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山地獅也早早的被吸引,也想嚐嚐這烤肉的味道。不過烤肉是一個細緻火,慢工出細活,這一烤可用了半個小時。
“吼!”
在張風認認真真的烤肉的時候,一聲猿啼響徹森林,在張風對面的山地獅十分慌亂的快速轉身,顧不得香嫩的烤肉,快速的鑽進自己的小山洞。
張風不明所以,站起身來,用天殤匕首削下一塊烤好羚羊肉,一邊喫着烤肉,一邊望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密林中,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傳來,越來越近,張風后退幾步將身體靠在一棵大樹上,將殘刀插在腳下的土地上,以便最快速度的拔刀戰鬥。
“吼!”
張風感覺到這啼叫聲中的那一絲興奮。
張風全力運轉內氣,六感全開。
一陣破風聲中張風遠遠的看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快速的向自己接近。在離張風十米的時候,白色身影一個急停,露出其面容,原來這是一隻通體潔白的白猿。
這隻白猿高約1.5米,明顯還是一隻未成年的白猿,不過這實力確是十分強勁,張風估摸着自己底牌盡出可能也不是這隻白猿的對手。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張風估摸着自己和這白猿戰鬥,估計連毛都摸不到。這白猿展現出來的氣勢估摸着有煉體九重,不過這速度怕是一般通竅前期的武者都不及,或許通竅中期的武者還可以和它一戰,至於這白猿要逃跑,只怕通竅中期的武者也攔不住。
白猿速度極快,在靠近張風的時候十分警惕的望着張風,不過張風明顯看見這白猿一嘴的哈喇,眼神好不掩飾的瞟着張風身前的烤肉。
張風防備白猿的同時還一口口的啃着手上的羊肉,心中仔細的分析突發的情況。這隻白猿可是異種,其血脈和整體實力遠遠高於那白虎獸。不過在張風自己分析和感覺中,這白猿並沒有想要對自己不利,它的目的是自己的烤肉。
兇獸的感應是很靈敏的,白猿見着張風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貪念,只見一道白影穿過十米的距離,一下閃到烤肉架前,然後一個折轉有回到原位。眨眼間,烤肉架上的烤肉不見了,一隻白猿很有喜感的站在張風對面十來米的地方,一邊警惕的注視張風的動靜,一邊抱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烤全羊,敞開肚子的啃肉。
張風帶着笑意,放鬆身體慢慢的啃着手上的羊肉,眼睛含着笑意默默的注視着這遠來的“強盜”,心想着:“看來我的烤肉誘惑有些大啊!”
躲在山洞中的山地獅完全沒有了聲息,好似十分懼怕這隻白猿。
白猿開始的時候還十分提防着張風,時不時的瞟一下張風,見張風一直十分平靜,又毫無敵意微笑的看着自己。白猿完全放掉警惕,快速的解決手中的美味。這隻羚羊獸還是十分肥碩的,不過這隻白猿像是一個無底洞,這隻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美味,不一會兒大半隻羚羊獸進了白猿的肚子。
張風斜靠在大樹上,望着對面滿身油膩的白猿。此時的白猿十分沒有形象,開始來的時候那一身潔白的毛髮,現在到處是油膩,而且肚子快被鮮嫩的烤肉給撐破了。
喫飽的白猿再次遠遠的望着張風,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然後嘶吼着提着沒有啃完的烤肉轉身快速消失在張風的視線中。
張風望瞭望安靜的山地獅洞穴,轉身幾個起落回到藏包裹的大樹上。一天的修煉需要靜悟,夕陽西下,夜色降臨。
張風靜坐在大樹上修煉,困了,依靠在樹杈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第二日,張風早早的起牀,在附近轉了一圈,採了些可以食用的野果,捕捉到一隻羚羊獸。
張風站在山地獅的洞穴外,將這隻羚羊獸的屍體一個飛擲,直接落在山地獅洞口。
“砰!”
羚羊獸的屍體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小山洞中迴響,正懶洋洋的在被窩裏伸着懶腰的山地獅全身皮毛乍起,十分警惕的望着自己的家門口。
一隻新鮮的羚羊獸落入山地獅的視線,山地獅警惕向前幾步然後嘶吼一聲,見洞外沒有反應。山地獅小心翼翼的來到山洞外,當它看見在洞外翹首期盼的張風,嗚嗚的叫了一聲,直接享用張風送來的禮物。
當山地獅喫飽喝足後,張風一個錯步快速的逼近山地獅,一天的修煉再次開始。就這樣一連十天張風都停留在這個小山谷中,不過那隻白猿卻一直沒有蹤影,張風連白猿的嚎叫聲都沒有再聽到過。張風不知道這隻白猿其實一直在周圍盤桓,只是張風以白猿爲戒怕引起其它你強大的兇獸的注意,再也沒有烤肉而已。
這十天張風將自己的基礎步法運用得爐火純青,山地獅畢竟是兇獸在對戰中完全放開了幹,不過從第三天開始,這隻有些聰慧的山地獅再也沒有摸到張風的一片衣角。
第十一天,張風沒有繼續停留,而是告別這隻山地獅去尋找真正的挑戰。
山林裏有些嘈雜,張風辨別方向朝着山脈的中央前進,他需要實力更強大的對手。就這樣張風連續三天在山林中不停尋找獵物,不過這期間,也遭遇了幾隻實力比山地獅更強大的兇獸,不過這些兇獸好似不如山地獅聰慧,完全認不清形式,在面對張風的揉虐時還想着怎樣擊殺張風,最後被張風無情的擊殺。
第四天,一股奇異的清香將張風引到一處斷崖旁,嗅着這種奇香張風翻過自己的記憶,這香味好似《奇物志》上提到過一種天地異果成熟時散發的香氣。
在張風靠近懸崖時,懸崖下一聲怒吼傳來,好似有兇獸在爭鬥,聽這怒吼的威勢,張風感覺這兇獸至少有着武者通竅中期實力的二階兇獸。這也解釋了爲何這一路張風沒有碰到一隻實力像樣的兇獸,有這麼一位大拿守護,這附近普遍煉體境實力的一階兇獸那敢去湊熱鬧。
張風全力運轉內力想看看懸崖下到底是什麼兇獸,不過懸崖或許有些深,濃郁的白色霧氣將懸崖遮得嚴嚴實實。張風努力的觀看也只是看見一片白茫茫。
在懸崖周圍收索一陣,張風找到幾根長長的蔓藤,將長藤連接起來,張風準備下去一探虛實。
一陣嘶鳴和怒吼聲傳來,懸崖上利用長藤緩慢下降的張風不得不加快身影,這也是張風的運氣不錯,幾根幾根蔓藤連接起來不到七十米,而這懸崖近百米深,但張風選擇偷偷爬下去的這面懸崖上面重上到下全部爬滿蔓藤,這位張風的安全着陸提供了保障。
在蘇海準備下去坐收漁人之利的時候,另一面爬滿蔓藤的懸崖上,一道白影從遠處飛速靠近。白影靠近後,四處張望,最後這道白影同樣選擇從藤蔓上溜下去,不過這白影速度十分快,張風的速度和它比簡直是龜速。
如果張風在這一定會認出,這就是十來天前搶食自己的白猿。在下降到六十米的時候張風透過淡淡的白霧,終於一堵懸崖下的芳容。這是一個十分繁茂的峽谷,峽谷下越有幾公裏大小,準確的說這是一個兩頭被堵住平時少有人來往的小峽谷。
透過白霧,遠遠的看見峽谷中央被兩個好動的傢伙破壞得十分徹底,一片一片的樹木倒下。張風的視力不錯,遠遠的看見戰鬥的雙方。
那是一隻如水桶大小、長十來米的一條巨蟒,巨蟒的對面是一隻高兩米多高的一隻大蠍子,那蠍子十分冷峻,高高揚起的蠍子尾帶着烏光,一看就知道有劇毒。
張風觀察兩隻龐然大物,仔細的半空尋找那淡淡香味的源頭。不過兩隻兇獸的爭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仔細觀察後,張風在懸崖下的中間發現一個幾丈方圓的小潭,潭水旁邊有一株高約兩米的小樹,小樹上結了三個帶着七彩色的果子,那飄散的香味就來自那顆快成熟的果子。
兩隻實力強勁的兇獸好似都害怕傷害到七彩果樹,戰鬥都遠遠的避開它。張風找到目標並沒有急於下降到谷底,這兇獸對人類可有很強的仇視心理,自己出現說不得要面對兩隻兇獸的聯手攻擊。
遠遠避開的兩隻兇獸戰鬥十分兇險,那隻巨蟒身形大但十分靈活,特別是那吱吱着響的蛇尾,總會在最恰當的時候快速抽打。大蠍子子在戰鬥中完全處於劣勢,自己的毒液對這隻巨蟒沒有什麼效果,完全靠兩隻蠍鉗在做防守。不過蠍子並不是毫無反抗之力,那鋒利的蠍鉗在巨蟒的身上留下許多傷口。
蠍子獸利用峽谷中的樹木掩護消耗着蟒蛇的體力,雖然看似狼狽,但到現在還沒有受到實際的傷害,而且每一次和蟒蛇交手後都會在蟒蛇的身上留下一點傷口。蠍子獸六條腿的平衡和移動能力十分強大,總是在差之毫釐間避開蟒蛇的攻擊。
不過,受傷的蟒蛇在多次無功而返後改變了策略,只見那高高揚起的蛇頭快速逼近蠍子獸,完全沒有避開那鋒利的蠍鉗子,完全是自傷性襲擊。
蠍子獸雖然一鉗子“重傷”蟒蛇,不過蟒蛇在受傷的同時收縮自身的皮肉,讓那蠍鉗難以脫離自己的身體,那高速的蛇尾直接快速掃中蠍子的身體。蠍子獸猝不及防,身子直接被巨力掃飛並穿過身後的兩顆大樹,最後砰的一聲狠狠的撞擊在崖壁上。
巨蟒一聲長嘶以宣示自己的強大,蠍子獸也許受傷太重,在牆壁上反彈掉在地面後就沒有了動靜。巨蛇見蠍子獸沒有動靜,並沒有再次查看,而是轉身拖着疲憊的身體快速的向七彩果樹的方向而去,看在這果子快要成熟了,蟒蛇十分急切。
突然張風發現一道白影向着七彩果樹疾射,那模糊的身形讓張風記憶猶新,原來自己不是唯一的漁翁,那隻不知名的白猿不知什麼時候也摸到峽谷中。
“嘶!”蟒蛇一聲長嘶,身形快速的朝着七彩果樹而去。不過還好蟒蛇離小潭距離更近,而一直想坐收漁人之利的白猿也沒有急於露面,爲了怕被發現,距離小潭的距離要遠的多。
蔓藤上的張風見着這一切心思也活絡了,剛開始也在等待兩隻兇獸的火拼,本想等到兩敗俱傷後自己坐收漁人之利,可那想那開始一直佔有優勢的蠍子獸那麼實力不濟。
想着這張風有些憤憤的瞟過那可能一擊而亡的蠍子獸,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本該倒地而亡的蠍子突然不見了。張風快速搜索,原來這隻蠍子獸並沒有重傷,現在正繞道而行,通過樹木爲掩體準備偷襲。
原來這隻蠍子獸全身都長滿十分堅固的鱗甲,蟒蛇的蛇尾鞭擊被它的另一隻蠍鉗阻擋後,其攻擊力大大減少,那倒地不起,只是頭部重擊有些昏憒,雖然受傷但並不致命。蠍子獸本想裝死等着蟒蛇靠近,趁機偷襲,那知道那蟒蛇完全放不下自己守候多年的七彩果,見蟒蛇未攻擊,又發出警告的嘶鳴後,蠍子獸起身查看情況,原來有來了競爭者。
不過這隻狡詐的蠍子獸它沒有正面進攻,而是掩藏自己的身形繞道從後面偷襲。
沒能夠趁蛇之危的白猿十分警惕的在距離七彩果樹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受傷的蟒蛇盤起部分身體,揚起大大的三角頭顱與白猿對峙。
繞道而行的蠍子獸放慢自己的速度,那一身如巖石般的鱗甲是最好的僞裝。不過蠍子獸它可不敢掉以輕心,自己的戰力不如蟒蛇,只是有一些奇毒,但蟒蛇的抗毒性很高,這特長在蟒蛇面前基本無用。
張風遠遠的觀望,下面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因爲七彩果的香味越來越濃郁,離成熟的時間越來越短了,而這香味就是三隻兇獸死鬥的催化劑。
那七彩果在《奇物志》上有記載,算是一種低階奇果,不過七彩果,十年開花,十年結果,十年成熟,最關鍵的是它難以存活,只有在陰陽調和之地纔會生長,因而十分稀少,比一些中高階的奇物更難找。
七彩果最大的作用是強健身體,打破**的桎梏,是武者打基礎不可多得的寶物,但另一方面,這也是低階兇獸的最佳寶物,畢竟兇獸是靠身體喫飯的。
張風有了計算,下面有三個七彩果,自己只要分得一個就心滿意足了,而三隻兇獸中除了那隻白猿,剩下受傷的兩隻兇獸自己完全可以擺脫。
有了算計,張風運轉斂息訣將自己的氣息降到最弱,然後依靠藤蔓快速的下降。張風最大的優勢就是下面的三隻兇獸都沒有發現自己,而且自己的個子小,相比兩米多高的蠍子獸更隱蔽。
到地面後,張風利用地形採用迂迴的方式,靠着崖壁朝蠍子獸相反的方向快速的接近。
“吼!”
白猿小小的身軀發出一聲長吼,雙手快速的擊打胸口,向着蟒蛇發出挑釁。對面的蟒蛇也不甘示弱,一雙蛇眼冷冷的盯着對面的小傢伙,在百元吼叫後直接用實際行動說話。
只見一條黑影快速逼近白猿,蛇信吞吐和蛇尾顫動的聲音十分刺耳,讓人暈饋。
白猿面對蟒蛇的襲擊十分輕鬆的向左閃開,還十分聰慧發出一聲聲嘲笑聲,雙臂輕擊自己的胸口,想以此徹底激怒蟒蛇。
蛇是冷的,蟒蛇並沒受一點點影響,高高揚起的尾巴在白猿躲閃後快速閃擊。不過白猿想一個幻影,只是輕輕的移動腳步就躲開蟒蛇的襲擊。
蟒蛇想快速解決戰鬥,但事與願違,眼前的小傢伙太滑溜了,接連幾次攻擊後並沒有沾到一下這白猿。
戰鬥繼續進行,又一次上演看似一面倒的情況,躲避的白猿沒有還手之力,不過張風看到的是白猿在戲耍這隻蟒蛇,而且在不斷的躲閃中離七彩果樹越來越近。
受傷的蟒蛇劇烈運動之下,身上蠍子獸一鉗子刺穿的傷口再次流下鮮紅的血液,這一瞬間蟒蛇的身子僵直了一下。把握機會能力十分強大白猿利用這個機會躲閃掉蟒蛇的一尾後,越過蟒蛇快速逼近七彩果樹。
“嘶!”
蟒蛇疼痛僵直片刻便迴轉身一聲長嘶,雙眼通紅的拼命追擊。拼命下的蟒蛇速度只比白猿慢一線,這主要是因爲這是直線追擊,而白猿擅長的是快速躲閃。
十來米的距離轉眼即逝,不過三個七彩果之間還是有些距離,白猿只摘到一個七彩果,來不及摘第二個邊快速的向前逃離。
緊緊追逼的蟒蛇見自己守護的寶貝被搶走哪肯放棄,拼命的緊緊追逼,不過白猿得手後一瞬間便進入沒有被戰鬥破壞的樹林裏,這距離立馬拉開了。不過很是不幸的是白猿左右躲閃逃跑的方向剛好是蠍子獸躲避準備偷襲搶奪七彩果的方向。
另一邊,張風在白猿戲耍蟒蛇的時候已經趁亂趁機靠近七彩果果樹,並時候注意自己的位置,防止三隻兇獸的發現。最後張風全身緊緊的貼在一棵距離小潭二十米的一棵小樹後的地面上,樹叢和茂盛的雜草將張風掩蓋的嚴嚴實實。
在白猿趁蟒蛇僵直藉機飛身摘果子的時候,張風一動不動,要知道這三隻兇獸可都有通竅境的實力,張風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要是獨抗一隻一階巔峯(同比煉體境九重巔峯)的兇獸還有些勝算,但現在這三隻兇獸任何一隻都能要自己的命。
其實張風的計劃很周密,這隻白猿自己肯定不能與之作對,那速度太快,太難纏,但剩下的巨蟒和蠍子獸自己就有機會了。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地形,小山谷四周是高百米的峽谷,崖壁雖然有一些鬱鬱蔥蔥的蔓藤,但總體來說還是很光滑,最關鍵的是蟒蛇和蠍子獸的身形體重。那麼大一個塊頭,只要自己上了崖壁,就基本安全了。
白猿在搶到一枚七彩果後十分開心,十分騷包的向着前方的崖壁飛馳,完全沒注意到前方的危險來臨。
不過白猿十分運氣,那隻掩藏的蠍子獸並沒有暴露自己攻擊搶到七彩果的白猿,蠍子獸有一定的智慧,最關鍵的是它明白誰對自己更危險。
在讓白猿從自己的身旁跑過後,蠍子獸摒住呼吸,準備自己的偷襲戰術。在後面,與白猿距離越拉越遠的蟒蛇十分急躁,完全沒有發現危險的來臨。
“噗!”
在蟒蛇急躁的路過蠍子獸身旁時,掩藏在草叢裏的巨大蠍子尾正對着蟒蛇的七寸飛刺,毫無防備的巨蟒根本沒有閃避掉,直接命中七寸。不過蛇的命很大,難以一下子斷氣,七寸命中命不久矣,在臨死前,蟒蛇絕地反撲。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蟒蛇,一聲慘叫,然後十來米長、水桶粗的身子自己將重傷自己的巨大蠍子纏住。蛇的纏繞力量十分強大,一晃眼間。蠍子獸便被這隻蟒蛇纏繞住動彈不得。
逃跑的白猿嚇了一大跳,遠遠的躲開兩個拼了命的傢伙。白猿完全被巨蟒和蠍子獸的生死都所吸引,似乎在等待這兩個傢伙拼完命,自己好撿勝利的果實。要知道巨蟒和蠍子獸都是帶毒的兇獸,白猿可不敢讓自己受一點點傷。
蠍子獸掙扎着,不過這只不過是徒勞無功,臨死的巨蟒好似迴光返照,用盡生命最後的潛力。
只聽見吱吱的響聲清脆的傳來,遠遠看見纏在蠍子獸身上的巨蟒緩慢的收縮自己的骨骼,那吱吱的聲響則主要是蠍子獸的鐵骨被巨蟒直接擠壓碎掉。
憋屈的蠍子獸被完全不顧生死的蟒蛇直接勒死,連一點悲慘的叫聲都難以發出。重傷的巨蟒無力迴天,盤起的身體微微轉動蛇頭,回望七彩果樹上自己守候多年的果實。
當巨蟒回望的時候,發現樹上的兩顆七彩果已經不見了,連最後看一眼的願望都沒有達成的巨蟒一聲嘶鳴,不甘的圓睜着雙眼,蛇頭跌落在地。
白猿在聽見蟒蛇的悲鳴後,下意識的順着蟒蛇的蛇頭方向望向小潭邊的果樹。
眨了眨眼睛,白猿以爲自己花了眼睛,再確認自己快到手的寶物不翼而飛後,白猿一聲怒吼,雙臂狠狠的捶着自己的胸脯。
“吼!”
白猿吼完快步撲向七彩果樹,但果樹旁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突失重寶的白猿,閃動身形探查峽谷,但還是沒有痕跡。
面帶失望的白猿不捨的望瞭望七彩果樹,幾個閃身便離開峽谷。峽谷中的戰鬥結束,周圍靜悄悄的,突然間一個不知躲藏在哪兒的白影“呼”的一聲再次出現在小潭旁,見四周靜悄悄沒有任何搶奪者的身影,有些憤怒的離開了。
在不遠處躲藏的張風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並將這狡猾的白猿的行爲看在眼中,心中似乎還琢磨這要不要在這樹洞裏睡一覺。
白猿很有耐心,第一次兩分鐘,第二次十分鐘,第三次一個小時,第四次在太陽快要下山時,這個鍥而不捨的白猿恨恨的望了一下七彩果樹,轉身真正的離去了。白猿沒有想到自己的努力居然給別人做了嫁衣,張風的黃雀在後剛好恰到好處。
其實張風離七彩果樹和小潭並沒有多遠,這也完全是張風的運氣。原來在白猿戲耍、消耗巨蟒的時候,張風緩緩的靠近七彩果樹,在離果樹三十米的地方有一顆應該是被雷擊損傷的一棵大樹。大樹光禿禿的,四周長滿雜草。最關鍵的是大樹下有一個坑洞,完全被茂密的雜草所掩蓋,張風摸過去的時候差點掉到樹洞裏。
只要偷搶七彩果就更容易了,白猿摘得一個果子,巨蟒追捕的時候,張風就利用掩體迅速靠近,並時刻注意蠍子獸的一舉一動,在蠍子獸完全被靠近的兩隻兇獸吸引的時候,張風壓低身子,運用輕身步法,快速接近果樹,趁三隻兇獸沒有發現的時候將兩隻七彩果摘下來,並將兩隻果實放進老乞丐送給自己的小袋子中。張風摘到過時候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也沒有直接轉身離開,而是快速的後撤步,時刻注意三隻兇獸的視線。
最後張風有驚無險順利的躲到自己發現的小數洞中,進入樹洞後張風鬆了一口氣,自己這可是完全在玩命,而且是和不講道理、正真弱肉強食的兇獸玩命。
張風將果實放入這個小袋是因爲之前嘗試過,這隻小袋子居然有隔絕氣息的左右。有一次張風用乾淨的樹葉包裹好自己烤出來沒有喫完的雞腿的時候,突然發現原來這個小皮口袋居然可以掩蓋氣息,香氣飄散的雞腿進入小口袋,然後所有味道都淡了,一會兒就什麼味道都沒了。
不過,張風並不認爲自己已經安全了,在到樹洞後,張風將自己的氣息收斂,並按照《斂息訣》的特定功法,讓自己心跳等都減緩,就算是那隻白猿在張風的身旁也無法感應張風的氣息。
張風在樹洞中完全陷入假死的修煉狀態,不注意的還真以爲是一個死人被扔掉地洞中。
張風好好的休息,在功法運轉中像是完全入定狀態,對周圍的風吹草動十分敏感,而白猿那低劣的表演在張風的眼中真的是跳樑小醜。
夜幕降臨,張風醒轉過來,四周靜悄悄,全力運轉內氣感應四周,確定自己終於安全後,張風急切的打開小皮袋取出一顆七彩果,兩眼放光的看着這寶貝,對於今天黃雀的角色張風對自己十分滿意。
眼熱一下張風並沒有立即服用,主要是這九個月的修煉,自己的修煉速度在靈乳的推動下,已經有些根基不穩的狀況。而現在正是自己挖潛力提高自己的戰鬥力的時候。
休息好的張風,從樹洞中爬了出來,遠遠的望了一下果樹下的小潭,偷搶七彩果的時候張風並沒有在意這潭水。這幾天連續戰鬥,張風的身上早已經有些粘膩,而這個無人、無兇獸的地方,這潭水剛好可以用來好好的洗一個澡。
張風認認真真的觀察七彩果樹旁的小潭,說它是潭而不是池子,因爲這個幾丈大的小潭深不見底。再確認潭中沒有危險後張風脫得精光,一下躍進潭水中。
“噗!”一聲水響,張風頭下腳上一下躍入水中。
“嘩啦!”
剛入水的張風,一下冒出水面,然後臉色蒼白,迫不及待的一下爬上岸。原來這平靜的潭水十分寒冷,以張風煉體七重的實力猝不及防下也抵不住,是說這潭水這麼平靜,這麼冷的潭水少有魚可以存活。
上岸的張風收斂心神運轉內氣,不一會兒就恢復了狀態。張風回想七彩果的生長條件“一陰一陽,陰陽調和”,但這潭水只有寒冷,那陽從哪兒來。
不信邪的張風全力運轉內氣,然後緩緩的進入潭水中,在潭水中張風全力運轉內氣,然後快速的清洗身上的污垢。二十息過後張風也清洗得差不多了,而且潭水的寒意越來越重,堅持不住的張風快速爬上岸,二十息已經是張風的極限了,這股寒意深入骨髓,張風也是血液經過那金色的血液錘鍊,不然身子和血液早凍僵了。
不過上岸後再一次恢復的張風感覺自己的內氣運轉更加的圓潤,煉髓境也有一些進步。
忙活半天的張風也有些餓了,正好不遠處兩隻龐然大物可以解張風的饞。兩隻通竅境的兇獸可是全身是寶,不過那隻蟒蛇的肉張風倒是不敢食用,那蠍子獸有劇毒,蟒蛇扛得住,張風可抗不住。
不過被勒死的蠍子獸也是一種美味,甚至超過蟒蛇肉。張風來到兩隻兇獸旁,開始自己的美食大業。
說來今天想要喫好的還要動一些手腳,主要是張風的食物---蠍子獸,是被蟒蛇那巨大的身體包裹勒死的,不過張風有匕首‘天殤’,一切問題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