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陽聽到小仙女的哀求,剛準備解開她的穴道,可是突然想到她之前裝醉的前科。
不禁推測這丫頭現在是不是在故意裝傻,可能她早已發現了問題,只是因爲穴道被點,所以才做出這樣迷糊的樣子,好讓自己放鬆警惕,解開她的穴道。
想到這裏,葉景陽也不禁心中一緊,暗道幸好自己反應快,也不管小仙女到底是真的沒發現問題,還是在裝傻充愣,隨手在她後頸上的昏穴捏了一下。
小仙女剛剛直起來的脖子一軟,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囈語,便靠着他的胸膛昏睡了過去。
低頭看了一眼眼睛緊閉的小仙女,看着她姣好的面容,葉景陽也不禁感嘆她顏值逆天,照理說這丫頭折磨了他那麼長時間,他也應該好好的報復一下纔是,可是現在真的落到他手中,卻又有些下不了手。
只能聊以**的在小仙女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她屁股的堅實,看小仙女即使在睡夢中,還痛苦的皺起了眉頭,不禁笑了出來。
雖然他輕功不高,而且懷中還抱着人,但一路上只要閒極無聊,他就會在小仙女挺翹的屁股上捏一下,如此沒覺得過了多久,他便重新回到了青石鎮。
也幸好他之前點的是小仙女的昏穴,如果是睡穴,小仙女早就不知道醒多少次了。
與昨夜不同,今天晚上明月高懸,街上的青石板在月光下,正散發着淡淡的光亮,周圍的店鋪都已關了門,大街上只有葉景陽一個人,進得鎮來,影子被拉的越來越長。
“幸好峨嵋派的弟子不像捕快那樣守夜,否則看到我抱着個漂亮可人的睡美人,還不被他們當採花賊抓起來!”葉景陽心中默唸道。
因爲害怕被人發現,他也沒敢再在大街上信步緩行,直接一個縱身跳上了一旁的房屋,展開身法,幾個起落之間便已到了白天他被抓走的那家客棧。
一個飛身進入白天那個打鬥的小院,發現院中那些打鬥的痕跡已被人清理乾淨了。
小心的觀察了一番,沒有發現有人埋伏,直接進了白天他爲小仙女開好的房間,不知是那老闆害怕小仙女突然回來,還是客棧沒有什麼客人,所以這個房間還在空着。
輕輕的將小仙女放到牀上,看她似乎還一臉不願意,好像是捨不得自己的懷抱似的。
心念一動,葉景陽俯下身子,低頭認真的觀察起了小仙女。
只見她額頭圓潤,月眉兒細細彎彎,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好像是睡得不太舒服似的。
細緻光滑的臉頰中間則是她那誘人高聳的瓊鼻,鼻下是她那紅潤輕薄的香脣。
這香脣上挺下翹,上脣緣曲線優美,彎成一付短弓,翹起的前端還微微結出顆小珠;下脣圓而豐潤,像還帶着露珠的櫻桃。
這時上下脣雖然閉緊,還是在最中間有一處小小的凹陷,隱約可以看到她潔白的貝齒,貝殼一樣鑲嵌在紅潤的嘴脣中,看來分外誘人。
不知是不是睡得口渴了,小仙女突然輕輕的吐出小香舌溼潤了一下嘴脣,發出了一聲無意義嘟噥。
葉景陽看得入了神,終究還是把持不住,低頭貼上她的嘴脣,輕輕的親吻了起來。
小仙女不知是做着春夢,還是嘴中乾渴,當葉景陽吻上她的時候,她居然蠕動着嘴兒回應,只見她略略蹙眉,嘴兒乍啓,主動的含住了葉景陽下脣,下意識的吸允起來。
葉景陽本來只是想親她一下,誰知道小仙女居然這麼主動,只覺得下嘴脣甜絲絲的,卻又覺得口乾舌燥,不由的伸出了舌頭。
小仙女的呼吸已經變得紊亂起來,嘴中也開始發出一些誘人的囈語,慢慢的伸出了香舌。
剛和小仙女的香甜可口的舌尖接觸,葉景陽腦中轟的一聲,理智瞬間佔了上風,急忙直起了身子,彈了開來。
小仙女驟失對手,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不滿的輕哼,輕啓微脣,香舌微微探出,輕輕的喘息着。
不僅小仙女,就連葉景陽也在劇烈的喘着氣,看着她那誘人的模樣,急忙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涼茶狠狠的灌了下去。
“今天還有事,下次再教訓你個小***。”葉景陽一口涼茶喝下去,澆滅了心中的慾念,看着已經慢慢恢復正常的小仙女嘴硬道。
狠話說完之後,他也不敢再待下去,忙轉身出了門,就着月光向馬廄而去。
燕七想必是已不在這裏了,否則於情於理,她都會在剛剛那個房間等他,現在不在,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所以葉景陽也沒有再去找掌櫃的問詢,只能看日後有沒有緣分再相遇了。
葉景陽到了馬廄之後,小仙女的那匹全身火紅的馬果然還在那裏,正吭哧吭哧的嚼着草,周圍雖然也有七八匹馬,但卻都遠遠的躲避了開來。
葉景陽走過去,撫着它的頭,道:“果然是一匹好馬,跟我去救你的‘主人’吧!”
凡是寶馬,都是認主,有些靈性的,所以葉景陽故意這樣說,就是害怕這馬反抗,不聽他的話。
說罷,就解開繮繩,不知是他多此一舉了,還是這紅馬聽懂了他的話,輕易的將它拉了出來。
剛準備翻身上馬,突然聽得背後風聲響起,下意識的偏了一下頭,就覺得一陣寒氣滑過脖子,讓他脖子上的雞皮疙瘩都站立了起來。
只聽“嗵”的一聲,就見一柄又細又長的利劍插入了身前的木柱子上,劍身劇烈搖動,發出了陣陣的劍吟之聲。
葉景陽看着那劍有些熟悉,回頭看去,就見那二樓上正對着馬廄的一個窗戶前,正站着一個高挑麗人,眉目中煞氣沖沖,正自瞪着這裏。
“是你!”葉景陽大喫一驚,瞪大了眼睛道:“想不到堂堂的峨嵋四秀中的大師姐,居然也會背後偷襲人。”
這女子正是白天和孫秀青在一起的那個長身鳳目,眼帶殺氣的女子。
那女子站在窗口,也不下來,就那樣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葉景陽笑道:“孫秀青是峨眉四秀中的老二,她都叫你師姐,我又怎麼會猜不到。”
聽葉景陽提起孫秀青,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依然冷冷的道:“想不到你還有點眼力,不錯,我就是馬秀真。”
葉景陽故意拍着小仙女的紅馬道:“馬老大,你家孫老二去哪了?”
馬秀真美目森寒,突然從二樓的窗戶上躍了下來,穩穩的落到了葉景陽的身前,看着他猶在馬身上放着的手,眼中的殺機更盛,寒聲說道:“你在我面前說話,最好老實些。
“我可不像孫老二那麼好的脾氣,怪不得她說你出言無狀,讓人恨不得狠狠的打一頓。”
“她還說我什麼了?”葉景陽尷尬的將手從馬身上拿開,也不敢再譏諷這峨眉四秀的老大,只能裝作好奇的道。
馬秀真瞪着他道:“她說你胡言亂語,裝瘋賣傻,衣冠禽獸,恬不知恥,是個無恥敗類。”
葉景陽自然知道這話都是馬秀真現編出來的,但他還是裝作大失所望的道:“難道我就沒有優點了?”
馬秀真冷哼了一聲,道:“沒有。你自己是個什麼人,自己還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是個什麼人嗎?”葉景陽反問道。
馬秀真皺眉道:“你說呢?”
“你呀……自以爲是,兇狠潑辣,胡攪蠻纏,睚眥必報……”葉景陽含笑說着,見馬秀真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忙話鋒一轉道:“但不可否認,你很有大師姐的風範,愛護同門,武功高強,還是……”
葉景陽故意頓住了話語。
馬秀真本來聽得恨不得要狠狠刺他幾個大窟窿,但沒想到葉景陽接着又狠命誇起了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下意識的問道:“還是什麼?”
葉景陽接道:“最重要的還是個細腰長腿的大美人。”
馬秀真哼了一聲,雖然極力裝出不在意的樣子,但眉目中卻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一個女人,你誇她什麼,都不如誇她漂亮來的實惠。
“你這樣誇我,不怕你的妻子喫醋嗎?”馬秀真突然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窗戶,不懷好意的問道。
“我的妻子?”葉景陽緊接着一句“我哪來的妻子”還沒出口,腦中突然想到了燕七,不禁驚訝的問道:“難道燕七在那裏?”
不等馬秀真回話,葉景陽腳下輕點,便已從那個開着的窗口上飛掠了進去。
葉景陽進去之後,發現這個房間不小,至少比他爲小仙女開的那個房間大多了,好像是個雙人間。
只見在房間的正中心擺放着一個大木通,桶中盛了大半桶水,水面猶在上下搖曳,空氣中有着一絲淡淡的馨香,好像是不久前正有個女人在沐浴似的。
葉景陽心中暗奇,心想馬秀真全身乾乾淨淨的,剛剛沐浴的應該不是她。
而她剛剛的行爲舉止,顯然是說燕七就在房間中,而且還可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難道這沐浴的會是燕七嗎?
轉目一掃,發現房間中的大牀上正有個女子背對着浴桶,蓋着的一張嚴嚴實實被子,而且還被拉的緊緊的,都可以看出她姣好的身材來了。
現在正是大夏天,又有什麼人會緊緊的蓋着被子睡覺呢?
除非她被子底下沒有穿衣服!
一想到剛剛沐浴的可能是燕七,而現在被子下的那個人極有可能是燕七,而且她還沒有穿衣服。
葉景陽一下子想起了昨夜在那瀑布前,她那玲瓏剔透、光彩照人的粉背,心想今晚你可得讓我看個清楚了。
一個飛身撲倒牀邊,不由分說的就將她蓋着的被子張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