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笑了笑,抓住他要摸到蒂娜香肩的爪子,精準抓住了他的食中兩指然後往後面一掰.
“嗷!!!!”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出現,伴隨着什麼清脆東西折斷的聲音。
“哥們,我能調戲她不代表你也能。”楚飛似笑非笑看着他,看見他已經疼的捂住手蹲在地上滿頭冷汗。
蒂娜這傢伙完全沒當自己事情的微笑在旁邊看好戲,不得不說她現在跟了他之後變得文靜多了,可能也是受到了這個貴族家庭的影響讓她不再動不動就自己打人,換做過去哪裏還有他楚飛的事!
楚飛也站起來居高臨下看着這個男人,看他臉上刀疤和身上劣質鋼鐵鎧甲的樣子似乎是一個有點小錢來這裏瀟灑下的傭兵。
“我x你嗎!嗷!我的手!”男人被他一下給掰彎了嘴巴上還不老實,嘴巴不乾不淨的罵他家人。
楚飛目光一冷,抬腳一擊大腳抽射就踢在他胸口上,看見他一下子就像那一顆被踢出去的足球完全反應都沒反應過來的臉色一紫,被側臥姿勢的一路從酒吧檯踢到了大門口。臉上的紫色已經紫得發黑了,當場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這一手讓在場的貴族少爺們驚愕,張大嘴沒想到他有這麼大力氣。女人們是一個個眼眸含春,有點想來試試他的勇猛。
“你敢打我兄弟!”
忽然幾個桌子上喝酒的傭兵都一拍桌子站起來,證明他們是和這個應該承擔隊伍裏前鋒任務的男人是一夥的,有的拔出長劍,有的拿出了魔杖,看來要在這裏大打一場。
楚飛冷着臉,隱約感覺到事情怎麼有點怪怪的。但是這裏怎麼說也是他的地盤,如果真的在這裏打起來了花錢修理的還是他。
蒂娜是一點沒有幫忙的意思,看起來很享受被人“爭搶”的感覺,已經做好了當好她的戰利品的身份饒有興趣看好戲微笑着看事情會怎麼樣繼續發展下去。
“比人多是吧?”
楚飛刀子一樣的目光環視這羣人,一眼看出都是練家子,不太像一般的傭兵不是那麼好對付。
也在他這個聲音下,所有經常出沒在這裏的貴族少爺、少女們自覺的退到了酒館會所的邊緣,使這麼一撥人被暴露了出來站在酒館中空出來的圓形區域上。
在他們周圍的人羣中,一個個肌肉發達穿着黑背心的一看就差腦門上寫上“我是打手”幾個大字的男人走出來,領頭的正是一臉不爽的得採。
得採正偷樂今天老闆如果在這裏玩開心了,他說不定還有獎勵。結果來了這麼一羣不長眼的傢伙又把他的心情搞糟了。嗎的!讓他的獎金多半也要沒了。他不找他們出氣還找誰?!
“哪裏的?敢在我們極樂天鬧事?”得採一掃之前在楚飛面前的**樣,滿面戾氣的把拳頭捏的噼啪響。
在對方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他們中間的那個魔法師,看見他臉色一苦錯愕的看着沒有任何反應的魔杖。現在就是瞎子也知道這片區域被禁魔了,什麼魔法都用不出來!
之後
在一場比誰的拳頭更硬的戰鬥中,更是一羣專業傭兵對上得採他們這麼一羣被楚飛揍出來的變態打手的戰鬥裏,結果會是什麼樣已經不用花費太多腦筋想了。
很快的極樂天外面的商鋪小販還有附近的居民看見一個又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像沙包一樣從極樂天裏扔出來。那些惹的附近少-婦會興奮尖叫的打手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才拍拍手上的灰沒有把這件事當一回事的回去,只看到大街上多出了一堆人形垃圾。
“老闆”
酒館裏蒂娜已經不用和楚飛玩酒館豔遇的遊戲,很大方的靠在他旁邊宣佈了她成爲他的戰利品,也用她女人的溫柔安撫他。
得採是大氣都不敢出的站在陰沉着臉的楚飛面前,知道他的反應還是慢了點,差點讓老闆娘喫虧了。
楚飛眼睛看着他,注意力卻不在他身上,所以也沒有注意到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等着挨他訓的樣子。目光是越過了他直接望到了他背後的酒館外,看到那些貴族少爺、少女們就像是習慣了這種熱鬧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繼續享受他們的奢華放縱生活。
“東帝國商會的人”
楚飛忽然低聲自語,已經知道了這羣人的身份。
得採張大眼驚訝的看着他,不是怕惹火他一定要爲他是怎麼知道的。在他眼裏他這個老闆就是高深莫測,總能很快知道一些很奇怪的事。
楚飛現在是擁有洞察術的,所以直接看見了這幾個人的屬性看見他們顯示出歸屬爲“東帝國商會”的情況,對他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東帝國商會爲什麼?”蒂娜不明白東帝國商會爲什麼要故意來這裏鬧事。明知道這是他楚飛的神農藥業的地盤。
“因爲我剛坑了他們一大筆錢唄。”楚飛忽然想到蒂娜還在他旁邊,露出笑臉讓她不用太擔心的捏着她下巴笑着說。
現在合同已經簽了,那筆坑得東帝國商會要吐血的買賣成爲鐵板釘釘的事。
每年收益的5%!
這筆錢足夠讓楚飛天天躺在家裏數金幣玩都只有他手抽筋也沒有能夠數完的份。只要東帝國商會不倒,可以說他什麼事都不做也能夠享受到皇家級別的生活!
換做是他,他也要抓狂了。
“你意思說這是他們的,報復?”蒂娜不太確定問,主要感覺對方這樣做也太幼稚了吧。哪怕對方在這裏鬧事成功了又會有什麼好處,頂多就是爲了修理這裏花一筆錢。
楚飛聽見她的疑問不好告訴她東帝國商會背後的人是麥格道爾家族,主事人正是身爲大公爵的麥格道爾公爵這個老匹夫。
他是不會在乎請點人天天在他這裏鬧點場子找他不自在,但是更重要他會利用這個準備點其他手段,這也是他最陰險危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