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止是溫頌,連商鬱臉上也浮現少許錯愕。
溫頌抿了抿脣,接着說:“我剛去警察局,沈明棠也和我說了類似的話。”
商鬱知道她想說什麼,“太過巧合了,所以,你纔想弄清楚,對吧?”
“嗯。”
溫頌點點頭。
如果光憑蕭海章的話,她可能很快就會說服自己。
但同時有兩個素昧相識的人都這樣說,她再信任霍家,也害怕……萬一呢?
養父母對她的救命與養育之恩,她這輩子都償還不清了。
她總不能連他們的死因,都因爲自己的私心,稀裏糊塗的糊弄過去。
況且,霍家除了姜南舒她們,還有別人……
商鬱捏了捏她的手心,像在無形中給予她力量,“據我這麼多年的瞭解,霍家不可能在涉毒的事情上含糊。不過,商一也已經去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他替霍家說話,溫頌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連她自己……都是偏向霍家的,更何況是與霍家相交多年的商鬱。
他不幫霍家說話,那就不是他了。
也正是因爲他這樣謹慎的人,都這樣說了,溫頌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落定了一些。
回到越江公館,她喫了點東西後,就回房午睡。
待她睡着後,商鬱就起身去了書房,拿起手機就撥出一通電話。
“忙呢,長話短說。”
霍讓剛接手霍京澤的職務,忙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知道那些豪門的兄弟姐妹們,爲了這些累死人的活,爭得頭破血流有什麼勁兒。
短說?
商鬱略一思量,短得不能再短的開口:“你家和小頌有血仇。”
“??????”
霍讓本來還在聽助理彙報工作,商鬱這短短的八個字,差點把他cpu都燒乾了。
“什麼玩意兒??怎麼就血仇了???”他直接站起來,一邊皺眉,一邊擺手讓助理先出去。
商鬱聽出他不忙了,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講清楚。
霍讓聽完,一邊冒國粹一邊問,“這不明顯就是有人挑撥嗎?你丫管這叫血仇??”
嚇得他差點以爲兄妹要成仇人了。
商鬱:“不是你說長話短說?”
“……得,我的錯。”
霍讓說不過他,但也沒忽視這件事的重要性,“我和你說,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再怎麼樣,我們家也不會和這種事扯上關係。”
商鬱存疑,“你能確定?”
“我當然確定。”
雖然當年掌家的人還不是霍令宜,但霍家的底線從未變過。
誰敢在老爺子的雷點蹦迪,早就涼透了。
電話那頭,商鬱似信了幾分,霍讓剛要接着說什麼,商鬱那邊有人敲門而入。
動靜雖小,霍讓也還是聽出了是商一的聲音。
不過具體說了些什麼,他聽得並不真切。
商鬱突然開口問了句:“聽見了?”
明顯是在問他。
霍讓理直氣壯:“你家商一跟防賊一樣的,我上哪兒聽見去?”
“行。”
商鬱語氣微沉,沒了剛打電話過來時的鬆快,字字清晰地道:“他剛查到,當年海城公安的一把手,是你家老爺子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