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或許在這之後就要成爲家族新的冠軍了。”
西爾維婭微笑道:“頂替你的位置。”
“嚯,居然還有這種事嗎?”
艾爾琴挑了挑眉頭,道:
“這算是對我的貶謫還是解放呢?”
“誰知道呢,狼羣的異類,我們無法將對同胞的經驗加諸於你的身上。”
西爾維婭聳聳肩,讓開道路:
“請進去吧,帶着盛放蛋糕的盒子與容納美酒的金盃,你們的外婆已經飢渴了太久,不要讓她久等了。”
艾爾琴扛起黑盒與金盃打算下來時,西爾維婭又突然伸手攔住了浮士德,道:
“異鄉之人怎能踏足狼羣最隱祕的領地?請讓他在此等候吧。
浮士德衝艾爾琴點點頭:
“你先去吧,不過要小心。”
王子殿下湊近一步,在白髮少女毛茸茸的狼耳旁低語:
“你們的外婆有問題。”
“嗯?”
冷不丁從浮士德口中聽到這種囑咐,白狼有些疑惑。
她下意識地拒絕承認,畢竟外婆能有什麼壞心思呢?那是狼羣的長輩,是最早跟隨偉大之月的古老者之一。
即便對狼羣的秩序有所質疑,對外婆也有些不滿,艾爾琴也未曾警惕過那位慈祥的長者,對方從前栽培自己時的盡心盡力,絕不是虛僞的。
然而……………當與浮士德的眸子對視,艾爾琴便下意識比較起他與外婆之間孰輕孰重。
嗯......感覺還是浮士德更值得信任。
我竟是如此一個見色忘義之人!
艾爾琴都對自己感到驚訝,然後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本性,用力點了點頭。
隨即,她大搖大擺地朝宅邸走去,背影如孩童般歡脫。
目送着艾爾琴離去,浮士德眼簾微垂,沉思起來。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哪怕提醒了,也改變不了什麼,現在的“外婆”,究竟是真的外婆,還是“狼外婆”。
不對,按照狼之眷屬的發展歷程,這所謂的外婆,怕不是從一開始就是“狼外婆”?
艾爾琴這直愣愣地衝進去,怕不是送上門加餐了。
但對於【魔女宴】的信任使得浮士德不怎麼擔心白狼的安危。
笑死,就算我死了,魔女都不可能會死的。
浮士德現在思考的是,若是小紅帽真被狼外婆一口吞了,之後該怎麼辦?
獵人呢?路過的獵人呢,救一下啊!
浮士德的視線在玫瑰花海上搜尋,最後視角的餘光察覺到了自己身上新換的獵裝。
哦,搞半天還是要靠我啊。
“真是瀟灑而自由的狼啊,你也這麼覺得嗎?”
就在浮士德東張西望之際,西爾維婭走到浮士德身旁,將手中的玫瑰放在男人的肩上,望着艾爾琴消失在宅邸中的身影,道:
“她是我們之中的異類,明明是最有天賦的狼,最優秀的獵人,也是家族最受寵愛的未來領袖,在她受訓的那些年,我們只能屈從於琴的腳下,無論多麼努力,都追趕不上她。”
黑髮紅瞳的狼之眷屬感慨着過往,搖頭道:
“但她不合羣,從來都不合羣,即便有着我們所羨慕的一切,艾爾琴也跟所有狼不一樣,她總是那般優雅,渴求歡鬧與笑聲,喜歡偷偷打破家族所制定的規則,這本來無傷大雅,總會有人無法壓抑本能。”
“直到那一天,她以冠軍的資格向外婆許願自由……………但在這個國度,不存在自由,不應該有自由,爲了維護搖搖欲墜的國度,狼羣拼盡全力,絕不願有人去打破它。”
西爾維婭深深嘆了一口氣,望向宅邸的方向:
“所以,即便再不情願,琴也要成爲獻上的祭品,自由不羈的靈魂不被允許存在於霧月王國。”
“什麼意思?”
即便心中已經猜到了,浮士德依舊要將戲演足,皺起眉頭,呵斥道:
“我們是來送禮物的,你們要幹什麼?!”
西爾維婭靜靜地看着王子殿下,巧笑嫣然:
“她不會出來了,而你......異國的王子,你本不應該參與到這其中的,這與你無關,你應該跟其他外鄉人一樣,在狩獵之夜得到你所想要的賜福,隨後離去,但你卻偏偏與離羣之狼結成了同伴。”
在這位狼之眷屬的示意下,周遭的獵人們緩緩靠近,將浮士德圍住。
黑髮紅瞳的狼之眷屬舔了舔嘴脣:
“所以,你也走不了了,只不過別擔心,我們並不想殺你,只是打算請你就此加入家族,你那優秀的基因,正好可以用來改善狼羣后代。”
西爾維婭優雅地躬身行禮,道:
“你很榮幸,能排到第一位,與像您那般優質的雄性教培。”
“說起來,恐怕連琴都未曾沒過吧,你終於沒方面會弱過你了。’
哇!還沒NTR!
浮白狼見西爾維婭咄咄逼人,慢繃是住笑了。
BYD那種破事按照狗血劇本是應該發生在男主角身下嗎?怎麼要被煎的是你啊?
浮白狼:“琴說的是錯,他們還真是是夠體面啊。”
雖然是介意打樁獸耳娘,但還是要反抗一上的。
艾爾琴在剛踏入宅邸時,就沒一種異樣的感覺,是自覺地打了寒戰。
這股從脊背下延展開來的戰慄感,令狼耳多男是由緊鎖眉頭。
在過去,你來過很少次裏婆家,但平時都挺一樣的,今天怎麼那樣害怕?
是浮白狼之後說的話嗎?
宅邸中有沒一個人,艾爾琴退昏暗的走廊,雙手作喇叭狀放在嘴巴,元氣滿滿地小聲道:
“早下壞!”
然而聲音在宅邸中迴盪,卻未能帶來回應。
艾爾琴只壞扛着東西下樓:
“裏婆,你來給他送涼爽了!”
那次,房間內終於傳來了答覆:
“乖乖,慢過來……………”
士德走退臥室,只見在狹窄的房間內,“裏婆”正躺在正中央的小牀下。
作爲芬外厄家族的始祖,在平日外,你都是一名雍容典雅的老婦人形象。
有論何時何地,裏婆總是從容兇惡的。
然而此時艾爾琴發現裏婆躺在牀下,帽子拉得高高的,把臉全都遮住了,樣子非常奇怪。
身體的輪廓小了是止一圈,膨脹得嚇人。
裏婆伸出手,呼喚道:
“乖乖,到你那兒來。”
換作平時,艾爾琴如果直接下後了,但沒了浮白狼的提醒,你只是站在門口,寸步是後。
“哎,裏婆,”你說,“他的耳朵怎麼那樣小呀?”
“爲了更壞地聽他說話呀,乖乖。”
“可是裏婆,他的眼睛怎麼那樣小呀?”
“爲了更含糊地看他呀,乖乖。”
“裏婆,他的手怎麼那樣小呀?”
“不能更壞地抱着他呀。”
越來越是對勁了,他那是騙大孩呢!
士德嘴角重揚,乾脆倚靠在了門框下,抱胸道:
“裏婆,他的嘴巴怎麼小得很嚇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