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獄卒有些懵,王尊怎麼老是問關於那個神界罪奴的問題?
都知道那個罪奴是王尊最憎恨的女人,所以大家纔敢明着暗着欺負她,可能是王尊太討厭她了吧,嗯,一定是這樣的,“回王尊的話,當然沒有,奴下一向秉公辦事,該怎麼對她還是怎麼對她,絕對沒有偏袒她。”
梵夜冷哼,墨濃的斜眉一挑,刀刻斧鑿的下顎線揚起,把玩着手中的星雲石,有些不耐。
汐月皺了下眉,墨氏四人連呼吸都收斂了些。
現場氣氛如冰窖般,但那個女獄卒卻在汗如雨下,她再遲鈍也知道,王尊聲這冷哼是發怒了,問題是她不知道王尊爲什麼要發怒啊!
終於,把玩星雲石的手停住:“所以……你拿了她的項鍊後便出爾反爾了,也因此她變成那副鬼樣,嗯?”
“奴下……一開始是不想要她的,她非要給我,奴下就拿了,奴下就沒答應過幫她,她可是神界公主,我們是魔族又怎麼會幫她啊!”那女獄卒頭垂得更低了,可這節奏不對啊,王尊在怪罪她而袒護那個罪奴,一定是她的錯覺。
“所以魔族就要霸佔別人的東西,還把霸佔過程說得這樣理直氣壯是嗎?”梵夜顯然不想放過她,繼續把玩星雲石,冷肅的眉眼如冰刃霜劍般。
“王尊,不是霸佔,奴下不知道這石頭是您送給她的,對,畢竟您與她有過一段情,是、是她太可恨了……”已經慌不擇言,當時只覺得這石頭長得好看,她搶來之後還捨不得賣掉,一直戴着,哪會知道這個石頭和王尊戴的是一對啊!
“一個個謊話連篇的東西,全都拉出去,讓她們知道在本王面前說謊是什麼下場!”梵夜閉了閉眼,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是!”汐月歪頭示意一旁的侍衛上前。
“不、不,吾王,求您饒了我們,我沒有撒謊,是那個罪奴的錯啊……”漸漸的,三人的聲音漸漸飄遠,幾不可聞。
這裏靜得可怕。
梵夜將兩個星雲石抱團,上面已經帶上了酒香和他的體溫。
三天後。
汐南帶回了消息。
梵夜和東籬坐着,千城站在一旁。
“王尊,那個煥羽從這離開後悲傷至極,在一個路邊活生生哭了兩天,還……準備尋死,但後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纔出發去了神族窩藏之地。”汐南把具體情況如實告知。
“呵……還真是情深意切呢。”某王尊冷嘲一笑,刻薄道。
“神族這兩年一直躲在澤水界蒼穹世家的後山,那裏原就有一幫我族攻打神界時投靠去的神族,所以末禹他們往那逃,能隱藏在原先那些人之中。”汐南繼續說道。
梵夜舔了舔脣角,皺眉道:“兩年前本王就命人去了蒼穹家,怎麼沒發覺?”
汐南抿抿脣,硬着頭皮道:“回王尊,末禹他們十分狡猾,扮成平民就罷,耕種紡織,釀酒手工樣樣都會,還像模像樣地做起了買賣,我們的駐守軍根本無法分辨,倒是和他們相處得挺融洽。”
“真是一幫蠢貨!”梵夜第一次感覺頭疼,敵人就在眼前,還相處得挺融洽,還能再蠢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