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好意思拒絕,畢竟人家剛纔替自己解圍。
“剛纔真的謝謝你。”
瀟瀟也想道謝卻被人莫名其妙拉住:“秦,秦導。呵呵,好巧啊。”
“袁總,我和這位小姐還有事要處理,先帶走了。”秦啓明不由分說將瀟瀟帶走。
留下袁池和宋瓷安兩人,原以爲他會聊天幾句就離開,可他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那個,秦導,剛纔那位先生是誰?”瀟瀟忍不住打聽起來。
秦啓明淺嘗一口手裏的紅酒,不緊不慢道:“他叫袁池,基本京都一半左右的私人醫院都是他袁家的。”
“一,一半左右?這麼誇張,原來是個妥妥的富二代。”瀟瀟驚得差點沒收住表情。
“除了醫院,袁家在其他行業也略涉及,只不過勢力小,根本不值一提,他不經常呆京都,不知道怎麼這次宴會他也過來。”秦啓明說完飲下最後一口紅酒。
瀟瀟明白地點點頭。
“小助理,你問完,輪到我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以你的身份應該不適合出現在這裏。”秦啓明突然一臉認真。
“什麼意思!你這是看不起誰啊。”瀟瀟怒了。
之前以爲秦啓明只是看着不正經,沒想到價值觀也不怎麼樣,還是說大部分有錢人,根本都看不起人。
“你別誤會,不是看低你。”秦啓明想解釋。
可瀟瀟卻一口咬定他擺明貶低人。
“好好好,我走行了吧,免得礙了你們這些上流公子的眼。”
瀟瀟氣沖沖離開,秦啓明想拉都拉不住,便隨她去了。
自己這麼說完全是因爲看着其樂融融的宴會,內裏卻不堪,像瀟瀟這種沒有背景的人,就算被人拖走,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就像剛剛,如果不是袁池出面阻止,估計走了一個猥瑣男還有下一個。
想不到小助理的脾氣挺倔的,算了,下次再當面和她解釋。
“袁總,如果你有其他事情可以先解決,不用和我在這裏乾耗着。”
從和袁池呆在一起,宋瓷安就時不時受到其他女人投來的眼光。
嫉妒,羨慕等等。
讓她坐如針氈只想快點離開,自己本就打算中途跑掉,現在能不能走還是個問題。
“怎麼?難得是宋小姐想過河拆橋,花點時間陪陪恩人都不願意?”袁池佯裝不滿,搖晃着杯裏香檳。
“袁總說笑了。”宋瓷安尷尬地笑了笑。
雖然他看着溫柔和善,可總感覺他不像表面那麼簡單,讓人猜不透也看不懂。
嚴靳盯着兩人許久。
他甚至可以觀察到袁池對宋瓷安別有用心的眼神,這也算了,但她卻在袁池面前笑臉相迎。
握住高腳杯的手不由用力,臉龐罩上一片陰雲。
袁池將他所有的情緒盡收眼底,嘴角上揚。
從宴會開始,他就一直注意嚴靳。
只見嚴大才子的餘光時不時落在宋瓷安身上,也讓他有了興趣纔出面幫她,實際上是想接觸她。
袁池嫌不夠刺激,突然伸手撩起宋瓷安的碎髮,瞧着無比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