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藍姐被我這麼一問,臉上出現一抹詫異,這個怪病可是她從小到大的祕密,我怎麼會知道。
我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應該是相信了我一點,於是我繼續解釋道:“你的這個體質,是屬於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寒心鬼女’體質,也就是在你的心口,會時刻產生出極寒陰氣,若是平時,就是我剛纔描述的那些特徵,但是受到特別大的刺激後,這些心口的極寒陰氣就會瀰漫全身,讓你在冰冷中死亡。剛纔你陷入了昏迷,就是因爲極寒陰氣瀰漫全身了。所以,我要幫你把陰氣給吸出來。”
青藍姐狐疑地看着我,問道,“即使你說的是真的,我的體質真的特別,但是,你是怎麼能做到,跟武俠小說裏那樣,吸人陰氣,你是人是鬼呀?”
得,我還得從我這方面解釋,但我不打算解釋很深入,因爲我的祕密,她知道的越多,對她反而越不利。
於是我想了想,說道:“青藍姐,我告訴你一個祕密,我是個武者,你知道什麼是武者嗎?”
正當我打算認真跟她解釋武者的時候,她居然驚異地點點頭,反問我:“你居然是武者?”
“你知道武者?”我也驚異。
“廢話,我們四大世家,每個家族都老祖宗都是武者。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身爲武者,居然這麼年輕!我們四大世家的武者,可都是糟老頭。年輕的,就如我爸那一代的,踏入武者境界的都少之又少。”青藍姐終於相信我了,因爲她知道,武者的能耐有多大,根本不能按武俠小說裏的描述來衡量。
“所以,我剛纔是把你體內的極陰寒氣吸出了一點點,讓你恢復意識而已,不過你還是有生命危險。”我繼續說道。
“那你把我的陰氣吸出來了,你自己身體會不會有事?我的陰氣會不會對你身體不好?”青藍姐問我。
我聽了一陣感動,青藍姐果然是個貼心的大姐姐,明明我都說了她還沒脫離生命危險,她卻先關心我會不會身體不好。
我搖搖頭,對青藍姐說道:“青藍姐你放心吧,剛好我修煉的功法,一身都是陽氣,現在修煉的方向,就是得到陰氣,加快體內陰陽融合,所以,你的寒氣對我不僅沒有絲毫壞影響,而且因爲你是極陰寒氣,對我身體大有好處,能讓我功法大進,青藍姐,你簡直就是在幫我呢。”
青藍姐聽到這才舒了一口氣,對我笑了笑,“沒有就好,那你都吸走了嗎?”
我又尷尬地搖搖頭,終於說到正題了,我說道:“沒呢,因爲青藍姐的極陰寒氣太多,我也不能一下子都吸走,都吸走的話我會爆體而亡的。所以,我想了個辦法,既能幫姐姐脫離死亡的威脅,擺脫這怪病的困擾,恢復活力,又能讓我循序漸進地修煉融合陰氣。”
“什麼辦法?”青藍姐好奇地問。
“那啥,說出來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我有點尷尬地搔搔頭。
青藍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名狀的微笑,說道:“不會又是什麼猥瑣的辦法吧?”
汗,知我者莫若青藍姐。
我被撞破奸計,笑得更加尷尬了。
青藍姐看我這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有些無奈地說道:“你直接說吧。姐姐既然無條件相信你了,你也救下姐姐的命,姐姐的命就是你的了。”
青藍姐對我的深情重義,讓我無比動容,我儘量不猥瑣地說道:“是這樣的青藍姐,你的這些陰氣我不能一下子吸完,現在還有大部分在你的血液裏,我必須幫你把血液裏的陰氣全部再歸聚到你的心口,然後找機會慢慢吸……”
“找機會慢慢吸?”青藍姐臉上的肌肉抖了一抖,我都直接羞愧地低頭了。
“就是說你以後可以正大光明地打着治病的旗號佔姐姐的便宜了不是?”青藍姐詭異地笑道。
“呵呵呵呵,其實,還不止這些,我說出來,青藍姐別打我呀。”我索性深呼吸一口氣,直接說道。
“還不止這些,難道?”青藍姐的臉色變得更加潮紅了。
“剛纔說到我要想辦法把你陰氣歸聚心口,就是用我的‘摸心術’,那啥,這醫術名字是有點猥瑣,但是效用很好,能夠通過刺激心口穴脈,達到治病療傷的效果。青藍姐你千萬要相信我啊。”我急忙解釋道。
“刺激心口穴脈,就是摸心?小流氓你這是摸心還是摸我啊?”青藍姐若不是對我相信地有些深沉,早就一巴掌扇過來了,想想看,一會兒親一親,一會兒摸一摸,這哪是療傷,這分明就是撩人嘛。
我很想跟她舉個例子,說當時你的二妹青陽青玉同志被下了藥,就是我用這偉大的“摸心術”給治好的,不過想了想果斷作罷,呀的打着大姐的主意,身邊還圍着三妹,現在又跟她二妹有這般肌膚之親,我還要不要命了。
於是我只能解釋道:“這醫術是很神奇的,什麼病什麼傷都能治,就跟醫學總綱一樣,青藍姐你千萬要相信我。”
青藍姐在我懷裏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姐姐總結一下,就是你不僅親了姐姐,還想摸姐姐。而且以後還要親,還要摸,不然姐姐就活不下去,對不對?”
汗,這神總結……
不過一針見血啊。我只好點點頭說道:“雖然你總結地有點怪,但是,還確實是這樣。”
“那姐姐以後真的就承蒙弟弟照顧了。”青藍姐突然蹦出一句,把我直接給嚇懵了。
我有點難以置信地問道:“青藍姐你剛纔說的啥?”
“噗嗤”,青藍姐看我傻頭傻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我說,姐姐以後真的承蒙弟弟照顧了。其實你剛纔說的,姐姐都信了,我覺得你這醫術,我好像在我爺爺那聽過,只是又有點不同。不過至少證明你是會醫術的。”
“而且,”青藍姐說到這,突然有點不敢看我,“反正你之前就對姐姐親也親了,摸也摸了,習慣習慣就好了。”
這麼彪悍的思想……
我頓時一邊無語一邊激動了,“那啥,事不宜遲,我現在就替你治療。”
青藍姐看我就要伸手過去,一把拍掉我的手,又羞又惱地說道:“你這小壞蛋,當街就想耍流氓啊。姐姐我又想懷疑你了。”
我一聽,汗,自己確實猴急了。
“抱我回宿舍吧。”青藍姐的聲音低若蚊蠅,卻嬌媚無限。
“我揹你回去吧。”我說着就要去背青藍姐。
青藍姐卻倔強地拒絕了我,有些羞赧地說:“不要,我就要你抱。”
這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戀愛中的小女人在對着愛人撒嬌。
我心頭一陣暖流經過,一把抱起青藍姐,她就靜靜地依偎在我的心口,一句話不說,卻用亮閃閃的眼鏡,在看着我。
青陽青藍此刻的心情也是非常複雜的,她雖然相信了我說的話,但是,我的做法,實在是超過了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孩子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可是,自己爲什麼要答應呢……
他可是自己的弟弟呀。
絕對不是因爲他真的能治好自己,也不是因爲之前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自己破罐子破摔了。
難道是因爲……
想到這,青陽青藍的臉變得更加通紅,看向我的眼睛裏,也多了一些柔情。
是的,可能,姐姐會喜歡上這個弟弟。
他霸道又柔情,他流氓又癡心,他對姐姐的好,姐姐都能感受到。
順其自然吧,若是這輩子都要跟這小流氓打交道,那也認了……
一路無話,回到青藍姐的宿舍,我把她輕輕地放在牀上,突然感覺氣氛有點尷尬了。
剛纔說的好好的,自己動手起來也是很順其自然的,但是,現在經過一路的無話,突然一回來就去摸人家,怎麼也得來個前戲吧?
“哎呀,你身上怎麼流了這麼多血?”青藍姐突然捂住自己的嘴,難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腰間。
我的腰間其實血早就止住了,我早就在之前,就一邊替青藍姐療傷,一邊用“霸王破天訣”在修復身上的傷口了,所以血倒是止住了,也感覺得到,傷口在慢慢地恢復。
但是身上沾染的血卻是沒來得及擦掉。
我無所謂地說道:“沒事,都快好得差不多了。”
“快幫我治療。”青藍姐突然焦急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