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東籬抬手揉了揉額頭,重嘆一聲,“讓驅車人趕緊的,我要儘快面見王尊。”
“是!”
東籬到達魔王殿時,天都快亮了。
“東籬,你來了。”梵夜坐在殿檐上方,看着匆匆趕來的東籬說道。
見梵夜有些醉意,東籬皺眉:“你到底喝了多少?”
袖墜輕晃,飛展而下,清晨的天光更讓他有幾分清冷之意:“你說這酒是不是不對勁,本王喝了這麼多,居然醉不了。”
“王尊,別喝了。”東籬拿下他手中的酒瓶遞給一旁的護衛,揮手讓他們都退下去。
“汐月。”東籬喊了聲,果然,汐月不知從哪個角落裏飛身而來,幫着扶住梵夜進寢殿坐好。
“東籬大人,您終於來了。”謝天謝地,汐月就差上去抱着東籬,“王尊把我和墨安她們都趕走,在這喝了一夜的酒。”
“汐月,越來越沒規矩。”梵夜沒好氣地瞥了眼汐月。
“我先退下了。”汐月這小機靈鬼,一下就跑沒影了。
東籬無奈地看着慵懶的梵夜:“敢問王尊,桀凌被殺是爲何?”
梵夜揮手,掃了一桌東西:“他該死!”
“不管他該不該死,你可知,桀凌的兒子桀拓連夜登位,宣佈出兵幫助神界?”東籬問道。
“知。”梵夜輕應一聲。
東籬氣不打一處來:“神界皇城已經開始築造防禦結界了,無玄的幫忙會讓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加固結界。”
“結界不過是人爲,我們還有天琛。”梵夜不甚在意,有些醉意的眼微微眯着,“就算有十個無玄,也不可能是天琛的對手。”
“兩件天琛雖厲害,可現在我族無人能使用啊!”
東籬倏地一愣,創世天琛必須是創世血脈才能用,但毀世天琛就不一樣了,激動得手都抖了,指着梵夜,“你終於能使用毀世天琛了?”
“嗯。”梵夜輕應一聲,“本王近年來發現了一個祕密,原來毀世天琛是由創世天琛演化而來。”
東籬瞪大眼,愣愣地看着梵夜:“你是說,原本這世上有兩個創世天琛,但上古至尊把其中的一個變成了毀世天琛?”
梵夜欣賞地看了眼東籬,不愧是萬世第一謀士,總是能跟上他的思緒:“我看過兩件天琛的靈場,上古至尊悖逆了其中一個的靈場,將創世之力變成了滅世之力。”
“那毀世天琛只有上古至尊知道怎麼用,而他已經自我寂滅了,爲什麼你可以?”東籬想不通。
“此事說來話長,等神界皇城的護城結界鞏固後,本王正好看看毀世天琛的威力。”梵夜掀眉挑釁。
“原來你藏着這手呢,我以爲你是因爲夙心公主要嫁給桀凌才殺他……”東籬說到這一頓,狐疑地看着梵夜,“我說魔王尊大人,您老不會是真的爲了個女人去殺桀凌吧?”
梵夜的醉意消散,暗黑的氣息又縈繞着他:“說本王只是想看看毀世天琛的威力你信嗎?”
“……”東籬無語,他信纔有鬼,氣得不想說話。
“你最近的消息可不靈通,這麼久才發現夙心要嫁桀凌。”梵夜撐着頭,懶懶說道。
“行,王尊您智謀過人,在下甘拜下風。”東籬難得的會認輸。
“知道就好,現在神界只知道本王手中的是假公主,並不知道真的也在本王這,爲免出岔子,這真假公主之事,還是得瞞好了。”梵夜也不客氣。
“嘶……你怎麼做到的?”東籬百思不得其解。
“巧合。”不過說巧合誰信呀。
“沒想到你竟瞞着我偷偷佈局,看來我這幕僚可真是失敗,原想着你怎麼就突然對女人感興趣了,原來是早就謀劃好了,可憐小小年歲的神族公主被你耍得團團轉,厲害了。”東籬酸酸道,不過也就差拍手叫好了。
梵夜抿着脣,沒有反駁東籬,靜靜地望着前方,若有所思。
“好啦,天亮了,那些老臣們肯定一個個急着來問你殺了桀凌之事,我要宣佈你已能便用毀世天琛的好消息來堵他們的嘴。”東籬整衣斂衫,開心不已。
梵夜起身:“本王去更衣,即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