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夜輕笑:“冉天啊……在別殿住着呢,讓他看一次行刑,躺了快三月了,本王已派醫者前去,舅父要是不放心,自己去看看便是。”
“三月了……可是上次烤死那替身之刑?你、你明知道冉天膽子小,怎可給他看如此血腥的行刑?!”伏桑一聽就激動起來。
“哼!如果舅父沒有如此溺愛冉天,他也不至於軟弱成這樣,連這點驚嚇都受不住,簡直和廢物無異。”梵夜甩袖繼續往前走,不再理會伏桑。
確實,冉天雖是伏桑的養子,但伏桑卻一心護着他,護到冉天體弱多病,怕風怯雨。
伏桑這下氣得不輕,緩緩站起身,看着梵夜消失的方向憤怒不已,這小子越來越過分了。
宴會。
汐月還未回來,梵夜轉動着酒杯有些悵然,那小祖宗還沒醒嗎?
寒兮步上階梯,讓墨安退下,自己跪於梵夜腳邊:“王尊,寒兮給您斟酒。”
梵夜將酒杯放於桌上,瞥見寒兮那低領束腰的貴服將她丰韻的身形勾勒得十分美豔,頓覺有些煩躁,他的心兒什麼時候才能在胸前長點肉,堂堂魔王尊竟要受禁慾之屈,說出來誰信啊!
這時有人從席間出列,是率兵主將寒晟,也是美魔女寒兮的父親,此時一副爲難的表情,下跪行禮。
“王尊,明天就要出發去遊離界,老臣斗膽,想請求王尊答應臣一樁小事。”
梵夜正肅着俊臉,雖然這寒晟也是伏桑一派,但也是肱骨老臣,更別說他還是此次大戰的主將:“寒晟大人不必多禮,有何難事請盡言。”
寒晟抬身看了眼梵夜腳邊的女兒:“此番遊離界之戰無法使用靈力,定會打數月甚至數年之久,揮刀舞劍,生死亦無定數,老臣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這個女兒,所以臣願把寒兮獻於吾王做寵姬,如果臣有不測,寒兮還有您的庇佑。”
“父親……”寒兮看着寒晟喃了聲,沒想到父親爲了她,還是開了口。
梵夜抿抿脣,眼梢微動,還是噙着笑意道:“寒兮被魔族衆人讚譽爲美魔女,也是我魔族最高階位的魔女,做本王的寵姬太委屈她了。”
“王尊千萬別這麼說,小女對王尊之情天地可鑑,她不求身份地位,只求能陪在您身邊,望王尊允我此願。”寒晟恭敬回道,其實相比於伏桑,寒晟卻一直是一個正氣凜然之人,雖不服梵夜,但也未曾逾越。
衆人也開始議論。
“美魔女應當選王尊夫人,當個寵姬不合禮制。”
“王尊一直未娶妻,也未有子嗣,不利於社稷根本呀,有美魔女做魔族王後,族人皆會信服。”
“美魔女一直喜歡王尊,這又不是祕密。”
“寒晟大人出戰前的唯一心願,王尊定會處理好的。”
……
“王尊,讓我在您宮中做個司事就行,寒兮只願侍奉您左右。”寒兮見梵夜表情淡漠,嘴角線條稍顯冷硬,她趕緊提出建議。
寒兮的卑微讓衆人唏噓不已,也感嘆寒兮對王尊的真心。
梵夜理了理袖子,低身在寒兮耳畔壓低聲量道:“父女倆以退爲進給本王下套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