飛雲不禁心中一暖。
許飛雲見他醒來趕忙走了過來,關心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趙炎淡淡的道:“好多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許飛雲右手伸到趙炎面前,一指皓腕上的黑鳳手鐲,可憐道:“當然是因爲這個了,否則誰會跟着你。”,
趙炎聞言冷笑一聲道:“你還騙我,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早已破了兩個手鐲之間的聯繫了嗎?”
許飛雲臉色一變,隨即笑嘻嘻的道:“算你聰明,你不告而別我放心不下,所以纔過來找你,還救了你一命,可你呢?你不但不知道感激,還問東問西的,太讓我傷心了。”說倒後來她臉上頓時露出泫然欲泣的神色。
趙炎被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神情弄的哭笑不得,也就不再追問這個問題。
趙炎不再說話,許飛雲反而不放過了,她兇巴巴的道:“說,你這是要去哪?離開也不和我打個招呼。”
趙炎眼見擺脫不了她,乾脆將關於菩提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許飛雲聽後,露出擔憂的神色,道:“菩提子我到是聽說過,這種東西可是極爲珍貴,雖說在海外諸島有過傳說,但是想要找到也是希望渺茫。”
趙炎沉默不語,從龍吉道人的神情上他就能判斷的出菩提子絕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雖說還有七八個月時間,但趙炎還是毫無把握。
又休息了片刻,真元恢復了七八成,趙炎才站起,輕輕的道:“走吧,去試試運氣。”
許飛雲擔憂的點了點頭,化作一道劍光飛起,飛劍在空中夭折很快飛出了百米,許飛雲忽然感覺到不對勁,趙炎好像並沒有跟上來,低頭望去,只見趙炎額頭冷汗滾滾,臉色蒼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飛雲一驚,駕着劍光落了下去,趙炎忽然大叫一聲:“別過來!”
許飛雲驚愕中,忽然發現趙炎眼睛變的漆黑無比,隱約中還有一抹血色,許飛雲不由倒退兩步,顯得害怕之極。
一股股毀滅的慾望在趙炎心頭產生,就在剛纔不知爲何,心頭突然煩躁起來,好像有一種神祕的力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瞬間,原本鮮紅的心臟就變的漆黑,趙炎臉色大變,心道:“龍吉道人不是說這魔性不是說半年之後纔會爆發嗎?怎會來的如此突然。”
可他在也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了,一種毀滅、殺戮、黑暗、破壞的情緒充滿了他的意識,很快趙炎的雙眼便變的通紅,紅的像血,閃爍着妖異的光澤。
“咯咯”趙炎喉嚨忽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響,丹田內金黃色的真元一瞬間變的漆黑如墨很快遍佈全身。
這時,唰!兩道血光從趙炎眼中發出直刺向許飛雲,許飛雲臉色更加蒼白,一步一步向後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