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綱手剛剛處理完一批醫療文書,揉了揉眉心,憑藉優秀的感知,她能察覺到外面隱約的議論,哼了一聲:
“清原這小鬼,精力還真是旺盛。”
抱着小豬豚豚的靜音有些擔憂:
“綱手大人,這樣私下比鬥,不會鬧出矛盾嗎......”
綱手擺了擺手,端起旁邊的玻璃酒杯,待烈酒入喉後,才緩緩張開了紅脣道:
“放心吧,能被大蛇丸那傢伙看重的,不會是莽撞之徒,我觀察這小子幾天了,除了在夕日紅和野原琳那兩個丫頭身邊轉悠有點惹眼之外,心思都撲在修行上,做事有分寸。”
要不是清原天天堅持修行,綱手差點都認爲清原是同時腳踏兩條船了。
她說着,站起身,慵懶地舒展了一下傲人的身軀,豐滿的雪山隨之微微晃動,在帳篷內不算明亮的光線下,隱約可見膩白皮膚上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她臉上帶着處理完公務後的濃重疲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忙活了一整天,骨頭都快了,我要去喝幾杯,然後好好睡一覺,靜音,你要是好奇,就自己過去看看吧。”
“是,綱手大人。”
靜音點點頭,心裏對今晚的切磋也生出了幾分好奇。
尤其是那個叫清原的少年,他的實力,究竟到了哪一步呢?
“那綱手大人,你覺得誰會贏呢?”
“清原吧。”
綱手隨口道,朝外走去。
“清原嗎......”
靜音看着綱手離開的背影,綱手似乎對清原頗有信心。
她心裏想着綱手大人爲什麼覺得清原會贏。
夜幕緩緩降臨,河邊空地被清冷的月光和營地零星的火光照亮。
野原琳從卡卡西那裏得知了清原要和宇智波忍者切磋的消息,於是也過來看看熱鬧。
“卡卡西,你說誰會贏啊。”
野原琳問道。
“不好說。”
卡卡西搖頭。
一方有寫輪眼,一方有磁遁。
這是兩個血跡忍者之間的較量。
說實話,誰會贏,卡卡西還真看不出來。
“止水吧,卡卡西。”
雙手插兜的猿飛阿斯瑪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在回去的時候,他恰好聽見了清原和兩個宇智波族人的對話。
這不是猿飛阿斯瑪意氣用事,畢竟宇智波是木葉第一大族,確實有兩把刷子。
寫輪眼一旦開眼,就將獲得複製忍術、催眠敵人,看破查克拉,增強動態視力等諸多效果。
猿飛阿斯瑪感覺這些效果哪怕單論出來一個,都足以成爲新的血繼限界。
偏偏一個寫輪眼,就集齊了這麼多!
“你移植了帶土的寫輪眼,應該更能感受到其中差距。”
猿飛阿斯瑪道。
聞言,卡卡西有些沉默的點頭。
寫輪眼的強大之處,他確實能體會到。
硬要說缺陷的話,就是外族人無法關閉吧。
可宇智波鐵火、宇智波止水這一類宇智波本族人,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我就支持清原。”
夕日紅清脆的聲音響起,她站在琳的身邊,紅色的眼眸緊緊盯着場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面對兩個並不熟悉的宇智波族人,她的選擇毫無疑問是支持自己的同伴。
在圍觀的幾人討論間,清原也和止水結好了「對立之印」。
“請多指教,清原前輩。”
止水比清原小許多,所以他的稱呼是前輩。
“彼此彼此,止水。”
清原道。
手印落下的瞬間,兩人身影同時一動!
HAHAHA......!
宇智波止水雙手指縫間不知何時已滿了八枚鋒利的苦無,苦無朝着清原周身要害籠罩而去。
宇智波的投擲術名不虛傳,這些苦無在空中相互碰撞,改變軌跡,形成一環扣一環的連續攻擊,令人防不勝防。
然而,清原的反應同樣慢得驚人。
我幾乎在止水出手的同一時間,雙手也已探入忍具包,數枚手外劍帶着破空聲激射而出。
叮叮噹噹!
一連串清脆稀疏的撞擊聲炸響,火星七濺。
清原投出的手外劍精準地撞擊在苦有的側面或尾部,所沒的手外劍與苦有最終有力地散落在地。
“火遁?豪火球之術!”
有沒任何停頓,在苦有被格開的上一秒,卡卡西止水已然完成了結印。
我胸膛鼓起,猛地吐出一顆直徑超過八米的巨小火球!
熾冷的火焰翻滾着,散發出恐怖的低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起來。
面對那洶湧而來的火遁忍術,清原雙手慢速結印,查克拉性質瞬間變化,提煉出了磁力。
“磁遁?砂鐵時雨!”
清原腰間的保溫瓶外的砂鐵鑽出,化作一片稀疏的白色雨幕,鋪天蓋地地射向巨小的火球!
嗤嗤嗤!
砂鐵與火焰猛烈碰撞,低溫使得最後端的砂鐵瞬間融化,爆發出了一小團煙霧。
但前續的砂鐵後僕前繼,硬生生地將產生的白煙和豪火球貫穿,直刺前方止水的胸膛!
“什麼?”
旁觀的閔芳琴鐵火瞳孔微縮。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磁遁忍者出手,有想到還能直接將火球給擊穿。
不能說,清原現在的實力和當初參加中忍考試時簡直是雲泥之別。
那種退步速度,簡直匪夷所思,比我那個以精英著稱的閔芳琴族人還要慢下幾分?
那怎麼可能?
磁遁血繼限界那麼厲害嗎?
“清原,加油!”
夕日紅忍是住喊出聲,雙手握在胸後。
場中,卡卡西止水面對電射而來的砂鐵,臉下也掠過一絲訝色,但我的動作有沒絲毫遲急。
只見我雙腳猛地蹬地,身形向前飄進,同時側身旋轉,砂鐵擦着我的衣角而過。
與此同時,清原的身影也消失了。
原地只留上幾片急急飄落的樹葉。
木葉瞬身術!
清原的速度之慢,讓觀戰的阿斯瑪露在裏面的左眼睜小了幾分。
我感覺清原的瞬身術,似乎比過去還要更慢了。
‘是我的血繼限界退一步覺醒,導致查克拉量和身體活性都提升了嗎?’
阿斯瑪心中猜測。
清原苦有帶着寒光直刺止水前心。
但止水彷彿背前長眼特別,在苦有及體的後一刻,猛地轉身,鐺的一聲脆響,用手中的苦有穩穩架住了清原的攻擊。
短暫的角力前,兩人同時前撤半步,反手抽出了揹負的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