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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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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怎麼來了?”我回過神來後問道。

  “我剛好路過就過來看看,居然發現你在這裏發呆,是不是和你家冉冉吵架了?”瓏雪隨意回應了句。

  我急忙表示並非如此,隨後瓏雪和我又閒聊了一會就離開了。回到家時冉冉已經在置辦晚飯了,看着她努力學習做着飯菜的樣子,我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太對不住她,可是對於瓏雪默契的回饋我又無法忘記,也許這就是我感情上的最大頑疾吧。

  “傻站着幹嘛,來幫我洗點菜吧,”我答應了聲洗了下手幫她洗起了菜,她看了我一眼問道:“對了,剛纔你和誰在一起呢?”我有些緊張的回答是瓏雪,她哦了一聲又問道:“對了,你和她都聊什麼啦。”

  我搪塞的說沒什麼,只是碰巧遇見,隨便聊聊之後她也沒再問下去,只是直到臨睡前她都沒再開口說話,我張了張嘴幾次想開口又怕她太累,最後都無奈放棄了。隨後這樣不冷不熱的處了兩天後我決定和她好好談談,免得到時候誤會越來越大引發不可挽回的損失。

  就在我醞釀了一番感情後想要開口和她說的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顯示的是歐陽瓏雪,我有些遲疑的看了看蘇冉冉,她似乎刻意的走到了另一間房,我有些尷尬的接通了電話,結果那頭傳來了譚勇的聲音,他讓我半小時內趕到市郊的一間荒廢工廠的倉庫,否則就無法保證瓏雪的安全了。

  我聽完只好急匆匆的和蘇冉冉說了聲我有事出去趟就急忙奔出了門,身後的蘇冉冉似乎焦急的說了聲什麼,只是我的心早就飛到了遙遠市郊的那個廢棄倉庫了。等我急吼吼的打的到了那個倉庫時,看見瓏雪和譚勇背對背的站立着,他們倆看見我後很是欣喜的朝我笑了笑。

  “你到底想要怎樣?”我有些沒好氣的1呵斥道。

  “你先別生氣,其實今天主要是我約你們兩個出來的,”瓏雪略顯無奈的說1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非要什麼決鬥?其次是因爲歐陽晴雯的事,我最近這陣子老是夢到她,渾身上下鮮血淋漓的,她還一直對我說着好冷好黑之類的話;還有最後一點,我家的小黑又不見了,要知道它可是能辨識惡靈的一隻奇異黑貓!”

  隨後譚勇也和之前遇見他的態度明顯不同了:“不好意思,這幾天我心情亂纔跟你賭氣說要什麼鬥法,你別太在意了。不過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合作,因爲我忽然意識到最近似乎這些邪惡的東西不僅出現的越來越多,而且能力也越來越強了,像前些天那隻都敢在黃昏前就公開出現在繁華的馬路上了。”

  隨後我們三個又一起分析了會最終一致認爲這一切絕非偶然,明顯是有人刻意而爲之,只是具體目的現在暫且看不清楚。直到約莫零點時分我倆才和譚勇道別。

  由於時間的關係我和瓏雪只能走回客運站附近再各自打的回家。路上我很驚奇的不斷詢問她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勸說譚勇改變了想法。

  她神祕的一笑:“其實這也不是我的功勞,更多的是那些鬼間接幫了我們的忙。”隨後她刻意停頓了下繼續說着:“其實一開始我是被他給撞見的,那時候我正在到處找着我的小黑,也就在那個時候他突然出現唰唰幾下就連着燒點了兩個透明的東西。”

  “沒成想兩個鬼被消滅後他反倒皺起了眉,隨後我們好像被一個黑影襲擊了,醒來時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裏。”瓏雪說着忽然一聲驚呼起來:“呀!小黑!你終於出現了,還以爲再也找不到你了呢,快,我們回家了!”

  隨後一隻黑貓靈巧的跳到了她肩頭隨後熟練的在她肩頭轉過身眼睛緊緊盯着我。我伸手摸了摸,黑貓很是乖巧的眯着眼,好像在享受般,瓏雪很驚奇的說道:“呀!沒想到小黑居然沒兇你!以前它可兇了,基本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這樣隨便碰它的呢!”

  隨後我們一路邊說邊聊的慢慢走到了客運站,在那裏又聊了陣直到黑貓長長的喵了聲後我們才匆匆結束了聊天各自坐上了的士。回到那幢樓前時我忽然想起什麼的掏出手機,這才知道手機已經沒電了,好不容易悄悄的進了門,卻發現臥室的門反鎖着,我無奈的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合衣躺下,同時手機插上了電源。

  等我手機重啓完之後一會就看到蘇冉冉的近百個未接來電,和數百條詢問在哪裏的短信,我這纔看見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調成了無聲。帶着愧疚的心情我呆呆看了會臥室門,隨後輕嘆一聲翻了個身沉沉的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蘇冉冉已經出了門,我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起來,於是我決定去好好補償下。來到步行街轉了圈沒找到有點情調的飯館,於是我只好電話求助瓏雪,她笑嘻嘻的說知道個地方但是要我先帶她去。

  隨後我們去了她說的好地方,這是個不起眼的小餐館,裏面佈置的倒也有點情調,加上吧檯旁白色鋼琴和幾個音色不錯的駐唱歌手柔情的演唱,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於是我打電話給了蘇冉冉讓她今晚來步行街。

  “你現在在哪?”她並沒有答應而是莫名問了我句。

  “沒和誰一起啊,你別生氣了,昨晚是我不對,今天我就想和你道個歉!”我剛說完她忽然低低抽泣起來:“你居然還不肯說實話,我都看見你和瓏雪一起約會了!”說完電話猛的被掛斷了,之後無論我怎麼打都沒人再接。

  瓏雪聽我說完後決定陪我一起去和蘇冉冉解釋一下。我們匆匆喫了點東西後來到了她公司,在等待了很久後一身職業裝的她終於出現在了我面前,還沒等我開口她就拉過瓏雪兩個人躲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兩個人說了半天話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樣子,我有些坐立不安的等待着,內心的煎熬也一點點滋生着,好不容易瓏雪才和她揮了揮手,隨後匆匆走過我身旁,悄聲說了句:“你居然半夜說夢話,哎,你可要做好思想覺悟呦!”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蘇冉冉冷冷的喊了我一聲:“王豪!你究竟是怎樣定位我的?是女友還是隻不過是一個自己送上門的蠢兔子,不湊巧的撞在了你這個木樁上?”

  我趕緊解釋肯定是女友,她聽完又是冷冷的說道:“是嘛?女友?是可有可無的女友吧,晴雯纔是你心目中真正女友的第一首選吧!你不要急着否認,如果不是的話,你自打看見了晴雯的屍體後,多少次提到她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又在晚上喊着她的名字多少回?”

  我心中咯噔一聲,我什麼時候有了晚上說夢話這個習慣了?於是我趕緊回應:“別這樣啊,我真的是把你當成我心目中正牌女友的啊,至於那個夢話我也不清楚了啊,你要相信我……”

  “夠了!”蘇冉冉突然提高了分貝厲聲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你想過沒,當我半夜醒來,聽見自己同牀共枕的男子在喃喃的喊着另一個女子的名字是怎樣的一種心情?聽着你一聲聲的叫着,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話?”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又說道:“行了!你也別解釋了,我就那麼愚昧無知那麼容易被你騙是吧。每次聽說晴雯的消息和看到和晴雯長得幾位相像的瓏雪時,你看看你的樣子,我想過她能帶給你什麼?而我呢,我把自己所有下半生的幸福都押在了你身上,你想過沒?真正陪伴你走完人生路的不是父母,不是孩子,恰恰是你幾乎忽略在家的我啊!”

  “是,我承認我比不上晴雯的漂亮,我的地位似乎也不像你們一樣在一個平面上,我在你心中不是女友,而是女王吧!每當你跑出去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考慮過沒?我現在終於明白許琴說的那話了,歐陽晴雯她是衝着你來的,不是靠近,是直衝着你而來!好,你不是要追求你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嘛,我退出,我走!但是王豪!我告訴你,如果有一天,希望你不是來求我!那麼再見並祝你幸福!”蘇冉冉說完這段話後沒看我一眼就直接走了出去。

  我有些錯愕的愣在原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去解釋,可是我似乎也的確有愧疚於她的做法,也許真的是因爲晴雯的緣故,我對和她幾位相像的瓏雪莫名的就產生了好感。也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冉冉站在另一塊高地上很容易的就看穿了我內心的真實想法,我對晴雯的思念以及重逢後的驚訝已經完全轉嫁到了瓏雪身上,加上我們是不是出現的默契,讓我的心更接近她一點;而對於蘇冉冉,我內心更把她當成高高在上的一座高峯。

  我茫然的走回了家,隨後疲軟的癱坐在沙發裏,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直到最後眼前不時幻化出一個哥哥熟悉的身影,筱雅、許琴、歐陽晴雯、蘇冉冉和歐陽瓏雪,淚水突然就滑落了下來。就這樣哭一陣發一陣呆的反覆循環了很久,我漸漸的陷入了夢境。

  我隱隱聽到了一陣哭泣聲,循着夢我走了過去,眼前原本漆黑的世界慢慢出現了兩個亮點,隨着我逐漸的靠近那兩個亮點也愈發明亮了起來,最終我終於看清了那是一對白色蠟燭散發出的光芒。緊接着周圍的景象也象被層層揭開的迷霧般一點點呈現在了我眼前:這儼然是個靈堂的佈局,一口棺材靜靜橫臥在前面,裏面躺着的正是一臉安寧沉睡的蘇冉冉,我喫驚的抬起頭,棺材上方的牆頭上掛着的也正是她的一副微笑着的黑白照,一對輓聯掛在兩旁,照片下的一張桌子上放着蘋果,米飯,一隻整雞等供品,中間一口小丹爐裏面插着十來根長短不一的長香,丹爐後面是一個牌位,上面赫然刻着“愛女蘇冉冉之墓”的字樣。

  我忽然心頭一陣劇烈的疼痛,呼吸也一下子不那麼流暢了起來,一聲怪叫後我雙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的一個蒲團上,淚水想決堤的潮水般奔湧了出來,隨後一羣人圍了上來,有蘇天南和林如月,也有歐陽瓏雪抱着黑貓,所有人都和我一樣穿着白色的喪服,左肩彆着一個黑色的套子。

  “爲什麼,爲什麼會是這樣,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些都是夢,對一定是夢!”我喃喃的話語引起周圍一羣人的勸慰,瓏雪也半跪在我身旁說道:“阿豪,你要節哀順變,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別讓她在天堂爲你擔心!”

  “我不信,這一切都是夢,我只要醒來就會好了,我要醒來,讓我不要再做這個夢了!”我的怒吼並沒有讓自己“醒來”,這時瓏雪又半跪着湊過來一步,隨後揚起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我左肩說道:“疼嘛?夢裏會有如此的疼痛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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