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安被許淮晝攬在懷裏,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掙扎,所以只能靠着他。
“你現在怎麼樣?”他擔心的看着她的臉。
宋瓷安現在的臉色越發蒼白,嘴脣也是一點血色都沒有,是失血過多的原因。
許淮晝看的後悔,他剛纔應該再規勸着一些。
宋瓷安現在已經幾乎沒力氣說話,
見她不說話,他也只好先扶着宋瓷安坐在椅子上。
穩住宋瓷安的身體後,他駕車路熟的找來紗布和藥來爲她包紮。
紗布每纏繞一圈,宋瓷安都會疼的皺起眉。
“忍一下,一會兒就好。”許淮晝將紗布展開,小心翼翼的纏在她的手腕上。
刀口不淺,每次碰到,都會感到利痛,痛的她咬着脣瓣。
那碗血,到底能有什麼用,宋瓷安不理解,還是張口問了許淮晝,“你師傅取我的血,到底要做什麼?”
宋瓷安心裏隱隱覺得不安。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那碗血……讓她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
許淮晝沒有回答她的話,小心的將傷口包紮好後,笑着搖頭。
“現在還不能說,等到結婚的那天,你就會知道自己的過去,到時候知道也不遲。”
等她知道自己的過去後,他相信,宋瓷安也會改變現在的想法,到時候就願意留在部落,做他的新娘。
宋瓷安在腦中分析着他的話,卻是一頭霧水。
過去?
她能有什麼過去?
宋瓷安想到部落的那個婦人,又想起他們所說的神女,越來越覺得自己即便不是神女,也和那個神女有着不淺的淵源。
許淮晝見她出神,以爲她是眩暈,趕緊出聲道:“你不是還說眩暈嗎?靠在椅子上,別再動了,身子有哪裏不舒服,和我說就是。”
“我就在這裏看着你,你好好休息。”許淮晝扶着她小心靠在椅子上後,就一直看着她。
宋瓷安偏過頭,根本不想看到許淮晝的臉。
她閉上眼睛,還在想着取血的原因。
許淮晝纔在屋子裏坐了一會兒,就見許淮晝的師傅從裏屋出來了。
看到他臉上的興奮,許淮晝心裏也起了一絲緊張,張口詢問,“師傅,怎麼樣了?”
男人點了點頭,臉上的興奮被他收斂起來,淡淡笑着,“她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
“她的身份不僅沒有問題,還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他說着,眼底冒着精光。
不同於男人的興奮,許淮晝面色疑惑,開口詢問,“怎麼?師傅還發現什麼了?”
“宋瓷安的血液,比她的母親更加的純正,不僅可以培育出厲害的蠱蟲,還能夠解除蠱毒。”
男人看着宋瓷安的眼神,逐漸變得狂熱起來。
有了宋瓷安這個血液更加純正的,對於部落來說,可是最大的喜事。
他笑呵呵的,今天還真是雙喜臨門。
許淮晝聽到男人這麼說,看着宋瓷安的雙眸也變得火熱起來。
他原本只覺得她不過是神女的血脈純正,卻是沒想到,竟然能純正到這個地步。
只要有了宋瓷安,他就可以培育出更厲害的蠱蟲,即便是日後他中了蠱毒,也絲毫不用擔心。
既然有這麼好的用處,那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宋瓷安離開這裏,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她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