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回憶着昨天下午發現的一切,一幅幅清晰畫面,一段段冷冷的話語不停地在我的腦海中閃過,這些記憶太過深刻,彷彿纔剛剛發生一般。李依欣無情的警告,冷漠的話語,寒冷的絕色面容都歷歷在目,聲聲在耳。
我的心在痛楚,彷彿有根針無情的扎進了心臟裏面。一絲淡淡的悲傷在心底縈繞,好想抱着被子大哭一場。可是我忍住了沒哭,,哭並不能解決什麼。師傅教導我,男兒有淚不輕彈。
我大腦緩緩思考着,“李依欣已經對我說了那麼絕情的話,她肯定不會再像從前一樣關心我,照顧我。可以說我跟她的關係已經決裂了。我好後悔,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往茶裏放藥,寧願保持她和我以前那種是友非友的關係。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現在用藥計謀失敗,我的陰謀暴露在聰明的李依欣面前,她以後肯定會處處提防我,不會給我任何的機會,而且她也說了如此絕情的話,我不可能鋌而走險再對她們用藥。
現在用情計失敗,用藥也失敗了,最後一招就是用武。”想到這,我不由苦笑一聲,“用武?談何容易,她們的武功絕頂,動動手指頭也能把我打趴下。也只有請我熟悉的人幫忙把這兩個可惡的女人制服了,可是我又上哪找這樣的高手?我認識的能戰勝李依欣和林嫣然她們兩個變態的人只有兩位嶽父和師傅了。兩位嶽父當場可以排除,他們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如果我對兩位嶽父提起這件事的話,最有可能發生的是我先被嶽父毒打一頓,然後被他們抓住,押送到我兩位名義上的妻子面前,任由她們宰割。
現在唯一能夠請的高手也只有師傅他老人家了。可是師父已經對李嶽父發誓,終生不再踏入江湖半步,更不會踏足中州地境。我不能因爲自己的事而自私的讓師傅違背自己的誓言。雖然師傅很疼我,如果我求他的話,他應該會答應幫忙,但是我卻絕不能怎麼做。更何況師傅已經老了,身體大不如以前,雖然在下山前那幾年他極力在我們面前掩飾,但我和唐雲都心裏都很明白,師傅的身體每況愈下,咳嗽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要我對他講這件事,我說不出口。”
想到這,我不由輕嘆一聲,“離開師傅已經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他在阿慶嫂那裏過的怎麼樣,半年之內一定要回鎮裏探望他一次。我肯定不會讓師傅違背誓言,不過倒是可以引誘李依欣和林嫣然她們兩個去那,然後再讓師傅出手製住這兩個可惡的女人。”
想到這,我又苦笑的輕輕搖頭,“現在李依欣對我的態度,怎麼可能聽我的話上當?我懷疑她見都不會見我。不過昨天她既然說最後一次饒恕我,那以她的性格和爲人,昨天的事她肯定不會告訴林嫣然,林嫣然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對她別有用心。對我的態度至少會比如今李依欣的好點,但僅僅是好點而已,卻也絕對不會聽我的話跑到師傅那去,況且她們兩個形影不離,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也沒有可能把她們騙去。”
通過我傻傻的腦袋分析可以得出,用武可行的概率微乎其微,這一招就這麼胎死腹中。現在用情、用藥、用武都沒用,難道我這輩子真的得不到她們?她們真的如屠少所說的那樣,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偶擁有的?僅僅是鏡中花,水中月,只能遠遠的欣賞,卻觸摸不到嗎?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放棄,更不願相信我永遠也得不到她們。也許是我的錯覺,腦海中總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提醒自己,李依欣對我絕情的態度只是暫時的,只要我慢慢的等,不要着急,她對我的態度會逐漸好起來,甚至可以恢復以前的樣子。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正不正確,但我的心底卻願意去相信。
如今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既然現在沒有好的辦法,那隻能見機行事。總有一天,她們會對我放鬆警惕,到時候我將雷霆出擊,一舉把她們拿下。我知道自己傻,想要成功只要靠自己的這顆恆心和執着。
現在天微微亮起,我從懷裏掏出裝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朵漂亮的白色花朵,在有些黑暗的房間裏,竟然發出淡淡的銀光,正是林嫣然給我的寒冰雪蓮。
我從微微冰涼的花瓣上撕下一小片,含在嘴裏,那花瓣也神奇,入嘴後如同冰雪融化般,很快化作一股冰涼微甜的液體流入腹中。不一會兒,猛的感覺肚子突然變得寒冷,彷彿裏面裝着一塊大寒冰一般,寒氣在不斷的擴散,很快瀰漫到整個上半身。丹田內的五陽真氣蠢蠢欲動,最後竟然不自覺的快速運轉起來。
我不敢遲疑,盤腿坐在牀上,運轉五陽神功第四重心法,真氣在熟悉的經脈中瘋狂運轉,比之平常快了一倍不止。新的五陽真氣不斷的在經脈中形成凝聚。體內的寒流隨着真氣的流動逐漸融化,最後滲入經脈中也變成五陽真氣隨之流動。
寒冰雪蓮不愧是江湖三大奇花異果之一,不但令我真氣運轉一週所需要的時間大大減少,而且產生新的真氣量提高了數倍。感覺寒冰雪蓮產的的寒氣就像一種強力的興奮劑,讓我的真氣充滿的活力,運轉速度大大提高。而且那股寒氣又如同一種能量,最終還可以滲入經脈中也變成新的五陽真氣隨之流動。
不過可惜的是,它雖然神奇,但一樣逃不出我古怪丹田的法則,新生五陽真氣還是需要經過重重障礙,抵抗強大的斥力才能最終進入丹田。十份的新真氣最終只吸收了兩份。
我緩緩收功,“咳!要是我的丹田沒有問題的話,內力怎麼會僅僅於此?雖不一定能夠超過李依欣和林嫣然,但絕對不會相差太遠。真是可惜了我無比強大堅韌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