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池的眼睛不屑地瞥過去,嘴角勾出一抹譏諷的笑。
“不會?嚴靳你恐怕還不知道她經歷些什麼,否則你怎麼會輕易相信她不會自殺。”
“你什麼意思。”
嚴靳挑了一下眉,想繼續聽他說下去。
“她患有重度的抑鬱症,幾次差點出事,嚴靳,你現在還敢說她不會自殺嗎?”
袁池緩緩說出口。
如果宋瓷安真的下落不明。
他也要讓嚴靳知道真相後懊悔地活着,他這是在報復。
“造謠別人可是要有證據。”
嚴靳臉上帶着幾分慍怒。
顯然袁池的話他沒有信半分,可緊握的關節已經咯咯作響。
“我說得是不是真的,你去查不就知道,還是你覺得我會用這種事情隨便造謠?”
他現在信不信對袁池而言已經變得沒那麼重要。
自己瞭解嚴靳,就算他現在不信,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嚴靳日後肯定會查。
嚴靳沒有再回話。
心裏反覆默唸袁池的話,抑鬱症的狀況他比任何人都熟悉上幾分。
腦海裏閃過無數次宋瓷安不對勁時候,以及她助理閃躲似乎要隱瞞什麼的眼神。
他那時不是沒懷疑過其中的端倪,可最後都是選擇不了了之。
因爲宋瓷安勾人的長相,他一直認爲是上不了檯面的女人。
她的過往也沒有值得自己去探查。
袁池見他眼神開始變得混濁,才覺得滿意。
甚至想到如果宋瓷安在,他肆無忌憚地說出她隱瞞着的祕密,會不會很不悅,甚至不會再想搭理自己。
只要她平安活着,就算永遠都不會理會他又有什麼關係。
不想再和嚴靳多說。
他先走一步,想去斷崖邊上看看有沒有新的情況。
在他走後沒多久,嚴靳的身影也消失。
宋瓷安失蹤的第二日,沒有任何的眉目和線索,即使已經交個警方處理,可結果還是一樣。
瀟瀟也已經知道了消息,一刻也沒有坐住隔三差五給小宋通電話。
可每每的回覆都一眼,她急紅了眼。
袁池像是封鎖了消息。
她根本沒有辦法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也知道事情遲早也瞞不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忽然手機響起。
瀟瀟誤以爲是小宋打過來的,秒接沒想到卻是秦啓明的聲音。
“小助理,你家瓷安在不在,我給她發消息讓她下個月參加電視劇開播記者會,她一直沒接着電話是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秦導,她最近沒時間,等她有空了我讓她趕緊回電話。”
瀟瀟強裝冷靜,可語氣的異常還是讓秦啓明察覺不對勁。
“怎麼了?你們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情況。”
瀟瀟連連否認。
“沒有,秦導你想多了,安安這會正忙着呢,還有地方需要我幫忙,我先掛了。”
手機剛掛斷通話,敲門聲響起。
瀟瀟以爲是宋瓷安回來了,急衝衝地跑去開門,拖着都掉了一隻她都顧不上。
可打開門見到的是嚴靳。
她眼底是藏不的失落,走不得不應付問一句。
“嚴大才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嚴靳沒有回話,還沒等瀟瀟反應過來他已經直徑走近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