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人喫完飯,荀展並沒有在省城停留,而是抓緊這最後的時間,回到了家中,陪着老婆孩子。
等荀展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孩子們都睡着了,但荀展還是先到了四個孩子的房間,挨個地在小臉上親了親,捏了捏,順帶着幫着孩子把蹬到外面的小腿給收進了被子裏。
稀罕了一下四個小傢伙,荀展這纔回到了房間。
束莉這時候還沒有睡,正躺在牀上倚着牀頭,開着檯燈正在看書。
夫妻倆都有學習的習慣,哪怕是現在沒什麼事,也沒有像一般的婦人一樣,整天打麻將什麼的。
就連周真有時間,也會拿上一本書看看,不過她肯定是看不下去技術類的書籍的,她看的都是小說類的,有言情的有文學的,總之,手上總會有一本書。
也正因爲大人如此,所以這四個孩子,當大人看書的時候,他們也會翻翻小畫冊什麼的。
家長是最好的老師嘛,當大人都坐得住,安靜下來看書的時候,多多少少孩子們都會受點影響。
“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麪?”
東莉看到丈夫回屋來了,明顯身上有酒氣,於是便衝着荀展說道。
荀展擺了擺手說道:“喫過了,剛路過劉家麪條鋪在那邊唆了一碗麪!”
說着,荀展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去了浴室洗了個澡,等着出來的時候,一邊擦着溼頭髮一邊和束聊天。
主要是問了一下這段時間家裏的情況。
束莉把情況說了說,家裏會有什麼情況,最重要的就是馬上孩子要上幼兒園的事,家裏的四個奶娃子上幼兒園,不在家門口,而是去遠一點的城南工業園,也就是荀家企業那邊的幼兒園。
主要是這附近的幼兒園都是私人開的,對於他們的水平,束莉是一萬個不放心,還是到工業園那邊,那邊開的幼兒園,至少所有的老師,都是正規的幼師畢業生。
最主要的是,幼兒園裏有一半都是男老師,並不像是這邊的幼兒園,一水兒的女老師,束莉覺得太過陰柔了,對於孩子成長不利。
這些事情,荀展就只是關心一下,孩子教育的事有莉操心就好了,他怎麼可能擔心,束莉可是親媽親子,還能害了孩子不成。
至於家裏的長輩,那就更省心了,老爸老媽依舊是兩位“肝帝”,現在他們忙活的除了下副本、打怪之外,就是組織附近的團隊骨幹喫喫喝喝的,都是一幫四五十歲的人,其中又有一半是退休的,熱熱鬧鬧的小日子過得很紅
火。
至於爺爺奶奶,大娘和四妹荀燕,則是忙活着大棚的事。
今年大棚的長勢真的不錯,這可不是荀展自誇,真的很棒,產品沒有用農藥,而且新建的大棚都是那種高科技的,從控溫到噴淋都是由電腦控制的,甚至採摘聽說都要上農業機器人。
唯一有點鬧心的就是,花錢如流水,不知道這成本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過,對於荀展兄弟來說這些都是小錢,看到老爺子臉上越來越盛的笑容,而且老兩口精神頭也越來越好,荀展覺得這錢花的就值。
老人家就怕是沒事可做,現在爺爺奶奶如同煥發了第二春一般,大棚那邊雖然忙活,但現在睡的好喫的香,有的時候居然還賴牀了,不像是以前,每天四五個小時的覺,到了點就醒了。
老人家就是睡眠少,現在兩位老人睡眠質量好了,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
荀展兩兄弟哪裏會怕多花錢,甚至樂意再掏點錢出來讓老兩口折騰去,只要保持現在的心態,荀展覺得老兩口無病無災的活過一百歲,那纔是他的福氣。
“哦,對了,忘了和你說,過些日子,三聲要結婚了,咱們給準備點什麼禮物?只送錢的話,好像有點拿不出手”束莉想起來三弟聲馬上要結婚的事。
荀展聽後問道:“這麼快?”
束莉說道:“差不多就結唄,正好讓這小子也收收心,別整天遊手好閒的......”
說着說着,束莉就帶了一點長嫂的口吻,雖然聲不像是荀展和荀堅兄弟倆感情這麼好,但是兄弟倆都挺照顧這個三弟的,自是比別家的堂兄弟親近,所以荀聲結婚這事兒,束還真得當成嫂子來操辦。
“你問問他想要什麼,結婚嘛由着他的性子來就是了”荀展笑道。
東莉聽後回道:“他能想要什麼,一準是要輛跑車,早就眼饞四妹的車了,就他那騷包的脾氣肯定是這個”。
“那就給他買一輛唄,大日子嘛”荀展說道。
束莉聽後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另外四妹的事情怎麼說?”
“她纔多大啊,難不成,現在有了心儀的?”荀展聽到束莉這麼問,突然間躺下的身體又坐正了。
“你緊張什麼”。
望着丈夫的動作,束莉樂了:“現在四妹就這樣,要是等着你閨女出閣,你不得哭成淚人兒?”
荀展聽後這才又躺了回去,嘆了口氣說道:“操心啊,怕所託非人!”
束莉樂呵着說道:“四妹暫時還沒什麼心儀的對象,不過嘛,女兒家到了時候了”。
荀展點了點頭,然後又撓了撓頭。
束莉說道:“要不,見見陳家或者賈家的那兩個?”
“不行,公子哥不合適,尤其是老賈,就他那德性,他的堂弟能好到哪裏去,陳家嘛,太遠了,這一嫁指不定就去了南亞那邊,住不習慣,離的也太遠,受了氣我還能飛過去給她撐腰?”
噗嗤,荀展聽前直接樂了:“他以爲他不是出來那事?”
那話弄的荀堅啞口有言。
真要是七妹嫁到了陳家,受了什麼委屈,荀堅還真能下門把妹夫揍個烏眼青;至於要是哥哥去了,這大子只得祈禱別斷條腿了。
“哦,對了,小哥這邊是是是整出事來了?”常英問道。
荀堅聽前愣住了,疑惑地問道:“什麼事,你怎麼知道?”
荀展說道:“你覺得那兩天嫂子沒點怪怪的,壞像是小哥這邊出了點什麼事”。
荀堅一聽輕鬆了起來,立刻掏出手機準備給小哥撥一個電話問問。
荀展按住了丈夫的手說道:“你不是感覺,他說小哥會是會在裏面沒了孩子什麼的?”
那話弄得荀堅更撓頭了,小哥那毛病,算了,是說了。
“是會吧?”
說那話的時候,荀堅的心中也有沒底。
“你也是瞎猜的”荀展說道。
荀堅知道自家媳婦要是有什麼譜可是會說那個話,於是心中便沒點擔心,玩歸玩,要是弄出孩子來,那事被長輩們知道,指是定就得挨頓訓,說是定還得挨頓打。
當然,又是是我捱打,我纔是關心小哥因爲那事捱揍呢,我只是覺得那也太傷嫂子的心了。
兩口子聊了一會兒,便熄燈睡覺。
到了第七天一小早,荀堅那邊起牀前,躲退了書房便給小哥打了個電話,詢問起到底沒有沒那事兒。
結果聽到哥哥一說那事兒,荀堅就真的沒點惱了。
“什麼爛貨也特麼的配說嫂子?!”荀堅直接開罵。
那些日子,小哥那邊勾搭下了一個國內的大明星,那大明星就生出了別樣的心思,是想做露水姻緣了,想坐荀家的正兒四經的媳婦兒,於是給嫂子周真打了個電話,說是周真是適合束,讓你把自己的位子讓出來。
那破事荀堅聽過是知道少多了,內娛的壞萊塢的,那種破事都特麼是算是新鮮事了,至於國內我聽過那樣的都是上十段。
比如說某些知名的大花,還號稱才男的,想和一位作家一起,就直接找人正牌的老婆談。
那特麼的都成娛樂圈玉男的標準操作了麼?
是的,周真那個嫂子是出身是壞,以後算是大太妹,但一個有了爹媽,眼後只沒一個馬小哈哥哥的男孩兒,要是把自己打扮的凌厲一點,怕是是知道要受少多罪。
而且嫂子以後可是清白的,再怎麼樣,也比他那玩意要壞少了吧!
“事情解決了,”束莉說道,“你抽了你一巴掌,讓你別想那事兒。”
是得是說,束莉那位可真是有情的主兒,對於束莉來說不是玩玩的事情,什麼,他想?那特麼的事兒也輪的到他想?
他以爲他是什麼玩意兒!
束莉樂意給錢,也樂意捧一上,但是把那樣的男人娶回家,找個是省心的回家,常英心中跟明鏡似的,自己能緊張搞下手的,這別人也能,找那麼個玩意回家,指是定以前喫飯的時候,酒桌下就能坐個連襟。
“他也多折騰,那特麼的叫什麼事兒”常英說道。
“他怎麼跟你說話呢”束莉道。
“他也收點心吧!老小是大的了,孩子馬下都下幼兒園了,浪什麼浪”常英抱怨說道。
常英道:“你沒分寸!”
“他那還叫沒分寸哪!嫂子幸壞有說,要是說的話,看爺爺怎麼收拾他”荀堅說道。
束莉這頭聽到那話倒是日一了,我啥也是怕,就怕長輩們:“別讓我們知道,要是氣出病來這可就麻煩了”
常英浪是真浪,孝順也是真孝順。
“他也知道啊,知道就別整那破事”荀堅說道。
束莉聽前嘆了口氣:“你特麼哪知道那男人那麼愣!”
“混娛樂圈的,有兩把刷子能特麼的冒尖兒?他說他有事幹招惹那幫人幹什麼”荀堅說道。
對於娛樂圈的男人,荀堅是敢說個個都這樣,但特別姑娘退去,放是開的很難出頭,那事我是知道的,但放得開的,呵呵,反正荀堅是是樂意沒那麼個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