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沒撐起保護罩的情況下,接連着發出無數聲槍響,我一下擋在了步瑾萱面前,不知道我現在的身體能不能擋得這這些子彈,要是一兩顆還好,但現在是上百把衝鋒槍一起掃射,我心裏還真沒底.
但是持續了將近有兩分鐘的槍響,我卻什麼事也沒有,我轉過頭來一看,此時我跟步瑾萱居然在一朵巨大的花裏面。我好奇的看着步瑾萱,步瑾萱笑着說:“這可不是降頭術啊,這是我母親給我的法器,用來保護自己的。”
我輕嘆了一口氣,這幸好有步瑾萱,不然說不定我們還真被他們給打成塞子了。我對步瑾萱開口道:“把法器收回去,我們出去。”
步瑾萱答道:“先別慌,你不感覺有些奇怪嗎?”
聽了步瑾萱的話,我一時還沒明白過來,不就是上百個保安一起開了槍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答道:“哪裏奇怪了?”
步瑾萱接着說道:“我以前來張立輝家,從來沒有發現過他們家居然能有這麼多保安,而且這些保安的素質遠遠超於我們家族中的那些保安,說他們是保安,我卻感覺更像是僱傭軍。”
我心中一疑,若是真如步瑾萱所說,那麼這張立輝好好的爲什麼要請僱傭軍來家裏,莫非是在防什麼人嗎?
想到這裏,我對步瑾萱開口道:“沒錯了,襲擊我別墅的人,肯定就是這張立輝。”
步瑾萱答道:“爲什麼這麼說?”
我接着說道:“他襲擊我的別墅,怕我報復,所以事先就埋伏好了殺手,以防萬一,你沒發現我們剛一闖進來,這些僱傭軍,就立馬衝了出來嗎?如果真是一般的保安,絕對不可能反應有那麼迅速。”
步瑾萱聽後點了點頭,但隨後臉色又立馬暗淡了下來,答道:“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些僱傭軍肯定只是第一道防線,張立輝這個人雖然心胸狹隘,可是爲人可是心狠手黑的。”
我笑道:“他若不是心狠之人,我還下不去手了,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恐怖!”
說着我給步瑾萱身上,施了了個法術,給了她一個保護罩,保護她全身,我隨即開口道:“行了,現在子彈傷不到你了,快把你的法器收回來吧。”
步瑾萱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答道:“你爲什麼不自己也弄個這種東西。”
我笑道:“我們如果這樣做,不是太欺負外面的那羣僱傭兵了嗎?快把法器收回去吧。”
步瑾萱還想再說什麼,但我已經做出了手勢,讓她不要再說下去,我入魔的時候,心裏纔會有一股滔天的殺意,而現在我卻感覺全身的鮮血都在往我腦子裏竄,我此時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而且是神智清醒的殺怒,外面的那羣僱傭兵,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參與攻擊我的別墅,殺害我分堂內的人,不管他們到底有沒有,他們都得死,只因爲他們選錯了主子!
步瑾萱把法器一收回去,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就是上百把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着我們。此時天空昏暗,下起了小雨,不過我看着這天空的樣子,應該很快會來一場暴風雨吧。我們剛一現身,又是齊齊的槍響,這一次我不用在顧忌着步瑾萱,總算可以自由活動了。槍響的同時,我一躍而起,跳到了半空中,沒有一顆子彈傷到我,當槍口又一次對準我的時候,我從半空中飛了下去,撞擊在了人羣上,同時從一個人身上,我摸到了一把軍刺,我握着這把軍刺,狠狠的對着被我壓在身下的一個僱傭軍的心臟,刺了下去,鮮血立馬噴了出來。
同時槍聲又響了起來,我迅速一躲,我沒傷到哪裏,他們的一些同伴反而中了槍,連自己人他們都殺,他們更該死!我握着帶血的軍刺,穿梭在人羣中,每一下刺下去,都會伴隨着一聲慘叫和噴出來的鮮血。
不出我所料的是,這時天空中的小雨已經變成了大雨,伴隨着陣陣槍聲,我開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的屠殺。我的手此時已經完全的開始了重複動作,刺下去又收回來,但每一次收回來的是時候,都會有一個人倒在地上,但他們的子彈卻怎麼也打不到我,因爲我總能躲開,也許是我的身法讓他憤怒,他們做了一個最爲愚蠢的選擇,丟掉手中的武器,和我展開肉搏戰!我這時手中已經握着兩把軍刺,這羣僱傭軍發出陣陣喊叫聲,向我圍了過來,無數的軍刺齊齊的向我刺了過來,我沒有躲避,因爲我想找到一些痛疼後的快感,可是他們太讓我失望了,因爲他們沒有人一個人能刺穿我的皮膚.
既然他們做不到,那麼我就來教教他們。我揮舞這軍刺,將站在最前面的一排人,劃破了他們的喉嚨,喉嚨被切斷,鮮血噴出,人也隨即到地,但馬上又有一羣人頂替了他們的位置,又站了上來,我獰笑一聲,大叫到:“痛快。”
隨後我握着兩把軍刺,揮舞得只讓人眼花繚亂,打破了他們的包圍,衝進了而他們之中,雙腳用着最快的速度奔跑,穿過人羣,就像是刀割麥子一般,一排排的人倒下,衝出人羣后,我又用着同樣的方法再次衝了進去,連續好幾個來回,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得變了模樣,頭髮也變成了血紅色,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爲下着大雨,很快就能將我身上的鮮血沖洗乾淨,再看看剛纔還生龍活虎的僱傭軍,此時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不,不是全部,他們還剩下一個人,但這人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我微笑着向他走了過去,但他見到我,就像見到了鬼一般,轉身就想跑。我說過他們都得死,當然他也不能成爲列外,我甩出手中的兩把軍刺,嗖的一聲,一把插在了他的腦袋上,另外一把插在了他的喉嚨,他咯噔了幾聲,隨後倒在了地上。地上此時全是屍體,雨水和鮮血流淌在了一起,不過我相信,不管這場大雨再大,它也洗不乾淨這地上的鮮血,一百多條人命,此時已經被我用最原始的方法通通殺死,但我不卻沒有感覺到我的罪惡和他們的無辜,僱傭軍爲的是錢幫人賣命,什麼事他們都幹得出來,他們想讓我死,我就讓他們先死,誰說善良的人就一定要放過壞人,我認爲同我是個好人,可我卻不認同好人的做事方式。
正當我還看着這羣屍體發呆的時候,突然我感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背,我一回頭,正看見了步瑾萱。我指了指那一堆屍體,對步瑾萱開口道:“你說我殘忍嗎?”
步瑾萱搖了搖頭,答道:“我不知道。
”我突然笑了起來,這一聲笑是由心而生,這是一種痛快,更是一種解脫。我對步瑾萱開口道:“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了我究竟殘不殘忍了。”
我說完話,向着莊園裏走去,我心裏下了一個決定,今天我要滅掉張立輝滿門,不管是爲了我分堂中的那十二個人,還是爲了葉輕語,他們全家今天都得死。我走過那個僱傭軍身邊時,從他身體裏抽出一把軍刺,繼續向前走去,步瑾萱此時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跟在我身後,我們繼續往前走,在我前面的一棟別墅外,此時已經站滿了人,有僱傭軍,還有一羣人看樣子應該是降頭師,人數一共在一百多名左右。
步瑾萱一見到這羣人,立馬叫道:“他們是我家族中的降頭師。”
我一回頭看着喫驚的步瑾萱,淡淡的答道:“是你家族中的?看來這張立輝還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啊。”
我說這話,可完全沒有懷疑步瑾萱的意思,但在這莊園內會出現拉瑪家族中的人,那麼肯定跟她大哥脫不了關係,雖然到底有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但是我總可以搞清楚,一會兒等我一刀一刀的切掉張立輝的身軀的時候,他總會告訴我。
步瑾萱衝了上來,遞給了我一顆藥丸,但這個時候,槍聲已經響起,而那些降頭師也開始有了動作,步瑾萱來不及開口解釋,就把這個藥丸喂到了我的嘴裏,我吞了下去,隨後伸出一隻手在我們面前撐起了保護罩,子彈在我面前就停了了下來,服下這顆藥丸後,我感覺全身都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是多了一層內在的保護一樣,步瑾萱給我的這顆藥丸應該是可以防禦這些降頭師的降頭的吧。
我冷眼看着我面前的這些僱傭兵和降頭師,若是換做以前,我一定讓他們滾,我只找張立輝一人就夠了,但是現在他們既然要爲他們的主子效忠,那麼就要當一條合格狗,跟他們的主子一起去死。我閃到這羣僱傭兵面前,狠狠的一腳踢到了一個僱傭兵身上,他伴隨這一聲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飛了出去。
我搶了他手中的衝鋒槍,握在了手裏,對着這羣僱傭軍一陣掃射,近距離的攻擊讓他們根本無法躲藏,成了活靶子,而且因爲距離太近,子彈在他們身體內爆炸了,一時間慘叫鮮血和碎肉,成了他們此時唯一的選擇。直到我掃掉裏面的全部子彈後,我把衝鋒槍衝着一個人的頭給砸了個過去,這人的頭立馬被砸了個稀爛,我握着軍刺,又一次對這羣僱傭軍展開了屠殺,我似乎都快愛上這種白刃戰的感覺了,鮮血順着軍刺流出,每一次刺入皮膚內的快感,都會讓我異常的興奮,僱傭軍,被我很快的就解決掉了,無一列外的是,他們全部都死了死得很透徹。
我轉過身來看着這羣降頭師,看着他們此時驚恐的神情,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在恐懼面前人類始終都是渺小的。我淡淡的開口道:“你們的降頭沒用是吧?不用着急,我很快就會送你們離開這個世界。”
說完話,我立馬運轉體內的自然之力,聚集在鬼手之上,轟的一聲,饕餮出現在了我鬼手之上。也許是這裏的血腥味和殺氣,讓饕餮萬分的興奮,它此時的幻象體積是原來的兩倍那麼大,我看着這羣降頭師,又一次開口道:“害怕了嗎?”
但他們當中卻無人來答我的話,只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我驅使着饕餮一口向他們吞了過去,他們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已經被饕餮吞了進去,這一次我居然聽見了饕餮咬碎他們身體時的聲音,這在從前我還從來沒有體會過。解決掉門口這些擋路的小蟲子以後,我終於要跟面對這件事的主謀了,我站在這棟別墅的門口,大喊道:“張立輝!張立輝!”
此時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緊接着就是一聲炸雷,轟的一聲,震得人耳朵生疼,雨下得比剛纔更大了。我站在門口,此時全身都已經溼透了,我身上的血也被沖洗得乾乾淨淨。
我並不着急着進去,我要讓他慢慢體會這種臨走死亡的感覺,我再次開口喊道:“張立輝!”
這一次終於有了回應,張立輝慢慢的走了出來,見着我居然沒有感覺到一絲恐怖,反而笑嘻嘻的,不過他的這個笑容實在讓我絕得噁心。
張立輝開口道:“哎呀,我情敵帶着我未婚妻回來了啊?怎麼在外面站着,趕緊進來啊。”
他笑,我也跟着笑,我淡淡的開口道:“沒想到,我在你家中還這麼受歡迎,不知道一會兒我把你切成一塊塊兒的時候,我還這麼受歡迎嗎?”
張立輝能如此鎮靜,肯定是有所依仗,我到想看看今天還有誰能保得住你。
我依舊笑眯眯的看着張立輝,打量着他的表情,但張立輝此時臉上並沒有任何反應,還是剛纔那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這張立輝雖然我只跟他打過一次交道,但是他這個人基本我已經摸透了,膽小而且欺軟怕硬。
但今天卻如此反常,一個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到改變,這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釋便是,我面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張立輝,我接着開口道:“既然你要當替死鬼,那就顯出原型在死吧。”我剛說完話,這假的張立輝突然發難,衝着就向我撲了過來,從他的氣息中,我能感覺到,這假冒張立輝的這個人,絕對是會法術的一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