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鴨嗓想的倒是不錯,可惜卻估算錯誤,夢語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而不是最弱的一個。夢語冷冷地看着脖子上的匕首,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生氣了。夢語最討厭威脅,最恨威脅她的人,這一刻讓她想起了修真之前的許多事情,臉色變得越發冰冷,身上也散發出融合期修爲的威壓。這融合期的威壓不是這兩個旋照期的白癡二人組所能承受的,公鴨嗓架在夢語脖子上拿着匕首的手顫抖着,最終“砰”的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而白癡二人組有些虛的跪在了地上,臉上面死如灰。他們知道他們難逃一死了。
白羽祁看着夢語冰冷的臉和眼裏憤恨的眼神,有些心疼,聰明如他怎麼會不知夢語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呢。雖然詫異夢語的修爲,但是卻沒忘記現在該做的事,拿起那白癡二人組掉在地上的劍,兩劍下去,白癡二人組就紛紛死亡。他又從懷裏拿出一個類似很像儲物袋的黑色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張類似符咒的符,丟在了白癡二人組的屍體上。瞬間,屍體起了一場大火,不到片刻就化爲了灰燼。
夢語看着屍體隨着大火化爲了灰燼,突然想起來,“啊!還沒看他們身上有沒有寶貝!”轉頭又對白羽祁叫道,“喂!勢利鬼,你動作那麼快乾嘛?!毀屍滅跡做的這麼熟練,你經常做啊?!”花楓涇和紫喏舞已經被夢語雷得無語了,一臉‘我不認識這人’的表情,真的是太丟人了!
白羽祁看着剛剛還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現在就一副財迷樣子的夢語,露出了他潔白的牙齒笑了笑,雖然白羽祁很狼狽,但是依然不減他的帥氣。可夢語就不喫這一套了,“怎麼着?你燒了我的寶貝,就用個美男計就像把我打發了不成?做夢!你賠我寶貝,還有你這命是我們救的,是不是要意思意思一下啊。”別人都說思恩莫望報,可這丫,貫徹了一切財迷的觀念,想讓她思恩莫望報,那是不可能的啦。
“噗哧”白羽祁笑開了,隨後看着夢語一臉不爽的模樣,便從懷裏掏出了兩個儲物袋,遞到了夢語的手中,“這是那兩個人的,既然你們救了我,那這個就給你們吧。”夢語接過袋子,往袋子裏掃了兩眼,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什麼嘛,也就這兩個袋子值錢。吶,小舞小楓,這袋子給你們用了。”又隨手丟到喏舞和楓涇的手上。喏舞和楓涇知道她有空間可以隨時儲物,也就不跟她客氣了。<>
夢語看到他們把袋子收好,轉頭叉着腰對白羽祁說,“喂,勢利鬼,你的救命之恩還沒報呢!”白羽祁看着夢語這幅可愛的模樣,有些無賴地說,“報了啊~那兩個袋子不就是救命之恩嘛~你們是救了我,我也把袋子給你們了,但是那兩人是我殺的耶~按照修真界規矩來講誰殺的誰得~你不知道嗎?~”夢語被白羽祁氣的牙癢癢,“勢、利、鬼!!”白羽祁還順口答應道,“哎~如果真的要報你的救命之恩的話,那我以身相許好了。”
夢語看着白羽祁風輕雲淡的欠揍模樣嘴角一抽,嘴裏碎碎念道,“無視無視無視。。。。”楓涇看到只有在白羽祁面前喫癟的夢語好笑道,“好了,白羽祁,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然後再跟我們好好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
白羽祁嘆了一口,走到一棵大樹下靠坐着,接着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藥瓶,從藥瓶裏倒出一顆丹藥,服了下去,行了幾個大周天,藥效發作了後,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對夢語三人解釋着他的家族和他今天被追殺的原因。
原來,白羽祁是在那場修真界大戰時,因爲一些原因而沒有去的宗門修士的後代,那位修士因爲宗門被滅,修真界又落敗,便去了俗世,在俗世中結婚生子成立家族。希望能有一天能夠再重振宗門。而白羽祁是家族族長的長子,他還有兩個弟弟妹妹,一個變異風靈根,一個單一的水靈根。而他,卻是靈根中的廢材五靈根,讓他一直在鞏基後期,幾年來沒一點近寸。他的天才資質的弟弟妹妹,都跟夢語一樣是融合期,雖然融合期不算什麼,但是就現在的地球來說,在短短十幾年修煉到融合期已經算是很不容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以往來靈山他的弟弟或者妹妹肯定會有跟來一個,但是今天他不想讓衆人覺得他是廢物,所以想來證明自己罷了。
夢語看着勢利鬼白羽祁並沒有處理手臂上的傷口,看着猙獰的傷口,她有些不忍,便走到了白羽祁旁邊,蹲在了他的身邊,輕輕地撕開傷口上的衣服,隨即把白羽祁另一隻完好的袖子撕下一條布,然後從她自己的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當然這水是之前他們出發前在瓶裏灌得空間溪水。夢語打開瓶蓋,把手倒在了傷口上,給傷口清洗,又搶了白羽祁的儲物袋從袋裏拿出剛纔白羽祁喫的丹藥,她把丹藥碾碎,灑在傷口上後用布條綁住了傷口部位,隨手寄了一個蝴蝶結。<>
白羽祁看着夢語很不客氣的撕了他的衣服,又拿了他的袋子,感到很無語,她還能在不客氣點嗎?不過看着夢語那認真的神情,且又輕柔的包紮動作,深邃的眼裏越發深情與寵溺。
在一旁的花楓涇和紫喏舞看着夢語如此溫柔的一面,一個個嘴巴張的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做完這一切的夢語,回過神來,臉上微微有些窘迫,輕咳了一聲,掩飾着自己的不自在,“那誰,呃,勢利鬼,你可以繼續講了。你還沒說你爲什麼會被追殺。”
白羽祁也不點破夢語,又繼續講到,“我今天本來是來這裏拿一樣東西,至於東西是什麼,請恕我無法向你們解釋。”看着他們並沒有怪罪或者追問後,舒了一口氣,接着又說,“那個地方很奇怪,具我推測只有身具五靈根的人才能進去,而且就算進去了,也只能拿一樣東西離開,如果多拿了就會永遠的不能離開那裏。而那兩個人在入口處守着我出來,想打劫,然後我就跟他們打起來了。然後就碰到你們了,後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夢語只聽到兩個重點,第一個是五靈根能進去的地方,第二是,有寶貝。夢語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對面的白羽祁看到夢語眼裏的皎潔,心中有些好笑,想到這丫頭不管什麼時候都第一時間聽到的是寶貝。
“小財迷,別想了,只有五靈根的人才能進去的。”白羽祁壓根就沒有想過夢語是五靈根,因爲五靈根是不可能到融合期的,進入旋照期都很難。有些五靈根的修士終其一生都不能進入旋照期。又想到了自己,心裏有些自卑,他喜歡的女人是那麼的強,他們之間是多麼遙遠的距離。
夢語看着白羽祁眼底深處只有她看得到的落寞,不小心說出了一個讓她想自打嘴巴的話,“我就要想,我還不是五靈根。。”一說完,夢語就後悔了,因爲她看到勢利鬼白羽祁那深邃的眼睛裏有種不知名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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