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天仇放開了夏,他的脣上已經出現了血跡.
夏大口喘着氣,卻不忘得意地望着他:“呵呵...很疼麼?”
仲天仇一笑:“被你咬,我心甘情願!”
“你....”夏說不出話來,還真是有夠噁心的!
“怎樣?後悔咬我了嗎?”仲天仇的臉再次放大呈現在夏的面前.
夏一點一點往後仰,他到底還想怎麼樣啊?!
他俯在她耳邊:“夏...”
“恩?”夏有點怕地回答.
“呵呵...你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呢!”仲天仇卻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他立即跑開,夏氣得到處追他:“你別跑!你給我站住!”
“呵呵...我纔沒那麼傻呢!”仲天仇邊說邊跑.
“哼!你們把我家太梓害得那麼慘,居然還在這裏談情說愛!”一個聲音響起.
他們停住了步伐,仲天仇望着她,聲音很低很冷:“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
聲音冷到夏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媽呀!怎麼這麼冷啊?!
她看到那個不速之客時,臉色也沉了下來:“你不好好照顧你的太梓,跑到這裏幹什麼?”
來者,正是把他們趕出醫院的官恩心.仲天仇之所以對她沒印象是因爲他從不會在意那些沒用的人.
“我們家太梓自從你們離開後就不說話,也不喫飯,也不知道你這個狐狸精給他喫了什麼**...”
官恩心一邊說一邊還憤怒地瞪着夏.
“什麼?!怎麼會這樣?”夏很着急,他怎麼會這樣頹廢呢?
仲天仇知道現在最好不辦法就是送她去醫院.
“走吧!我送你去!”仲天仇淡淡地說.
他們鑽進車內.
原本至少要一個小時的路程,仲天仇一路飈車飈得飛快,十五分鐘就搞定了.
夏焦心極了.
一下車,她立即奔向安太梓的病房.
到了病房,她發現,安太梓臉色蒼白.
“太梓...”她說不出話,爲什麼,只過了幾個小時,他就變成這樣了?
“夏...”聽到她的聲音,安太梓睜開眼睛,虛弱地回答.
“爲什麼這麼對自己啊?你真的好傻啊...”夏強忍着淚水,問道.
“你已經三天沒來了...你去了哪裏?”安太梓問她.
夏愕然...
三天....
自己充其量離開他三個小時,爲什麼他說自己離開了他三天呢?
顧不上再想那麼多,夏端起一碗粥.
她舀了一勺粥,送到嘴邊吹了吹,才餵給他.
安太梓看着夏的臉,不知道是太餓了還是因爲看到了她,不知不覺,他喫下了好幾碗粥.
門外的官恩心看得好難過:“太梓...爲什麼?我想讓你喫一口飯,苦苦哀求你那麼揪,你都不肯喫,現在這
個女人一來,你就喫了這麼多,爲什麼?我到底哪裏不如她?”
她的低聲自語沒有人聽見.
她的心痛卻有人能理解.
——紫色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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