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事一個眼神,讓人將那些孩子們趕進了結界。
豆豆……
夙心緊了緊托盤,似乎魔族人十分喜爭鬥,連這種小娃兒也拿來鬥毆助興,那些個小奴隸怎會是這小妖娃的對手,豆豆要怎麼辦?
突然,一旁來了位女司事上來就掐她一下:“在這愣什麼愣?!還不把酒給王尊送去!”
夙心一驚,給王尊送去?什麼王尊?!
看向托盤,赫然是梵夜的專用酒,想扇自己一巴掌,她剛剛拿的時候根本沒看。
“還不快去!想死嗎?!”那女司事踢了她一腳,讓她往前。
都到這個時候了,硬着頭皮也只能上了。
可豆豆要怎麼辦?
“哈哈哈……”
“這妖娃還真是厲害,還會咬人!”
……
周圍都是鼓掌叫喊聲,瞥了一眼殿中央,十幾名大小奴隸,有的被咬了,有的被撓了,還有的被嚇哭了。
夙心的心一揪,豆豆就屬於嚇哭的,爲什麼魔族人喜歡看這種血腥之事?真是無法理解。
一腳已踏上階梯,儘量低着頭,直到見到男人的長腿還架在桌角上,她學着奴隸應有的樣子,堪堪跪下,把兩瓶酒往桌上一擺,見沒人注意她,就要逃走……
“奴,你不把空酒瓶撤下去嗎?”寒兮喊了一句。
轉了一半身的夙心一臉尷尬,只能回身,頭已經低得不能再低了。
“是你……”寒兮已經認出了她。
“哐啷……”托盤掉在地上,夙心發現她的手臂被一隻戴着絲絨手套的大掌抓住了。
“你來做什麼?!”這聲音沉着,聽起來相當危險。
“……”她閉了閉眼,終是躲不過,乾脆抬頭面對。
梵夜微微一愣,真是個膽肥的女人,還敢直視他,只是……她的眼神中似乎少了些什麼,但具體少了些什麼,他又說不上來,但那種冰冷的恨意,他倒是看出來了。
夙心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看他了,轉而看着殿中央的豆豆,她要怎麼救豆豆?
順着她的視線,精緻漂亮的瑞鳳眼往那看去,然後眯着,將她扯過來些:“該死的罪奴,誰給你的膽子敢到本王面前來的?!”
夙心眉眼黯淡,她還指望這男人散發同情心嗎?但豆豆是要救的,她是整個魔王殿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
鼓起勇氣抓住了梵夜的手,抬頭直視他,頂着他銳利的冷芒,指了指殿中央,讓他下令停下。
一旁的寒兮緊張得很,梵夜這陰沉的表情,太可怕了,爲夙心捏了把冷汗。
“那是誰啊?”
“王尊居然抓着小奴隸問話,嘿嘿……”
“這奴隸還挺大膽。”
……
煥心也見到了夙心,眼中怒火更盛,這夙心就不可能會有安分的時候,都這樣了還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出現在梵夜面前。
梵夜突然邪魅一笑:“你要本王停下攻擊妖娃?”
夙心靜靜點頭,微涼的眸子不帶任何情緒,因爲她知道,這個男人只想看她痛苦的表情。
“本王要是不呢?”梵夜薄脣微勾,還來了興致。
夙心緊抿着脣,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還能指望這男人事事順她的意嗎?
“來人,把這個奴隸也丟進去!”梵夜一把丟開她命令道。
“是。”不遠處的汐月上前,一把扯住夙心的手臂往臺下走去。
在半拖半走之下,夙心被甩進了結界內。
“姐姐……”豆豆看到了她,跑過來抱住她。
夙心拍拍她的背,表示會保護她的。
那妖娃十分兇殘,眼中是血紅的一片,那些奴隸攻上去時,他還會發出尖銳的叫聲。
夙心第一時間便看出來了,那妖娃只是個小娃兒,他被嚇壞了。
知道這個事實後,夙心放開豆豆,試着上前……
“王尊,這、這奴隸可是神族公主夙心?”伏桑纔得到身旁冉天的提醒。
梵夜慵懶地抬起酒瓶喝了口酒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