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從**內慢慢走了出來,這時天空中正緩緩的升起朝陽,衆人都很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暖暖的陽光照射在身上,讓人感覺十分的舒適.
老六自顧自的開口道:“還是陽間好啊,有黑夜白天,有四季變換,比陰間那地方就好太多了。”
我一聽老六這麼說,笑着開口道:“老六,你這趟去陰間看來還有不少的感觸啊。”
老六點了點,開口道:“堂主,這是當然,去了一趟陰間,又回到陽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死過一次樣。”
梁思靖笑着說:“老六你在十八層地獄的時候,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嗎?而且還是昏死過去的。”
老六一聽,臉一紅立馬開口道:“死海豹,老子那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你還好意思說我,是誰一邊大叫自己是孫子,一邊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啊。”
老六跟梁思靖兩人又幹上了,這時郭波出奇的沒有去煽風點火的,相反自己很安靜的待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郭兄,你在想什麼了?”
郭波被我一拍,立馬回過神來,兩眼放光的對我開口道:“崇雲兄,我想通了,我要去表白!”
我大笑道:“哈哈哈,早該這麼做了,看來這次地府之行,對你還蠻有用的嘛。”
郭波點了點,開口道:“就是,許多魂魄寧肯在忘川河中等待上千年,只爲看自己心愛的人一眼,而我愛的人就在我身邊,我不能在猶豫下去了。”
郭波這小子,此時已經變成情聖了,不過他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不管是愛情、親情、友情,自己都應該要學會去將它抓在手裏,不要因爲自己的一時猶豫而錯過。許多人其實畏懼的不是生死,而是畏懼這些支撐起自己向前的感情的結束,陰間的恐怖不在於它有多殘酷的刑法,而是在陰間裏你永遠無法收穫你想要的感情。
郭波頓悟了,現在我還需要去讓張超頓悟頓悟,這個下凡的六丁神將,這個時候正傻笑的看着正在鬥嘴的老六和梁思靖。
我對張超開口道:“喂,村委會書記,你不是說想跟我們一起加入四獸堂嗎?現在我收了你了,你願不願意啊。”
張超看着我一愣,隨後開口道:“領導,我只是說着玩的,沒想真加入四獸堂。”
我萬萬沒想到,張超會這麼說。我招手示意他過來,隨後接着開口道:“這是爲什麼,在地府的時候我看你不像是在說笑啊,怎麼現在就不願意去了。”
張超笑着說:“領導,我在地府的時候的確想過我要加入四獸堂,但是等我觀摩了十八層地獄和奈何橋之後,我卻認爲我並不適合做這一行。”
我疑問道:“莫非你認爲自己沒有法力,所以不能加入四獸堂,又或則是因爲你覺得你膽子小,所以你不適合在四獸堂中工作。”
張超搖了搖頭,接着答道:“不是,我在十八層地獄中的時候,的確沒有堅持到最後,但這並不是因爲我害怕那些刑法,只是我心腸軟,就算知道他們是壞人,我也不忍心看他們遭那樣的罪。還有,我的確沒有法力,只有一身的蠻力,就算是去了四獸堂也幫不上你們什麼忙。”
我笑着說:“你可知道,你是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六丁神將下凡,只不過你現在並沒有甦醒過來,所以你的法力也就沒有開啓。”
老六他們一聽我這麼說,立馬圍了過來,開口道:“啥?堂主,這張支書居然是神將下凡?”
我點了點頭,梁思靖眼睛此時瞪得滾圓,拍着張超的肩膀,喫驚的開口道:“張支書,真沒想到你還是天使下凡啊,來人間是不是爲了守候你愛的人啊。”
我一聽,立馬一腳把梁思靖給躥了出去,這幹啥玩意兒了,這多嚴肅的一件事,讓他還給我整成個非主流傷感文字了。
我踹走梁思靖後,看着張超,張超這個時候聽我說他是神將,居然一點也不喫驚,也不高興,表情十分的淡然。
我疑惑的開口道:“怎麼?你難道不信。”
張超答道:“不,領導你們這次帶我見識了普通人一輩子也無法見識的東西,所以你說的話,我都信。”
我接着說道:“那你知道自己是神將下凡了,爲什麼一點兒也不高興了。”
張超笑着說:“我只知道我是張超,一個小村子裏的一個村委書記,就算我是神將,那麼我現在依舊是張超,我已經揹負這個名頭二十年,早已經適應了,又爲何會無故的高興了?”
老六答道:“你既然是神將,那麼等你神力開啓後,你的生活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可以去做許多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這難道還不值得你高興?”
張超淡淡一笑,開口道:“或許跟你們在一起,我的生活的確會如同你所說,但是那些並不是我想要的,我對我現在的生活很滿意,雖然清苦,但很充實。我從不奢求自己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我只想完成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既然我是村委會書記,那麼我現在的責任就是帶着這些村民,讓他們走向富裕。”
我開始打心眼裏,佩服這個張超了,不爲別的,就因爲他能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麼,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同時還能這麼的堅定不移,這樣的人才我怎麼能放過。
於是我開口道:“你難道真不願意加入我們四獸堂嗎?你知道今天我爲什麼不回去,反而還要來到黃花村嗎?因爲我想出錢幫你們修公路,你來我們四獸堂,同樣可以造福許多人,而且不僅只是黃花村一個村子,許多村子我們都可以捐款,一起去幫助他們。”
張超答道:“領導,我相信你們四獸堂有這個能力,不管是你們開的車,甚至就是你的辦公室,裏面隨便拿出一樣東西來,都可以讓一戶人家喫上小半年。但是我之所以選擇來這個村子裏當村委書記,爲的並不是自讓自己的生活可以變得異常的富裕,我帶着村民們一起開山造路,雖說有經費的困難,但更多我是想讓他們明白,只有靠自己才能真正的改變自己當前的境況。”
哎,我算是明白爲什麼那一次張超去我辦公室的時候,臉色這麼難看了,這也是我自己的不對啊,太注重奢華和麪子了,無形中傷了他的心啊。雖然裝飾全部都我自己掏錢裝修的,但是我又什麼時候想過,拿這些裝修的錢去幫助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反省反省。
既然怎麼都勸不動他,加入四獸堂,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我掏出懷裏已經寫好的支票,向張超遞了過去,隨即開口道:“這點錢,不是施捨,更不是想買通你,讓你加入四獸堂。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拿着這些錢,去把沒建完的公路建完,不要拒絕,可以嗎?”
我用着懇求的語氣,讓張超接受我的這點錢,張超猶豫了一下,隨後把錢收了下去,對我開口道:“謝謝你領導,我代表我們全村人感謝你。”
張超收了錢,我心裏好過多了,接着開口道:“既然你不願意加入四獸堂,我也不勉強你了,那交個朋友總可以吧,以後你也不要叫我領導了,就叫我名字吧,若是以後你有一天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張超笑着說:“我會的,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裏告別吧。”
看着張超離去的背影,老六對我開口道:“堂主,真是可惜啊,若是讓他加入到我們四獸堂中,我們又會多一員悍將啊。”
郭波也開口道:“是啊,崇雲兄,現在尋找七宗罪正是用人之際,你怎麼就這樣放他離開了。”
我搖了搖腦袋,開口道:“有些東西,並不是勉強得來的,他既然是神將轉世,那麼必定有他轉世的原因在裏面,這也就是緣份的奧祕,有緣的話,我們跟他還會相見的。”
我們一行人,翻過了山頭,回到了車裏,我讓老六去休息,我來開車,這一次解決黃花村的鬧鬼事件,大家都累壞了,車裏也是異常的安靜,每個人都睡得很熟。這一次的事件過後,我心裏下了個決定,決定以四獸堂的名義建立一個基金會,專門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這也算是爲整個四獸堂的人積累一些功德。
我駕着車一直回到了北京,把車停在了我們住所的門口,這時他們幾個睡得太熟了,三個人全部坐在後面,郭波和梁思靖兩人壓在老六身上,此時正在打鼾。我也沒有去叫醒他們,就讓他們幾個睡在車裏。
轉而向屋子裏走去,剛一推開房門,迎面飄來的便是一陣香味,雲熙這個時候應該和葉言兩人正在做飯吧。
我向裏面喊道:“媳婦兒,我回來了。”
雲熙立馬從廚房裏跑了出來,一下跳到了我的懷裏,對我開口道:“離開家裏這麼多天,也就打了一次電話回來,說,你跑那去了?”
看過奈何橋那些癡情的男女,此時我更加珍惜雲熙了,一句話也沒答,看着雲熙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一時沒忍住一下就準備親上去。
但這還沒親了,立馬一個聲音響起:“兔崽子,耍流氓啊。”
這聲音是老頭子的聲音,我偏着頭一看,此時老頭子正圍着圍裙,手裏拿着菜刀。這死老頭子跑了一個多月不見人,現在終於知道回來了,我放下雲熙,大步向老頭子走了過去。
老頭子見我氣勢洶洶的,把菜刀一橫,擋在面前,開口道:“幹什麼?罪惡行徑被阻止,想打擊報復啊?”
我伸出鬼手一把抓住菜刀,一使勁整個菜刀都被我捏成一團,老頭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雙眼一蹬,怒吼道:“你這一個多月死那去了!!!多大的人了,出去也不知道帶個電話什麼的,你讓我上那去找你去。”
老頭子被我這一聲,給震得耳膜都快破了,雙手捂住耳朵,表情也是異常的痛苦,我這一嗓子把廚房裏的人全部都給驚嚇了出來,除了葉言以外,周思彤和葉輕語也在。
老頭子罵道:“兔崽子,你想把老子給嚇死啊,多大點事啊,你吼什麼吼。”
我開口道:“嚇死了更好,省得我一天爲你擔心。”
我環顧周圍的這幾大美女,對老頭子接着開口道:“這是什麼情況,趁我們男人們出門了,你帶着這羣美女想幹什麼?”
我剛說完話,頭上立馬捱了幾個暴慄,老頭子罵道:“兔崽子,瞎說什麼了啊,一個多月本事沒見長,脾氣到還大了不少啊。”
雲熙見我捱了打,立馬跑了過來,我順勢往雲熙懷裏一躺,對雲熙開口道:“媳婦兒,你看看他,回來就亂打人,一會兒去打個電話給精神病院,問問他們有沒有最近潛逃出來的病人。”
雲熙笑着說:“崇雲啊,你有點正經樣行不行,易陽爺爺是前天回來的,他說你們今天肯定會回來,所以讓我把大家都叫上,他親自下廚做飯,說犒勞犒勞你們。”
我逞的一下,從雲熙懷裏站了起來,對老頭子開口道:“老頭子,有什麼陰謀啊?”
老頭子開口道:“你快去把車裏的那幾個小兔崽子給我叫起來,一會兒啊,我有事宣佈。”
我立馬答道:“啥事兒啊?”
老頭子開口道:“別問這麼多,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快去叫,幾個丫頭跟我進來,還有兩道菜,你們一起來幫忙。”
老頭子一開口,雲熙她們幾個就跟着進去了,老頭子今天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平日裏懶得不行的他,今天主動的做飯了,而且看心情極好,還說一會兒有事情宣佈,莫非是什麼好消息?還有他這一個多月到底跑那去了,一會兒非好好的問問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