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尊,我給你倒杯酒吧。”夙心眉眼含笑,豔麗絕美的容顏溢滿溫柔,長指纖纖地拿起酒壺。
冉天見夙心如此溫柔,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好,勞煩公主。”說着還自己拿起酒杯,不過被夙心壓下了。
夙心沉沉一笑,眼絲魅惑不已:“我來就好,一點都不勞煩,伺候王尊,以後就是我的本分,理應如此。”
“心兒,有你真好。”在冉天的心中,夙心就是那一抹柔軟,雖不知情之所起,但只盼佳人常伴左右,他亦心滿意足了。
夙心倒好了酒,殿外一束光亮竄天而去,一瞬間就沒了。
“冉天,很多事就像那煙花一樣,每每都轉瞬即逝,是不是很神奇?”夙心看着煙花的方向,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
冉天笑意盈盈的:“心兒,只要你喜歡,我讓煙花永不間斷。”
夙心搖搖頭,對着他輕輕一笑:“冉天,我們倆喝一杯。”
“好,心兒,我想喝交杯酒,好不好?”冉天有些幼稚地撒嬌。
夙心一愣,輕輕說道:“好。”
“妖女!”臺下衆人都看着夙心明目張膽地“引誘”冉天,全都憤慨不已。
“真是個妖後,魅惑了梵夜,又魅惑新王尊!”
“歷史上從未有哪個女子能做兩回魔後,真是豈有此理啊!”
……
被放血的某人,沉着眉眼,涼薄的脣勾起……
夙心和冉天已經飲下杯中酒。
夙心的眉眼沉着,然後微微抬了抬下巴,她的指尖上有微微溼意,許是沾了酒液的關係,可細看,她的指尖中還殘留着一些粉末。
這是上次他們想給梵夜下的毒,她可一直揣在懷裏。
“王尊,敬您一杯。”有人來敬酒。
冉天今兒個很是高興,又陸陸續續地喝了幾杯,然後表情一僵,漸漸地變成疑惑。
臺下的衆人都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只有梵夜帶着老神在在的笑意。
“噗……”冉天突然噴發了一大口黑血,然後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
“王尊,王尊!”衆人這才驚覺冉天的異樣,紛紛衝向前。
夙心默默地起身,往臺下走去。
“冉天,冉天……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啊?!”伏桑奔向前查看冉天的情況,然後用手指沾了他嘴邊的黑血搓了搓,“是、是火舌蘭的種子粉……”
伏桑抬眼,看着已經在下方的夙心:“來人,給我抓住這個神族妖女,竟敢謀害王尊!”
夙心在臺下站定,清傲地站着,遺世獨立,她的臉上不再柔和,眼眸中有森森的冷意,還有着一番耐人尋味的冷豔之感。
“呦,伏桑大人,我事辦成了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兇啊?嚇我一跳。”夙心捂着胸口,表示害怕。
伏桑一愣,沒明白過來:“什、什麼事辦成了?”
“衆所周知,這火舌蘭的種子十分稀有,我一個區區神女怎麼會有呢?這種子粉可是你給我的,你說過,它來自青鸞一族,是青鸞一族的獨門藥粉,誰喝了這個,別管多強大的人也應該是廢了。”
冉天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伏桑:“你……”
伏桑雙眼一瞪:“你這個妖女,你說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夙心森沉的眼眸涼涼地掠過伏桑,看着冉天道:“冉天是你的養子,雖然他是前魔王的遺子,但你根本就不想讓他當魔王,如今他靠着奪靈術打敗了梵夜,你覺得機會來了,因爲這魔王之位,你也想坐。”
“奪靈術?!”
“什麼,伏桑大人他……”
“青鸞一族的奪靈術,那是自毀修煉之路的禁術啊!”
“怪不得這個冉天一下子變這麼厲害,我就說有蹊蹺,原來是奪靈術。”
“怪不得我聽說近幾年魔界皇城中見到過青鸞的人。”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連給梵夜放血的兩人都停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