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宣傳畫面太過於血腥了,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但是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強撐着我繼續的看.
看着這些變態的畫面,我突然間覺得,原來老頭子的腦袋竟是如此的發達,我一直都以爲老頭子是一個四肢比大腦發達的動物,但是今天的宣傳片卻讓我果斷的推翻了我之前的認知。
這時,一陣優美的旋律飄過,我怔了一下,過了一會才緩緩的意識到,原來這是我的手機鈴聲。掏出手機一看,是陸嘉的打來的,國際長途,這個傻瓜竟然還真的捨得打。
接通後電話,我還沒有說話,就聽到了陸嘉蜂蜜一樣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小呆瓜,你今天有沒有失眠呢?”
擦,這什麼心態,難道非要我失眠嗎,這個陸嘉,也真的是夠‘狠心’的。
我笑着回答:“嘉嘉,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誰?”
陸嘉聽到我這樣一問,頓時就笑了出來,然後我就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很致命的邏輯性錯誤,因爲陸嘉在美國,我在中國,美國跟中國的時差完全是倒過來的。
“呆瓜,你真的是變呆了,我跟姐姐在海邊曬太陽呢,吹着風,喝着果汁,別提有多愜意了。”
這是在炫耀,絕對的炫耀,就是在欺負我哪都去不了,只能在國內待著,不過沒關係,國內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只是我現在還不想去而已。
唉,不能再繼續跟陸嘉說電話了,否則就太鬱悶了,因爲陸嘉總是會想出一些壞點子欺負我。
我撇撇嘴,有些失落的問道:“嘉嘉,你漂洋過海的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嗎?”
陸嘉的笑聲如夜鶯一般好聽,她笑了一會,才慢慢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的,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倒是你,每次都是我打電話給你,你從來不會打電話給我,呆瓜,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想過我?”
聽到陸嘉的這句話,我心中暗暗的叫苦,我也真是嘴賤,好端端幹嘛要問剛纔的那個問題,現在倒好了,隔了幾萬裏我竟然都能惹到陸嘉,這運氣似乎真的是太背了。
這種情況下,我只能繼續發揚我的好男人的風範了,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認錯並道歉。
於是,我壓低了聲音,用關心的語氣跟陸嘉說道:“嘉嘉,我不給你打電話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我比較懶,比較貪玩,夜裏我都是在玩遊戲,一玩起來就忘了時間,而白天我又怕打擾你休息,所以就不敢給你打電話,其實我一直都在想着你的,只是...”
我還沒有說完,陸嘉就先行補充了一句:“呆瓜,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現在應該在跟樊玲在一起吧。”
陸嘉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和煦,但是此刻,我聽起來卻是字字隱藏着殺機。
“沒有的事,嘉嘉,是你把我想的太壞了。”
靠,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承認,雖然我跟樊玲什麼都沒做,我也就是來樊玲看宣傳片的,但是這話說出去,鬼纔會信。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說要是不發生點什麼關係,都對不起別人的流言蜚語。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認了就認了,可是我現在跟樊玲是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要是認了,那就真的是冤脖子懵大頭了。
陸嘉聽我這樣說,竟然噗哧一笑,然後用清脆的聲音跟我說道:“小呆瓜,你幹嘛要這麼緊張嗎,我又沒有說你們一定在一起。其實,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就是天天跟樊玲在一起我也不會生氣的,我只要你對我好就行了。”
我呆呆的握着手機,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呆瓜,我要掛電話了,姐姐叫我一起去遊泳,嘻嘻。”說完,不等我說話,陸嘉就掛了電話。
這個電話,接的真夠無語的。
把手機塞回兜裏,重新坐回到樊玲身邊繼續看任務宣傳片。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段紅色的文字。
開啓第三重大陸的任務,‘重建七虹門’。
我心中一怔,摘掉4D眼鏡,好奇的看着樊玲。
“玲兒,這個任務好變態,我接電話的那會,七虹門的人不會全掛了吧。”
樊玲也摘掉了眼鏡,鄙視的看着我,沒好氣的說道:“誰叫你剛纔接電話聊了那麼久,你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七虹門的人有沒有全掛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七虹山差不多被削平了,就算是還有活着的人,怕是也受了重傷。邵兵哥,你好像很關心七虹門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麼祕密瞞着我?”
我怔怔的看着樊玲,心想,女人還真是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讓自己萬劫不復,但是一想到我什麼都沒有做,我突然間又覺得,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唉,都是心裏在作怪。我撇撇嘴,淡然道:“你有開始胡思亂想了,我們還是繼續看任務吧,我很想知道,這個詳細的介紹。”
“嗯,我也是。”
於是,我跟樊玲同時帶上4D眼睛,繼續看向屏幕。
屏幕上,主任務下面還細分了幾個子任務,但是這些子任務除了第一個是公開顯示之外,其它都是上了鎖的,看來在第一個子任務沒有完成之前,是不會有新的任務鎖解開的。
這個遊戲,真TMD坑人。
任務一:潛入覓仙大陸的最北方,玄冰寒疆,殺死黑水玄龍,收集100份玄龍真血。任務人數,2人。
我跟樊玲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
我沒敢留在樊玲的房間,看完宣傳片就離開了,當然,在離開之前,當然還發生了一些插曲,但這是個祕密,我是不會說的。
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11點了,帶着樊玲,南宮婉兒,詩雨,一起出去喫了一頓豐盛的午飯,我就迫不及待的要趕回去玩遊戲,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把時間安排的這麼緊迫,現在我的對面可是3個大美女,有美女陪着,還要去玩虛擬的網遊,這個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腦子嚴重有病。可是玩遊戲是老頭子給我的使命,我就是再不情願,也還是得聽話,乖乖上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