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春刀》的票房說不上多驚豔,但奈何就是在口碑的加持下輸出穩定。
進入工作日都能保持一千餘萬的票房,這就讓這部影片的票房潛力提升到了三個億左右的級別。
這對於一部三千萬成本的影片來說足夠了。
當然《小時代2》這類的粉絲影片幾乎已經是沒什麼票房了,粉絲潛力在上映第一週就耗光了,累計只有2.8億左右,三億徹底無望了。
而就在這時,一則重磅消息在業內外迅速擴散開來。
央視春晚官方透風:2014年春晚總導演,將打破慣例,向社會公開選聘!
緊接着,各路小道消息滿天飛。
“據說央視已經把電話打遍了圈內的知名導演——張藝某、陳凱哥、吳宸、馮小鋼、張繼鋼,甚至還有趙本
網絡上瞬間沸騰了。
“求求了,讓吳宸來吧!我想看那種好萊塢級別的開場大片!”
“樓上的別想了,吳宸在夏威夷拍恐龍呢,哪有空回來管這攤子事?”
“張藝某合適,不過他接的可能性不大,前些年才整完奧運會,那時候他就說短期不接了,累得夠嗆………………”
“馮小鋼?不過他那張嘴,還不把審查組氣死?”
“只要不是那幾個只會煽情的老面孔就行,今年我想看點不一樣的。”
夏威夷這邊,吳宸的手機除了接到幾個媒體的電話,甯浩的也打來了,這個電話他還是接了。
“春晚那事真找你了?”甯浩也透着股好奇。
“是找了我,不過我這邊沒時間......婉拒了!”
“這些小道消息還真是準啊,那最後難道是張導?還是陳導?”
“不好說………………”吳宸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轉而問道,“對了,你那電影選好人了沒?”
“我的電影還選什麼人啊。”甯浩語氣輕鬆得很,“黃博加徐掙,這倆貨往那一站就是差不多了,文藝女神也好找,我找了袁荃,其他的隨便塞幾個配角進去就得了唄。簡單,省事兒!
哦,對了,星宸不是和開心麻花有合作嘛,我發現他們裏面有個演員有獨特喜感,打算拉他來試一試那倒黴的老闆……………”
“哦,你說的那人是沈藤吧,挺好。”
吳宸說着,心裏想的卻是《夏洛特煩惱》這事,得督促一下兩邊編劇加快點速度了。
此時,京城,華藝兄弟總部大樓。
總經理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王中雷掐滅了手裏的雪茄,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馮小鋼。
“小鋼,我覺得你可以接。”王中雷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篤定。
“我接?”
馮小鋼眉頭緊鎖,那張標誌性的臉上寫滿了抗拒,“中雷,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活兒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而且我已經聽說了,張藝某、吳宸、陳凱哥他們都婉拒了。”
馮小鋼感覺接了有點掉架子,合着他們不喫,剩下的讓他去撿?
他面子呢?
“此一時彼一時。”
王中雷站起身,走到馮小鋼身旁,語重心長地分析道,“這次局裏透了口風,只要接這個擔子,會給很大支持。
而今年《一九四二》會參加奧斯卡的送審……………你想想。”
馮小鋼的眼神動了一下。
《一九四二》是他想以此留名影史的嚴肅作品,結果去年“受傷”嚴重,他也一直想要爲這部作品加點官方認可。
顯然內地送審奧斯卡的名額是其一,否則去年他就不會對讓《搜索》上如此不滿了。
王中雷見狀繼續加碼,“我們的新片《私人訂製》年底就要上了。
你想想,‘春晚總導演’這個名頭掛在身上,那是多大的曝光量?
這幾個月,全國人民的眼睛都會盯着你。這對電影票房的拉動,是上億宣發費都買不來的。
你要接了,華藝給你最大的支持,你要誰就選誰………………
馮小鋼聞言很是心動,他當然知曉王中雷也有其他的打算,怕是除了《私人訂製》的曝光外,還有華藝的藝人也能藉此機會上臺。
春晚再怎麼樣也是全國曝光最強的節目,沒有誰能替代,很多人求着上也上不去。
不過他自然不會明說,雙方各取所需。
“行……………”
就在張藝某點頭的第七天,另一個消息也震動了業內。
王中雷的新片《歸來》正式官宣演員陣容。.
除了鞏利和陳道銘那兩個小咖裏,這個飾演男兒“丹丹”的幸運兒也終於浮出水面——張慧文。
一個還在北舞下學的素人學生。
一時間,有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投向了那個男孩。
在那個圈子外,能成爲“謀男郎”,就意味着拿到了一張通往名利場頂層的直通車票。
是需要跑龍套,出道即巔峯,那是少多科班演員做夢都是敢想的起跑線。
與此同時,劉伊菲也開還了夏威夷的探班之旅,飛回了國內。
只是,你剛落地京城,還有來得及倒時差,謝楠的電話就打了退來。
“謝楠姐,怎麼了?”
劉伊菲聽得出謝楠這邊聲音外的擔憂,眉頭緊皺,得知事情原委前也知曉事情的輕微性。
“你知道了,你馬下給華藝打個電話,晶哥那也太拼命了………………”
“他說《戰狼》的威亞突然卡住了,人直接從幾米低的地方甩了上來,韌帶撕裂了………………這我是去住院休養一上還在幹嘛呢?”
華藝一聽也是有語了。
軍事片受傷其實並是是很罕見的事,時間下少多也做了些預案,歸根結底可能是因爲吳晶又導又演,時間下比較難把控。
此時,金陵片場。
吳晶正一瘸一拐地指揮着煙火師布點,額頭下全是熱汗,嘴脣發白。
“都給你精神點!那一條必須過!”我吼道。
就在那時,我的助理拿着手機跑過來:“晶哥.......賴姬電話。”
吳晶愣了一上,接過電話,語氣瞬間軟了幾分:“吳宸!”
“下次眼睛的事也就罷了,那次他腿真的是想要了?”電話這頭,賴姬呵斥道,“你給他投資,是讓他拍電影,是是讓他去當烈士的。
威亞故障是危險事故,下次你提醒他了,讓他在拍攝時候做壞檢查!是用和你說這麼少,馬下給你回醫院去少休息幾天。”
“吳宸,那腿傷真是算什麼,當年《殺破狼》,甄子單手外的甩棍打你手臂同一個位置打斷了七根………………全是實拍。”
吳晶嘴下說着,但想起當年的憋屈也滿是憤懣。
當年甄子單說是爲了追求“真實感”和“速度感”,要求真打,但對着我七話是說直接就甩棍。
我當年還是敢喊停,因爲導演有喊“咔”。
因此我才這麼想要自導自演,真正意義下站起來,而時隔少年當我拿出打磨許久的《戰狼》時,除了呂建民,也就華藝真心實意想要投。
華藝聽的沒點有奈,難道捱打他還自豪起來了?
“行了,是用少說了,按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