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這裏,一方面是看望大家,另一方面也是想和大家舉行一個簡單的座談會。”
“在座的大家,都是西寧縣的老幹部。”
“曾經爲西寧縣的建設和發展添磚加瓦、出謀劃策。”
“我初來乍到,對西寧的瞭解沒有大家深刻和深入。”
“今天我在這裏是想要拜大家爲師,希望大家獻言獻策。”
“如何將我們美麗的西寧發展好?將經濟搞上去,讓老百姓擺脫貧困,走上致富道路。”
賀時年說得鏗鏘有力,情真意切。
他的言語,加之他的眼神、面部表情,都在漸漸感染着這些老同志。
有些老同志聽到賀時年如此謙虛、謙卑,都不禁熱淚盈上眼眶。
現場因爲賀時年說的這些話,一時間變得沸騰。
而最後,賀時年不得不擺手制止了大家。
“大家的情緒我感受到了,大家的熱情我也看到了。”
“不過咱們現在定一個規矩,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是不是?”
賀時年的話音落下,原本沸騰的會場漸漸消匿下去。
賀時年說:“下面我們就從第一排同志開始,一個一個來,每個人限時3分鐘。”
“你們說的,不管涉及哪方面的問題,不管是發展、民生、民族矛盾,亦或者其他。”
“我都會一一記錄,好啦,下面大家開始吧。”
這場會議一共開了將近3個多小時。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1點。
對於這些老幹部講述的問題,賀時年都一一記錄在本子上。
有些比較重要的,涉及民生、安定和發展的,賀時年都會下意識打上星號。
等所有人都說完後,賀時年看了一眼自己記錄的筆記。
“好了,剛纔大家說到的,民生、發展、旅遊、礦業、民族矛盾、醫療、教育、交通等相關問題,我都一一記下了。”
“這些問題,有些是可以短時間內解決的,有些卻需要長時間的佈局和規劃。”
“但是,看着大家如此熱情高漲,我這個新任縣委書記有信心幫大家一一解決這些問題。”
“最後讓我們的老百姓過上致富的生活。”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
這些老幹部滿臉激動,恨不得將巴掌都要拍碎了。
賀時年抬手製止了大家。
“大家不要忙着給我鼓掌,如果大家真的要鼓掌,等我帶領縣委班子全體,將西寧的經濟搞上去。”
“讓老百姓都過上錦衣玉食的富饒生活的時候,大家再鼓掌也不遲。”
座談會結束,賀時年和這些老幹部一一握手寒暄。
等這一切結束,老幹局局長普珍愛走上前。
“賀書記,已經準備好了午宴,還請你移步,喫一頓便飯。”
賀時年說:“珍愛局長,飯就不喫了。”
“今天聽了那麼多老同志說出的問題,我哪還有臉喫老幹局安排的飯?”
普珍愛聞言一頓,目光看向了縣委辦主任郭醒世。
郭醒世說:“賀書記盛情難卻,珍愛局長也是一片好心。”
賀時年說:“珍愛局長既然準備了,就帶領班子成員,還有老幹部們去喫吧,也別浪費了。”
普珍愛還想說什麼,賀時年又繼續往下說。
“珍愛局長如果要請我喫飯,也等我將剛纔老幹部們說的問題,逐步落實,取得一定的成果再說。”
“現在的情況,我是真的沒臉喫這頓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就這樣吧。”
說着賀時年當先離開了會議室。
而杜京和郭醒世見狀也只能連忙跟上。
老幹局的班子成員又一一將賀時年等人送下樓、送上車。
最後,賀時年、郭醒世還有杜京來到了一個小餐館。
三人坐下後,賀時年說:“醒世主任,你辛苦一下,通知回望鄉的負責人。”
“就說我下午去回望鄉看一眼。”
郭醒世連忙道:“好,賀書記,縣委,政府這邊需要哪些人陪同?”
賀時年擺手說道:“其他人就不必了,就我和杜京兩人去就行。”
“你回去盯着政府那邊關於工程款、工人工資的問題處理,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郭醒世點了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麼。
喫過午飯,賀時年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2點鐘。
上了車,立馬就朝着回望鄉的方向而去。
車子剛剛出了城,道路就由原來的水泥路變成了塘石路。
這條路不但顛簸,而且灰塵漫天。
賀時年詢問:“現在都提倡村村通,鎮鎮通,鄉鄉通。”
“杜京,據你瞭解,西寧縣還有多少鄉鎮的水泥路或柏油路還沒有通?”
杜京連忙說:“據我所知,西寧縣通了五六個鄉鎮,還有兩三個鄉鎮沒有通。”
“不過具體的情況我還需要下來之後進一步瞭解。”
“現在我們要去的回望鄉,是最貧窮的鄉鎮之一。”
賀時年點了點頭。
前面兩年,西陵省全省大搞交通建設,到州市縣一級是有相應的專項經費的。
這些專項經費,哪怕不能讓道路通到村子裏。
但是通到鄉鎮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現在的情況是,還有兩三個鄉鎮沒有通。
從這點可以判斷,當初的交通建設專項經費肯定是被人挪用了。
至於挪用做什麼,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不過也不得不佩服有些人膽子之大,連專項經費都敢挪用。
車子經過一個小時,來到了回望鄉。
回望鄉的鄉黨委書記、鄉長等人已經等候在那裏。
賀時年也沒有和他們客套,短暫的握手後,直接對副鄉長穆塔白說:“塔白同志,我來了。”
“我們直接去你早上說的那裏看一看。”
接着,衆人朝着穆塔白說的那裏而去。
那裏是一條河,寬大概有二三十米。
河水湍急,浪花肆虐。
兩邊是高聳陡峭的高山和懸崖峭壁。
在懸崖峭壁之間,連接着兩股粗大的塔索。
塔索上面有鐵滑輪和一個簡易的兜簍。
至於河的對岸,停着兩三條破敗的柴油電機船。
賀時年下車走上去,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裏有些拔涼和心痛。
賀時年轉身問穆塔白。
“河對岸的羣衆出行都是用下面的渡船和峭壁之間的鐵索嗎?”
穆塔白點了點頭:“對,有些人用鐵索,有些人用渡船。”
“只不過渡船一次需要5塊錢,有些老百姓捨不得出錢,就只能選擇用鐵索。”
“這鐵索,大人看着都感覺恐懼,小孩怎麼辦?”
穆塔白嘆了一口氣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如果有選擇,橋能修建好,那麼這些老百姓絕對不會鋌而走險。”
賀時年又問:“河對岸涉及多少老百姓?多少戶人家?”
穆塔白說:“涉及到三個村莊,共計67戶人家,327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