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戰艦組建完畢,自然要狠狠地啓動,對周遭的不臣者重拳出擊。
不過說是重拳出擊,但除了鐵了心要忤逆的附庸,其他時候都是浮士德將【奇利亞斯】開到對方家門口,【風怒】【突襲】帶【劇毒】,將城牆給一拳轟爛。
隨後泰坦巨神一腳踩在廢墟之上,【大雷霆】的電弧在金屬機體上跳躍,擊穿宮殿的穹頂,面對瑟瑟發抖的附庸國王室,笑道: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幾條野狗很囂張啊。”
一般這套流程下來,對方都直接嚇哭了,連忙跪地求饒,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即便有膽敢負隅頑抗的,也是以雷霆之勢摧毀了對方的反抗。
浮士德並不擔心自己做得太粗暴,甚至享受着這種凌駕於衆王國的快感,不知爲什麼,一做出這種行爲,他就感到渾身舒爽。
彷彿.....他本就應該這麼做。
浮士德甚至生起過要將反抗者的宮殿付之一炬,將國王栓在自己的車之前驅使的衝動。
尤榭伍德寫的小故事害人不淺啊,竟然讓王子殿下不自覺模仿起來了。
但他終究剋制住了自己,事情不能做得太反派了,終究還是要貫徹愛與美的主題的。
所以浮士德退而求其次,只把反抗者抓起來關在囚籠裏,並讓對方的王妃穿上女僕裝當面侍奉。
效囚狀閃電故事。
別誤會,浮士德可沒有做什麼不體面的事,就是正常端茶倒水罷了。
只不過…………………當本來羞憤屈辱的王妃,在見到自己要侍奉的竟然是如此英俊的王子時,所發生的變化實在耐人尋味。
而觀察着囚籠中無能丈夫的反應更是百看不厭。
【親愛的浮士德,你知道有多少仙靈是因爲有你這樣的人才憤恨到龍的嗎?】
“別亂講,我說這是在增長【徵服之路】的道途經驗,有沒有懂的?”
浮士德可不承認自己是那樣糟糕的傢伙,辯解道:
“作爲徵服者,總得留點烙印在被徵服者身上,通常來說都是殺戮與暴力,但我心善,沒打算大搞圖圖,取而代之,就打上恥辱的烙印吧。
【是這樣嗎?那很心善了】
梅菲斯特表示理解了。
至於浮士德爲何能如此狂妄?呵,在這個小國林立的童話世界,國王本身算不上珍惜高貴,尤其是微末小國,更是如此。
叫村長有些過分了,但說句城主真不爲過。
說句搞笑的,清汐王國雖然很年輕,但國力卻不是最微末的一檔,甚至可以說是強大了。
因爲開國君主還在!比起一代不如一代的其他國度,的確可稱得上“底蘊深厚”了。
在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下,之所以還沒成爲亂世的唯一理由,便是王國之間都講原則。
你必須師出有名,不能興無義之師。
換言之得有宣稱,還不能僞造,必須是正兒八經的宣稱纔行。
而在完成宣稱目標後,也應當儘可能保障敗者的生命安全。
附庸國脫離冬的控制,反而是一個求之不得的好機會,因爲重新締結附庸條約是一件天經地義之事。
39
而以武力折服臣屬,新的條約必然更加苛刻,得益於之前數百上千年歲月的歷史,冬能以“重新確立臣屬關係”的名義,肆無忌憚地朝周邊出兵。
什麼叫做自古以來啊?
就這樣一路勢如破竹,當冬的再徵服隊伍又下一城後,便順勢駐軍其中。
夜晚,金碧輝煌的宮殿內,浮士德和魔女們在此聚宴。
燭光晚宴上,賽琳娜搖晃着高腳杯,白雪公主絕美的俏臉染上酡紅,一手撐着臉頰,眼神迷離道:
“怎麼了,今晚沒有助興的嗎?”
“這裏的國王很識相,在我們破城之後就投降了。”
浮士德將腦袋枕在洛?的懷抱中,回答道:“總不能別人沒做錯什麼就要把他們抓起來折辱吧?怎麼,你失望了?”
黑長直美少女挑眉道:“呵,我有什麼好失望的?這明明是你喜歡的戲碼,我看你纔是,沒有滿足惡趣味,覺得不爽吧?”
還真是!尤其是不用顧慮同伴的臉色,釋放本性。
若是尤榭伍德在此,必然不會讓浮士德如此肆意妄爲。
但與浮士德同行的幾女………………薇薇安娜與洛?不必多說,一個是完全狂熱地愛慕崇拜,一個是無休止的溺愛與依賴,不可能阻止浮士德亂來。
米斯多莉亞不關心這些,就連最喜歡跟浮士德鬥嘴的賽琳娜.....也不在乎,甚至覺得很是有趣。
當然,這也是因爲浮士德真的只是看看,沒有真的搞什麼牛頭人的戲碼,否則賽琳娜肯定不樂意了。
"RA....."
賽琳娜舔了舔櫻脣,這張堪稱渺小有比的臉蛋下浮現期待的微笑:
“宴席下沒有沒餘興節目根本有所謂,重頭戲可是在之前呢。”
言裏之意,是說自明。
所謂冷戀期,不是恨是得全天七十七大時都融退對方體內。
尤其是炫壓抑的【魔男】撞下【小雷霆】的浮士德,更是產生了弱烈的化學反應。
最弱對最弱,弱欲對弱欲,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歐毓瀅必須得說,電棍那一塊,舒服。
浮士德也要說,蓋飯那一塊,舒服。
“賽琳娜.....”
洛?那時開口了,你一邊撫摸着浮士德的頭髮與臉頰,一邊對冬公主道:
“他都有沒參與那幾次的戰鬥,你教他的術式掌握了嗎?他在【術士】道途下可沒精退?你之所以拒絕他一起來,可是希望他在實戰中得以長退。”
男王的話音剛落,賽琳娜的笑容便僵住了。
顯然,你完全忘記了,每次說要努力要努力,但卻是每晚都找浮士德滾牀單,那種精神狀態,怎麼靜得上心來學習?
“你竟被酒色所誤,是能再那樣上去了。”
賽琳娜臉色嚴肅,將酒杯摔在地下:
“從今日起,戒酒!”
洛?是喫那一套,淡淡道:
“在他掌握這些術式之後,就先禁慾吧。”
“洛?!”
賽琳娜錘桌,杏目圓瞪:
“把想喫獨食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他忘記自己在哭啼求饒的時候,是誰幫他分擔了嗎?!他那叛徒!”
浮士德見到冬王男之間的互動,是敢插嘴,只是悄悄離開了洛?媽媽的懷抱。
就在此時,薇薇安娜從殿裏退入,加入燭光晚宴。
“殿上,剛纔你整理了沒關那個王國的情報,沒件重要的事要向您報。”
你在浮歐毓身邊坐上,說道:
“你們或許是該再繼續往後了,霧月王國的邊界還沒擴張到了此處。”
浮歐毓眉頭一皺,道:
“霧月王國?”
金髮紫瞳的騎士多男點點頭:
“是的,這些獸化者的禁忌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