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幽棄塵於書房幽幽醒來,揉着痠疼的腦袋,幽棄塵一臉鬱悶。
“我怎麼了?哎臥槽,疼死我了……”
“咳咳,你陷入深度悟道,沉睡兩日,故而此刻才甦醒。”
一把拉住幽棄塵,冬定公全然不顧長者身份,跟個孩子似的追問道,“快告訴老夫,你究竟悟到什麼了?!”
“呃……”
聽他這麼一說,幽棄塵還真以爲煞有其事,趕緊內視自己的體內,卻發現自己並無任何變化,也就是能量變得愈發精純了,在突破至五重虛尊的邊緣上。
大爲失望的幽棄塵沮喪道,“什麼嘛,就是能量稍微精純了一點兒,其他的啥變化都沒有啊。”
“不可能!”
冬定公暴喝,雙瞳陡然神光大放,周身噴薄而出無數道璀璨奪目的神曦,道道神泉流淌,在他心窩處凝聚處一個淺淺而又模糊的虛幻漩渦。
那漩渦充斥着的霧氣彷彿十分淡,隨時都會消散一般,然而其內卻似乎蘊含着海量的能源,那種磅礴程度超越了幽棄塵見過的所有戰空境強者。
“虛旋一境?我的天吶!”幽棄塵驚歎,原來冬定公最近突破至虛旋境了,上次見他已經是半步虛旋,如今突破,倒也在情理之中。
瞥了一眼幽棄塵,冬定公對着他吹鬍子瞪眼,“臭小子,別轉移話題,趕緊去感受一下,或者施展一些你的戰技,看看有什麼變化沒有。”
“哦……”
答應了半天,幽棄塵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見狀,冬定公大急,又是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問道,“臭小子,幹嘛呢?發什麼呆!”
“臥槽,疼啊!”趕緊推開冬定公粗糙蒼老但卻力道十足的老手,幽棄塵嘟囔道,“就這個破書房,我給你打破了你還不得讓我賠啊?”
“切,就你?老夫的書房無比堅固,可承受戰空境強者轟擊,你小子這才四重虛尊,不怕!”冬定公表現得有些信誓旦旦,似乎絲毫不怕幽棄塵打穿他的書房。
“那好吧,打破了可不許讓我賠啊?”幽棄塵還是有點兒不放心,怕自己燒了他的書房,這個老東西會跟他急眼。
瞪了幽棄塵一眼,冬定公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有我這位虛旋境的僞至尊在這兒,你怕什麼?全力出手!”
“好吧。”
醞釀半刻後,幽棄塵陡然暴喝,
“雷龍,出!”
隨着幽棄塵的一聲暴喝,自他胸前騰越而出一條丈餘長的雷龍。周身雷霆環繞,雷龍每一次吐納都會噴出大片雷光,將偌大的書房渲染的絢爛無比。
見幽棄塵開始施展戰技,而且這條雷龍能有此威勢,冬定公心中十分高興,覺得幽棄塵確實不錯,至少這一手雷龍,他可做不到。
這無關戰技,而是在於人,你連真龍都不曾見過或者觸碰過,又怎能憑藉一些畫面和意象來凝聚真龍虛影呢?
足踏雷龍之上,幽棄塵恍若九天雷帝,左眼之中雷光噴湧,閃爍着道道雷弧。
片刻後,幽棄塵再次大喝,“火龍,出!”
又是一條與雷龍類似的火龍飛出,驟然噴湧的烈焰直接與那雷霆對抗,不相上下。
騰飛的火龍與雷龍被幽棄塵雙足所踏,一時間幽棄塵又化身爲雷火主宰,掌控雷源與火源之偉力。
與此同時,幽棄塵的右眼烈焰沸騰,瞬間他的雙眸化爲一藍一紅,耀眼無比,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波動。
“嘖嘖,”一旁的冬定公發出一聲驚歎,如果說方纔幽棄塵那條雷龍就已經算得上無敵篇戰技的話,那麼這雙龍齊出定然算得上是最強的無敵篇之一!
然而幽棄塵卻似乎並不滿於此,額骨之上青筋暴起,幽棄塵竭力嘶吼道,“神凰,出!!!”
剎那間幽棄塵胸前太極圖徹底浮現,空間源瞬間衝出,化作一頭無形神凰,震翅飛躍,環繞在幽棄塵身旁。
“融!!”
到了此刻,幽棄塵還真不想留手,這個老東西,還揪他耳朵,炸了他的書房!
不過瞬息,雷火雙龍在神凰的指引下融爲一體,化作一個神芒四射的太極圖,徑自轟向屋頂。
幽棄塵明白,這等強度的轟擊應該也攻不破這書房的防禦,但是炸黑是絕對沒問題的,因爲這一擊也達到六重虛尊的實力了,而且還蘊含着數不盡數的雷源與火源,轟擊這種木質結構的書房,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聽聞一聲炸響,隨着塵埃散盡,冬定公的臉隨着屋頂的漆黑也瞬間黑了下來。
狠狠地噴了一口氣,冬定公盯着幽棄塵,跟幽棄塵扯了他心愛的鬍子一樣。
“臭小子,你故意的吧?”
“呃,哪有啊,你不是說打破了你也不讓我賠麼?”幽棄塵愕然,表示很不理解。
然後,幽棄塵今天纔算是真正明白了什麼是老謀深算,呃不,老奸巨猾!
咧嘴冷笑,冬定公白花花的鬍鬚顫動着,抖擻的像一根根麪條在隨風飄揚,瞅了幽棄塵一眼,冬定公壞笑道,
“可是,我沒有說過老夫不打你啊……”
“我X你大爺!我跑!!!”
幽棄塵怪叫一聲,撒腿就跑。
一邊跑,幽棄塵一邊在想,特麼這個老貨究竟要幹嘛啊?幹嘛老整我一個人。
“咚!”
“哎喲……”
隨着一聲悶響,幽棄塵抱頭痛呼,他跑的太快。好像突然被什麼人砸了他一下。
定睛一看,幽棄塵徹底無語,冬定公就在他前面。
惦着臉,幽棄塵委屈道,“那個啥,定公,你就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去給你擦乾淨行不?”
剛欲回頭收拾書房,冬定公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幽棄塵給活活氣死。
“不行,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到底怎麼了,究竟發生了什麼奇怪的變化。”
“完了完了,沒轍了……”
一時間毫無辦法的幽棄塵,只能求助於他體內的那幾個老傢伙。
幻化一縷神魂來到神海中,幽棄塵看了看似乎沒什麼事兒的雷尊罡帝炎,趕緊跑上去問道,“帝炎大哥,我前兩天到底怎麼了?外面有個死老頭他怎麼一直逼着我說?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了,怎麼說……”
話語間,幽棄塵滿是憋屈和鬱悶,他此刻真想跟冬定公打一架,以表心中不快。
抬頭,帝炎一頭飄逸的長髮被他攏起,白了一眼幽棄塵,雷尊罡帝炎這才道,“去問星魂吧,那傢伙知道,他前兩天一直盯着你呢,我走神了,所以沒注意。”
“我£¥#@……”
聽完帝炎的話,幽棄塵面色一滯,差點沒罵娘,然而無奈幽棄塵打不過他,只得作罷。
來到星魂面前,幽棄塵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星魂,小聲道,“星魂大叔?醒醒……”
“切,就你這樣,你還能叫他起來?看我的……”另一頭,龍魂揮動着碩大無比的龍尾蓋天而來,將星魂抽的倒飛出去。
被打飛的星魂一臉懵逼,我特麼招誰惹誰了?停下步伐,星魂一把揪住遠處的龍魂,破口大罵道,“老子去你媽的,你特麼又在老子睡覺的時候打擾我,哦信不信老子把你燉成泥鰍湯?”
見星魂動怒,龍魂縮了縮脖子,指了指幽棄塵,示意幽棄塵在找他。
一腳踹飛龍魂,星魂一個閃身來到幽棄塵身旁,道,“怎麼,想問那兩天發生了什麼?”
“嗯,還請前輩告知。”
略帶玩味的看了看幽棄塵,星魂笑道,“嘿嘿嘿,想知道?想知道自己去摸索啊!運用一下你的空間源進行瞬移,你試試……會有驚喜的。”
“神神叨叨的,奇怪。”
帶着一臉茫然,幽棄塵回到了軀體之內。當然這也不過是隻花了數十息的時間而已,並未太久。
撫摸着胸前的太極圖,幽棄塵心中瞭然。
想來那日幽棄塵曾初學瞬移,然後冬定公便請他飲茶,他一口氣喝了太多的茶水,體內的一些潛能和他自身的強大悟性也凸顯了出來,故而陷入悟道之境。
然而他悟道之時,悟的應該就是空間源之中的瞬移的一種。
白了一眼旁邊十分期待的冬定公,幽棄塵無奈道,“好吧,我好像弄清楚了,立刻施展給你看!”
“好好好!”
冬定公此刻真的如同一個兩三歲的小娃娃一般,幽棄塵竟然感覺這個老傢伙突然有些可愛了,當真不可思議。
閉目凝神,幽棄塵開始感應着周圍的一切,而這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他的神念感知之中,一裏之內,無一例外。
這時,幽棄塵看到了今天的那位護衛,他此刻正在冬府府門,守護着冬府的安危。
“算了,不整他了,想想有啥別的。”自言自語着,幽棄塵對冬定公說道,“定公,你最喜歡的靈藥是什麼?”
“當然是後花園中的那株玉沙蝶蘭了,現在正在結果,似乎已經成熟了。”冬定公想也沒想便說道。
“哦,那我就卻之不恭啦?”
話還沒說完,幽棄塵陡然消失在原地。而後花園中,一條玄玉靈蛇正圍着一株如蝶兒翩翩起舞的蘭花,一動不動的打量着四周。
見狀,幽棄塵又是一個瞬移,瞬間來到了玄玉靈蛇面前,抓起一顆淡藍色泛着星光和蝴蝶斑紋的果子就跑。
玄玉靈蛇大怒,瞬間爆發出滔天兇芒,然而它卻已經感知不到幽棄塵的蹤跡了。
望着幽棄塵迴歸之後原地站立的兩個幽棄塵,冬定公徹底傻眼了,驚歎道,
“空間至高奧義,最強遁術,影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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