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色的月光之下,前方站着一位面目猙獰的老者,這老者長得奇醜無比,口歪眼斜不說,就連兩隻手也是一長一短,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像各種醜八怪的集合體,許飛雲見到這人簡直就想吐出來。
這人雖然長得醜陋,但身上的卻散發着恐怖的氣息,一種歸一、混沌的感覺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這正是先天七重的標誌。
趙炎和許飛雲見到這人趕忙停下來,警惕的望向他,身子一動就想飛過。
只聽一道比烏鴉啼叫、鐵屑摩擦還要難聽十多倍的聲音傳來,“桀桀桀,兩個小娃娃,見了我老頭,怎麼就要走啊!”話音落地,他身子一動,唰的一聲便再次來到趙炎二人身前。
這一耽擱的時間,後面一直鍥而不捨追趙炎的人頓時趕了上來,可他們還沒來得及欣喜,見到這老人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陰蟲老人,逃啊!”不知誰喊了一聲,這些人頓時以更快的速度向後逃去。
“桀桀桀”陰蟲老人鬼笑一聲,一拍儲物袋一溜烏黑的光芒向着逃走的幾人射去。
那逃的慢的幾人不及躲避,被黑光擊中,慘叫一聲,身子居然慢慢化爲膿水,接着趙炎便聽到吸允的聲音,直到那些膿水消失不見,幾聲磨牙的聲音傳來,那幾道黑光再次回到陰蟲老人儲物袋中。
這時,趙炎纔看清那幾道黑光居然七八個面目獰惡的蟲子。
陰蟲老人將目光重新投注到趙炎和許飛雲身上,怪笑道:“兩個小娃娃,是你們自裁,還是老夫親自動手。”
“還是我動手吧”許飛雲嬌喝一聲,她見到這醜八怪早就想吐了,偏偏這老者還一副自以爲是的樣子,她頓時再也忍受不住,一拍儲物袋,一個白色小鈴鐺頓時出現。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一陣讓人心魂皆喪的鈴聲傳來,那小鈴鐺原地微微旋轉發出一道白光向陰蟲老人擊去。
“好小輩,居然敢向我出手。”陰蟲老人大怒道,他一怒起來面目頓時更加猙獰,只見他一拍儲物袋,那幾道烏黑的光芒再次衝出。
這些烏黑的蟲子,四個衝向許飛雲發出的的白光,另外三隻則衝向趙炎。
咔嚓咔嚓!一陣咀嚼的聲音響起,許飛雲發出的白光就像一張麪餅般消失不見,很快那四個烏黑的蟲子便到了許飛雲身前。
許飛雲只得在體表布起一道白色的光罩,勉強抵擋。
見那三隻烏黑的蟲子衝來,趙炎臉色凝重,唰唰唰連連三劍劈向那烏黑色蟲子,誰知那烏黑色蟲子不知是怎麼長的,堅硬無比,一溜金鐵相交般的光芒在空中閃現,眨眼間那蟲子便到了趙炎身前。
趙炎臉色一變,忙手慌腳亂的布起玄陰盾,吱吱吱!那三隻烏黑的蟲子趴在玄陰盾上,一陣怪響傳來,玄陰盾頓時發出破裂的聲音,好像隨時都能被這蟲子鋒利的牙齒咬破。
趙炎正在抵擋,那邊只見許飛雲手中法訣一變,幾道法印打入那不斷旋轉的小鈴鐺之上,小鈴鐺一震,忽然一漲一縮,最後一道白色的火焰從那小鈴鐺之上發出。
白色火焰飄飄忽忽,噗的一聲落在許飛雲身前的光罩之上,頓時將那四隻烏黑的小蟲子籠罩,滋滋滋!一陣大響傳來,幾縷青煙在許飛雲面前升起,那四隻烏黑色的小蟲子頓時消失不見。,
“我的陰蟲!”陰蟲老人心痛的慘呼一聲,他被人稱作陰蟲老人,一身實力七八分都在這陰蟲之上,此時被許飛雲毀去四隻,頓時覺得心都碎了。
陰蟲老人正在心痛,許飛雲又是一道法訣打入那白色小鈴鐺之上,一朵白色火焰飄出,落在趙炎玄陰盾上,那三個陰蟲被白色火焰一籠罩,滋滋幾聲響也化作青煙灰飛煙滅。
陰蟲老人見狀一顆心簡直碎成了餃子餡,他大吼一聲,“兩個小輩,敢毀我陰蟲,今日定要將你們千刀萬剮,方解我心頭之恨。”他說着一拍儲物袋,一根烏禿禿的柺杖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柺杖一掃,一片烏光閃過,向着許飛雲掃去,許飛雲剛纔用出那兩團白色火焰此時全身真元都已經耗盡,烏光掃來,她頓時花容失色。
卻見劍光一閃,趙炎便來到她身前,一把潔白的長劍死死抵住了那烏禿禿的柺杖,許飛雲心裏不由一安。
“桀桀”陰蟲老人叫了一聲,柺杖之上烏光大盛,趙炎立刻覺得力不從心,他左手飛快掐了幾個法訣,一團不斷旋轉的黑色風暴出現在他左掌之上。
“黑暗旋風!”趙炎低喝一聲,左掌之上黑芒大盛,閃電般向着陰蟲老人胸口印去。
陰蟲老人臉色一變,烏禿禿的柺杖趕忙回身護住胸前,轟!一大片耀眼的黑色光芒傳來,兩人頓時忍不住後退幾步,趙炎嘴角更是流出了鮮血。
“小輩!”陰蟲老人大叫一聲,手中柺杖光芒急轉,好似化爲了一個巨大的扭曲的黑色蟲子,那黑色蟲子閃電般向趙炎衝來。
趙炎臉色凝重之極,一指手中長劍,飛仙劍忽然變得漆黑無比,一股讓人直欲嘔吐的氣息從上面發出。
“厄運滔天!”
趙炎低喝一聲,飛仙劍上彷彿有一個魔鬼一般,一陣桀桀怪叫聲從飛仙劍上傳來,飛仙劍閃電迎上了那隻黑色蟲子。
黑色蟲子被飛仙劍上的氣息一激,頓時有些畏畏縮縮起來,但到底是法術,嗖的一聲便向飛仙劍咬來。
嗤嗤嗤嗤嗤嗤!
一連串大響伴隨着桀桀怪笑的聲音傳來,那黑色蟲子痛苦的呻吟一聲光芒開始消退,最後又變回了那根烏禿禿的黑色柺杖。
飛仙劍閃電般回到趙炎手中,趙炎臉色慘白,顯然不好受,那陰蟲老人雖是先天七重強者,受這一擊,照樣有些難過,身體不禁晃了幾下。
正在這時,只見許飛雲再次一指空中的白色鈴鐺,鈴鈴鈴!一道白色光華閃電般向着陰蟲老人面門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