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夏禾的問題,前後用了一天不到,紀委的就已經全部查清。
因爲阮南州等人已經被拿下。
賀時年也就不用顧及狄璇的影響。
他讓狄璇代表勒武縣紀委參與了對夏禾問題的處理。
夏禾的問題不大。
個人無黨內違紀違法等相關行爲。
她做的更多的事,都是替阮南州做的。
畢竟身處政府辦副主任那個職位,有些事情避免不了。
但越過法律紅線的事情,夏禾並沒有做。
只不過有些事打了擦邊,行走在紅線的邊緣。
針對夏禾的問題,勒武縣紀委內部開會。
又徵求了專案組的意見。
狄璇又親自向賀時年報告此事。
最後的處理決定是,保留公職、保留職務,但黨內警告處分。
等問話結束,賀時年親自站在門口,等夏禾出來。
專案組的工作能夠進展得如此快速和順利。
都是夏禾提供的檢舉信和相關材料起了關鍵作用。
見到夏禾的那一刻,她憔悴和滄桑了不少。
“出來了?”
賀時年的臉上保持着和煦的微笑。
夏禾點點頭,也擠出微笑。
“出來了!”
賀時年說:“想喫什麼?我請你。”
夏禾搖搖頭:“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喫,就想洗澡,然後美美睡一覺。”
賀時年說:“你的房間已經安排好,大牀房、大浴缸、大溫泉……”
“在22樓,走吧,我送你上去。”
夏禾顯得有些驚訝。
隨即心裏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莫名感動。
這種感動很甜美,如涓涓細流漫過心田的每一個角落。
不過,她巧妙地將這種情緒隱藏在眼底。
不讓任何人看見。
“謝謝,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賀時年親自送夏禾到房間門口,替她開了門,又將房卡遞給她。
夏禾接過說:“要不要進來坐一坐?”
賀時年說:“晚上七點,我訂好了餐廳,到時候過來接你,一起過去。”
夏禾說道:“你爲什麼要請我喫飯?”
賀時年說:“你可以理解爲重獲新生,爲你洗塵,也爲你慶祝。”
“也可以理解爲,你需要暴飲一頓,將這幾天的煩惱和壓力徹底釋放。”
夏禾一聽,呵呵一笑:“祕書長還真是會逗人開心。”
“有你這句話,我所有的煩惱和壓力都已經釋放得差不多。”
賀時年也笑道:“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幾個小時,我們晚上見。”
夏禾一直目送着賀時年的背影消失在樓道拐角處,才收斂了笑容。
這樣的男人,註定不會屬於她。
甚至在不久的將來,這個男人就會徹底離她而去。
不過,有些事,永遠深藏心底……未免不是一種另類且別樣的幸福。
夏禾不後悔,從來不會,包括未來。
房間門緩緩關上。
房間裏面已經擺着適合她穿的嶄新的衣服。
那是賀時年讓狄璇幫忙爲夏禾提前準備好的。
除了衣服、鞋子之外,還有化妝用品……
賀時年的貼心和用心,讓夏禾臉色帶起了溫度。
她褪去了全身的衣物,不着一縷。
完美的曲線就這樣肆虐地展露在狹小的空間和空氣中。
浴缸裏面的水滿了,她緩緩抬起玉腿,試了一下水溫之後沒了進去。
……
專案組的相關工作,賀時年依舊交給了專業的人。
他只負責全局把關。
從夏禾的房間離開之後,賀時年並未回專案組。
而是去到了28樓。
也就是星河酒店的最高樓層。
那裏有一個人等着他。
賀時年敲響了房門。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來開門的人竟然是蘇瀾曾經的助理米瑾。
賀時年有些啞然,嘴巴微張。
剛想要詢問她爲什麼也在這裏。
卻見米瑾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進入了裏面。
賀時年到嘴的話也就沒有說出來。
這米瑾到底怎麼回事?
看來他對自己有很大的成見呀!
進入其中,葛菁菁已經等候在那裏。
兩個月不見,葛菁菁的妝容依舊,紅脣烈焰,性感而充滿青春氣息。
她站起身:“其實打個電話就行,你不用親自來的。”
賀時年說:“那怎麼行?”
“你將剛裝修好的酒店十七層給專案組使用。”
“這期間發生了火災,給酒店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損失。”
“親自來,一方面是向你賠禮道歉,另一方面是想讓你覈算一下相關的損失,覈算出賠償金額。”
“此事我已經向州委彙報,相關的部門會來買單。”
葛菁菁眼神示意了米瑾一眼,讓她離開。
米瑾會意,再次狠狠瞪了賀時年一眼,離開了。
房間中只剩下了賀時年和葛菁菁,兩人面對面而坐。
葛菁菁身上那高檔的香水味在房間裏面瀰漫。
似乎在有意無意刺激着荷爾蒙的飆升。
“第一、我既然答應酒店讓你們使用,那就將所有可能都考慮到位了,包括火災等意外事件。”
“所以針對這件事,你不用道歉。”
“你是祕書長,我也承受不了你的道歉。”
“第二、相關的損失,我會覈算出來。”
“如果是對公賠償,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但除了對公賠償,你私人是否應該表示什麼?”
賀時年一愣,看了葛菁菁一眼,隨即笑道:“我一無所有,能賠償你什麼?”
葛菁菁搖頭:“不,你有,你可以有!”
賀時年說道:“那你說吧,需要我賠償什麼?”
“這種事授人以柄,我心裏也過意不去。但凡你開口,但凡我能做到,我很難拒絕。”
葛菁菁說:“本來想借你的基因一用,你不借,我也不能逼你。”
賀時年:“······”
“你又來,這事沒可能,你就別提了。”
葛菁菁嘆了一口氣道:“那行,陪我喫一頓飯······”
賀時年有些啞然:“就這?”
葛菁菁點頭:“怎麼樣?能做到嗎?”
賀時年說:“當然,這算什麼賠償?”
“我們本就是朋友,喫頓飯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過今天不行,今天我有其他的安排,改天行嗎?”
葛菁菁卻道:“不行,就今天,我明天就離開了,我工作很忙的······”
賀時年有些啞然,隨即微嘆一口氣。
“我確實約了人,要是你不介意,那就一起。”
“我當然……”
葛菁菁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
賀時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打破了兩人的談話。
賀時年以爲是工作上的事。
他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老闆的女兒姚彩的。
葛菁菁說:“你接吧?”
賀時年接通說:“姚彩,有什麼事嗎?”
姚彩在電話那頭說:“我一個小時之後到勒武縣,晚上一起喫飯。”
“這次可不要拒絕,否則我會很難爲情,很沒面子的!”
這次姚彩並不是詢問,也不是邀請,而是帶着命令式的口吻。
賀時年一聽,目光下意識就看向了葛菁菁。
姚彩繼續說:“你怎麼不說話?有問題嗎?”
三個女人一臺戲。
賀時年不知道爲什麼那麼巧,這樣的事情竟湊在了一起?
這讓他不禁想起在青林鎮工作的時候。
也出現過類似的一件事。
那次是田冪、周嫺還有林安彥一起從縣城來找他。
當然,當時還有楊柳,還有文致!
這次卻變成了夏禾、姚彩、葛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