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記住,我可是要成爲火影的男人!”
畫面中的漩渦鳴人仰頭怒吼,聲音撕裂空氣,帶着一股連天地都爲之震顫的執念。他的護額早已歪斜,鮮血從額頭劃下,混着塵土在臉頰上留下道道污痕,可那雙藍眸卻亮得驚人,像是燃燒着永不熄滅的火焰。他單膝跪地,右手撐在地上,左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螺旋丸在他掌心緩緩成型,查克拉如風暴般旋轉,哪怕只是微弱的一團,也足以讓在場所有人瞳孔一縮。
“這種傷勢……還能動?”兜冷笑,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心臟附近的肌肉被切斷,失血量超過三成,換做任何一名上忍此刻早已昏迷,甚至死亡。可他……竟然還能站起來?”
“因爲他是鳴人。”綱手低聲道,聲音沙啞卻堅定。她看着那個倔強的背影,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看到斷,看到繩樹,看到那些曾經倒在她面前、再也無法睜開眼睛的人。可這一次,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因爲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放棄。”
“哈……哈哈哈!”大蛇丸忽然笑了,笑聲陰冷刺耳,在空曠的戰場上迴盪,“真是可笑啊,自來也。你一直說這孩子沒有天賦,可現在呢?你看看他!一週學會螺旋丸,瀕死狀態下依舊能凝聚查克拉反擊??這樣的資質,你說他沒有才能?你纔是真的瞎了眼!”
自來也沉默不語,只是望着畫面中那個搖搖晃晃卻始終不肯倒下的少年,嘴角慢慢揚起一抹複雜笑意。“是啊……我錯了。”他輕聲說,“我一直以爲忍者的才能是掌控多少忍術,是查克拉的多寡,是戰鬥技巧的精妙。可我忘了,真正的忍者,是在所有人都倒下的時候,還能咬着牙爬起來的那個笨蛋。”
“吊車尾……也能發光嗎?”佐助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的左眼。寫輪眼微微轉動,映照出鳴人那近乎癲狂卻無比堅定的身影。他忽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又有什麼新的東西在悄然生長。“可惡……你憑什麼……憑什麼比我更像一個忍者!”
就在此時,畫面陡然一轉??
兜猛然欺身而上,手中苦無直刺鳴人心臟!速度之快,幾乎突破視覺極限!
“結束了。”兜冷笑着,“區區下忍,也敢妄想改變命運?忍界自有其秩序,而你,不過是螻蟻罷了。”
然而下一瞬,一道金光炸裂!
“影分身之術!”
一聲暴喝響徹雲霄,只見原地殘影未散,真正的鳴人竟已繞至兜身後,右掌高舉,螺旋丸轟然砸落!
“砰??!!!”
巨大的衝擊波將地面撕裂出蛛網般的裂痕,碎石飛濺,煙塵沖天!兜整個人被狠狠砸進巖壁,口中噴出鮮血,眼神中首次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駭。
“怎麼可能……這種狀態下還能使用高階忍術?!”
“我說過了……”鳴人喘着粗氣,踉蹌站穩,臉上卻咧開一個燦爛到刺眼的笑容,“我可是要成爲火影的男人!區區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全場寂靜。
就連大蛇丸也不由眯起雙眼,嘴角抽動了一下。“有趣……太有趣了。這個容器……比預想中更有意思。”
“鳴人君……”靜音捂住嘴,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真的做到了……在那種傷勢下,不僅站了起來,還打贏了……”
“這不是打贏。”綱手緩緩站起身,體內的陰封印仍在持續修復她的傷勢,但她的目光卻無比清明,“這是超越。他在用行動告訴所有人??所謂的‘沒有才能’,不過是弱者用來逃避現實的藉口!”
“所以……”北原楓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卻帶着不容忽視的重量,“你們現在還認爲,鳴人是個廢物嗎?”
沒有人回答。
因爲答案早已寫在每一個人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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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木葉村外的一片密林深處,月光透過枝葉灑落斑駁光影。兩名黑袍人靜靜佇立,鬥篷上的紅雲紋路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看來計劃有變。”其中一人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如枯木摩擦,“那個四尾人柱力……比情報顯示的更強。”
“無妨。”另一人淡淡回應,獨眼中閃爍着詭異的紫芒,“越是強大的容器,越值得捕獲。曉組織需要的不只是九隻尾獸,更是能夠承載‘神之意志’的軀殼。而那個孩子……或許正是最合適的選擇。”
“你是說……”
“他的意志,他的查克拉性質,他對同伴的執着……這一切,都與預言中的‘救世主’高度吻合。若能將其收服,或可提前開啓無限月讀。”
“但風險太大。大蛇丸雖爲叛忍,卻非易與之輩,再加上綱手與自來也聯手……我們不宜正面衝突。”
“那就等。”獨眼男子緩緩抬頭,望向遠方那片被戰火照亮的天空,“等他們兩敗俱傷,等那個孩子筋疲力盡,等時機成熟??我們再出手。”
“可萬一……他真成了火影呢?”
“呵。”那人輕笑一聲,語氣中竟有一絲罕見的敬意,“若他真能走到那一步,或許……我們也該重新審視這個世界的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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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視頻畫面,戰鬥仍在繼續。
綱手解開了陰封印後,戰鬥力直線飆升,每一拳每一腳皆蘊含毀山斷嶽之力。她一腳踹飛逼近的巨蛇,反手結印,醫療忍術瞬間治癒了自來也斷裂的手腕神經。
“謝了。”自來也活動着手臂,咧嘴一笑,“老搭檔還是這麼可靠。”
“少廢話。”綱手冷哼,“等回去我要你把欠我的賭債全還清。”
“你還記得那筆賬?!”自來也瞪大眼。
“當然。三百場賭局,你贏了七次,輸了二百九十三次,合計欠我五億八千二百萬兩。”
“喂喂,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
“木葉會計系統可不會忘記。”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默契配合,攻勢如潮水般壓向大蛇丸與兜。而另一邊,鳴人拖着殘破的身體,一步步逼近被擊退的兜。
“你不是說我沒才能嗎?”鳴人咧嘴笑着,嘴角溢出血絲,“那你告訴我,爲什麼我能打倒你?爲什麼我能保護綱手奶奶?爲什麼……我還能站在這裏跟你說話?!”
“閉嘴!”兜怒吼,雙手迅速結印,“醫療忍術?細胞活性化!”
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動作愈發迅猛,再度撲向鳴人。兩人拳腳相交,爆發出陣陣悶響。鳴人的速度明顯下降,反應遲鈍,但他依舊咬牙堅持,每一次被打倒,都會立刻爬起。
“你瘋了嗎?!”兜咆哮,“明明已經到極限了!爲什麼還不倒下!”
“因爲我答應過……”鳴人喘息着,抬起滿是血污的臉,“要保護好大家……所以……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傷害任何人!”
話音未落,他猛地衝上前,不顧一切撞向兜的懷中,雙手死死抱住對方腰部!
“想同歸於盡?天真!”兜冷笑,正欲發力掙脫,卻突然察覺不對??
鳴人體內,一股陌生而恐怖的查克拉正在甦醒!
赤紅色的查克拉如岩漿般從他皮膚縫隙中滲出,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與壓迫感。他的雙眼逐漸變爲豎瞳,指甲 elongate 成爪,周身籠罩着一層妖異的紅霧。
“這是……尾獸化?!”兜臉色劇變,“不可能!他纔多大年紀,怎麼可能控制尾獸查克拉至此!”
“九喇嘛……”鳴人低語,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借我點力量……就一下下……”
【小子,你確定要這麼做?】腦海中,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一旦借用我的力量,你的壽命會被侵蝕,經脈會撕裂,甚至可能失控殺死你想要保護的人……】
“我知道。”鳴人笑了,笑容純淨而決絕,“但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所以……拜託了,九喇嘛,讓我們一起戰鬥吧!”
剎那間,赤紅查克拉暴漲!
一圈恐怖的能量波以鳴人爲中心猛然擴散,地面龜裂,巖石粉碎,連遠處的大蛇丸都不由後退半步,眼中首度浮現凝重之色。
“哦?竟然能主動溝通尾獸並獲得認可……”大蛇丸舔了舔嘴脣,興奮得近乎扭曲,“這份資質……簡直令人垂涎欲滴!”
“鳴人!”綱手驚呼,“快停下!你現在太虛弱了,強行使用尾獸化會死的!”
“別擔心……”鳴人回頭一笑,紅霧中的藍眸依舊明亮,“我只是……稍微認真了一點而已。”
下一秒,他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三倍!
“砰!”
一拳轟出,兜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斷數棵大樹才堪堪停下,口吐鮮血,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這……這不是人類的力量!”兜驚恐地看着自己的雙手,“他到底變成了什麼怪物!”
“不是怪物。”自來也望着那道在紅霧中疾馳的身影,眼中滿是驕傲,“他是未來的火影,是我們這一代人留在這世上的希望。”
“可惡……可惡啊!”兜掙扎着爬起,“區區人柱力,憑什麼擁有這樣的力量!我纔是天才!我纔是完美之人!我付出的一切努力,難道還比不上一個被人唾棄的孤兒嗎!”
“因爲你從未明白一件事。”鳴人站在他面前,紅霧緩緩收斂,尾獸化狀態開始退去,“真正的強大,不是來自別人的認可,也不是靠踩着別人往上爬。而是……哪怕全世界都說你不行,你也絕不認輸的那份信念!”
說完,他舉起最後一絲力氣,凝聚出一個微小卻完整的螺旋丸,輕輕按在兜的胸口。
“我沒有恨你。”鳴人輕聲說,“但這一擊,是爲了所有被你傷害過的人。”
“轟??!”
爆炸聲中,兜徹底昏死過去。
戰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鳴人跪倒在地,渾身脫力,意識模糊。但即便如此,他的嘴角仍掛着笑意。
“我……做到了吧……”
綱手第一時間衝上前將他抱起,快速檢查傷勢,眉頭緊鎖:“失血過多,經脈受損,尾獸查克拉反噬嚴重……必須馬上治療!”
“他能活下來嗎?”自來也問,聲音罕見地帶着顫抖。
“能。”綱手低頭看着懷中這張稚嫩卻堅毅的臉,眼眶微紅,“因爲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漩渦鳴人,是我見過最不像忍者、卻又最像忍者的男人。”
“哈哈哈……說得對。”自來也仰頭大笑,笑聲中竟帶着淚意,“這孩子……一定會讓整個忍界爲之震動。”
而此時,北原楓的日記頁面上,文字悄然浮現:
**【今日感悟:所謂天才,並非天生卓越,而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勇氣。鳴人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一件事??忍者之路,從來不屬於那些站在高處俯視他人的人,而是屬於哪怕匍匐前行,也絕不回頭的追夢者。】**
**【附註:我已經把這段視頻剪輯成教學資料,準備提交給木葉教育委員會,建議列入中忍考試必修課程。另外,求各位讀者大大投一下月票,距離榜單前十隻剩二十票了,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動力!】**
夜風拂過,吹散硝煙,也吹動了鳴人額前那縷金色的髮絲。
而在那遙遠的未來,一座刻着“第七代火影?漩渦鳴人”的石像,正靜靜矗立在火影巖之上,俯瞰着整座村莊,見證着夢想成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