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陽自然不知道他已經被鐵花娘看上了,還在爲自己出色的演技而沾沾自喜。
他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那個婦人已經離開了,轉身閂上了門,點亮蠟燭,揭開牀上的帳子。
只見鐵心蘭已經被換上了一套粉色的長裙,依然安靜的躺在牀上,居然還沒有醒過來。
“這麼長時間還沒有醒,你是豬嗎?這麼能睡。”葉景陽不禁伸出手在鐵心蘭的微微有些嬰兒肥的俏臉上捏了一下,輕聲調笑道。
鐵心蘭雖然在昏迷中,但被葉景陽捏那一下,也是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看着她眉頭輕皺得模樣,葉景陽心不由的劇烈得跳動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向着四周看了一眼,發現空蕩蕩的房屋中只有他那搖曳的影子,這才暗自喘了口氣道:“反正她也在昏迷之中,我偷偷地親她一下,也沒有人會知道!”
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他就再也壓制不住了,慢慢的俯下身子,輕輕地託住鐵心蘭的下巴,在她那柔軟的小嘴上,輕輕的親了親,感覺比起小仙女的小嘴更加香甜。
直起身子微微舔了舔嘴脣,只覺得那甜甜的香氣似乎還在他的嘴邊。
有心想要再親一下,但又怕自己真的忍受不住,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定了定神,隨手從牀上將被子扯了下來,鋪在了地上,這時正是夏季,四川盆地更是出了名的炎熱,所以他也沒有多此一舉的給鐵心蘭蓋上。
昨天晚上一夜沒睡,今天又是被小仙女追殺,又是和鐵心蘭比武,剛剛又和瓊花三娘子鬥智鬥力,他確實是累了,在那微微顫動的燭光映照下,慢慢地睡了過去。
不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睡得不太踏實,他居然做起了夢。
他夢到自己又回到了峨眉山的山腹中,不過這次他不是蕭咪咪的“妃子”了,而是成了“皇帝”。
燕七、小仙女、鐵心蘭、孫秀青、馬秀真、上官小仙還有瓊花三娘子都成了他的妃子。
而這時他正夢到小仙女和上官小仙兩個女強人只穿着一層輕紗,酮體若隱若現,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衣角,請求他的“臨幸”。
就在他剛要有所動作時,上官小仙突然冷笑着抬起了她那透明的,仿若金屬似的手臂,打起了他的耳光;而小仙女也不知何時抽出了她那根紅鞭子,狠狠地抽了過來……
美夢突然變成噩夢,葉景陽被嚇得驚醒了過來,卻發現真的有人在打他。
那蠟燭還沒有燒盡,只見在燭光下,鐵心蘭的俏臉白中透紅,滿是羞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比那燭光都亮,正狠狠地瞪着他。
她人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的,穴道也不知何時已經自動解開了。
葉景陽心中一驚,就想跳起來,但卻發現身子居然不能動了,卻是他已經被人點了穴,顯然這點穴的人就是鐵心蘭無疑了。
“你幹什麼?”葉景陽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鐵心蘭咬着牙惡狠狠的道:“小壞種,你方纔將我怎麼樣了?爲什麼我的……我的衣服成這樣了?”
葉景陽這才明白鐵心蘭爲什麼要打自己了,這雌老虎下手可真不輕,他只覺得臉頰生疼,但知道這只是個誤會,也並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道:“也沒有怎麼樣,只不過把你衣服全都扒了下,怪只怪你爲什麼不早告訴我你是女人?否則我也就不會脫下衣服給你療傷了。”
鐵心蘭聽他這樣說,怒氣稍減,俏臉微紅,心道怪不得覺得胸前涼颼颼的,那麼舒服,原來是上了藥了。
葉景陽接着故意嘆了一口氣道:“唉,你要知道,我年紀雖小,但畢竟也是個男人,哪曾見到那麼光滑、那麼雪白的肌膚,怎麼忍得住?不由得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欣賞了一遍,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漏。”
鐵心蘭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俏臉也越來越紅,手顫抖的指着葉景陽,說不出話來。
最後,居然噗通一聲坐倒在了牀上,抱頭痛哭了起來。
葉景陽見鐵心蘭居然如此脆弱,心中暗道這下玩過頭了,剛準備把實話告訴她。
突然見到她又一下子跳將起來,順手從地上放的靴筒中拔出匕首,顫聲道:“你……你還有什麼遺言要留下來,快說吧!”
葉景陽心中暗笑,臉上卻故意露出錯愕的表情,失聲道:“你要殺我?……就算我看了你的身體,那也是爲了替你療傷,你又何必定要殺我?”
鐵心蘭也不聽他的解釋,咬着牙道:“你若沒有遺言,我就動手了!”
說着將手裏緊握的匕首放到了葉景陽的脖子上,似乎一言不合就要真的殺了他似的。
葉景陽立馬大叫道:“慢着,慢着,我有話說。”
鐵心蘭目光閃動,猶疑了一下,道:“快說!”
葉景陽故意裝成一副忍受不了的模樣,對着鐵心蘭道:“你能不能換個工具殺我,你的這把匕首是從靴子裏拔出來的,不但不夠鋒利,還是臭臭的、腥腥的,有一股臭鹹魚的味道。”
在這種時候,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鐵心蘭下意識的將匕首拿了開來,剛剛恢復的小臉又被氣紅了,臉上尷尬、窘迫、憤怒、害羞……
不一而足!
葉景陽繞有興趣的看着她五味雜陳的小臉,欣欣然繼續道:“你用這樣的刀殺我,不僅不能一刀殺了我,而且死後流出的血都是臭的,萬一被人看到我的屍體,聞到那臭雞蛋似的味道,不給我收屍怎麼辦?”
鐵心蘭看着他那欠揍的模樣,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他,道:“你放心的去吧!”
她接着又跟了一句:“不過你放心,你死後我會爲你收屍的,給你找一塊風水寶地,並請和尚道士超度你的。”
說罷,手裏緊握着匕首,竟然真的往他的胸口刺了下來。
葉景陽嚇了一跳,急忙開口叫道:“住手,住手,我還有話說。”
鐵心蘭跺足道:“你還要說什麼?”
葉景陽心中暗自籲了一口氣,道:“就算我看了你的身體,你也不一定非要殺我啊!咱們可以想其他辦法,絕對會讓你滿意的。”
鐵心蘭道:“還有什麼辦法?”
葉景陽故意裝作想了一會兒,道:“女人的清白身子被男人壞了,一般情況下有三種解決方法,你想不想聽?”
鐵心蘭目光閃動,過了半晌才道:“哪三種解決方法?”
葉景陽道:“第一種就是你剛剛選擇的,殺了那個壞了你清白的男人……不過,這是沒有合作的‘零和博弈’,也是最笨的一種。”
“你……”
鐵心蘭大怒,她雖然不懂什麼叫“零和博弈”,但後面那句說她笨的話卻聽懂了,指着葉景陽說不話來。
葉景陽看着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接着說道:“不要生氣,聽我繼續說第二種最正確,也最幸福的解決方法。”
鐵心蘭鼻中發出了一聲輕哼,沒有接話,顯然是想聽聽他“最幸福”的解決方法。
葉景陽柔聲道:“第二種就是被壞了清白的女人嫁給那個男人,然後生十個、八個可愛的小寶寶,這樣也不用擔心自己嫁不出去了。”
“鬼纔要嫁給你,纔要和你生十個、八個小寶寶……”鐵心蘭羞紅了臉,惡狠狠的道。
她突然扭過頭,接着又道:“而且,而且人家又不是豬,怎麼可能生……生那麼多孩子。”
葉景陽聽得幾乎要笑出聲來,這小丫頭真是傻的可愛,居然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話。
“你不願意嫁給我?”葉景陽故意裝作悲傷的道。
“不……不……”
鐵心蘭一連說了三四個“不”字,那第二個字卻硬是說不出來。
“不是還是不願意?”葉景陽逼問道。
鐵心蘭不由的向後退了數步,抱着頭大叫道:“你……你不要逼我!”
葉景陽佯裝失落的嘆了一口氣,道:“我原來以爲你故意找我麻煩,是喜歡上我了,所以在發現你是女的之後,纔沒有見外,就那樣看着你白生生的胸膛爲你上藥了,只想着在你醒來之後就求你嫁給我。”
不等鐵心蘭說話,他接着“悲傷”的道:“可是沒想到你居然不願意,算了,你還是殺了我吧!與其讓你煩惱,倒不如讓我去死吧,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很開心。”
他話中“濃濃”的情意,說的鐵心蘭一愣一愣的,不由得開口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葉景陽一聽鐵心蘭似有鬆動的語氣,立馬賭咒發誓道:“當然,如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五雷劈。”
雖然並沒有出現鐵心蘭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發毒誓的“溫馨”場面,但葉景陽卻看出鐵心蘭目光中的柔和與意動。
“你說的最後一個解決辦法是什麼?”鐵心蘭突然抬頭問道。
葉景陽笑道:“你不會選擇最後一個方法的,說了也白說。爲了不讓你爲難,你還是趕緊殺了我吧!”
“我……我不爲難!”鐵心蘭的臉突然紅了,道:“你先說說最後一個解決辦法是什麼,如果……如果我真的不會選擇,那……那……”
她越說頭低的越低,都快杵到那還不太明顯的酥胸裏面去了。
葉景陽基本已經猜到了鐵心蘭後面的話,但他還是要她說出來,道:“那什麼?”
鐵心蘭猛的抬起頭來,快速的說道:“那我就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