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特的保障令人安心,即便平日裏再怎麼鬥嘴,契約仙靈在正事上足夠可靠。
【幹涉魔女宴………………在以前我真是想都不敢想,不過若是複數魔女的碰撞足夠激烈,未必不能成功,最差的情況,我也能幫你們搭建一條通路】
“那最好的情況呢?”
【那小梅我啊,要鎮壓當世,橫推萬古了】
好好好,梅天帝好啊,早該獨斷萬古了!
浮士德幾乎要拍手稱快,恨不得直接在輪迴中頌小梅真名以得永生。
“我要寫上一封信寄往外界,就拜託你們了。”
王子殿下理所應當地對西爾維婭吩咐道,把後者整不會了:
“爲什麼我們要替你命?!”
浮士德意外道:
“難不成你們還有別的選擇?雖然我不太瞭解狼羣,但在家族始祖已經隕落的情況下,你們繼續效忠於舊秩序有何益處?”
“還是說,頭就這麼鐵,非得站在我們的對立面上,那真得圖圖了,沒救了。”
艾爾琴也意味深長地看向西爾維婭,道:
“我原諒你之前的不敬與無禮,但在這最後一場盛大的狩獵中,你真的打算無動於衷嗎?我可不記得你是這樣無趣的傢伙。”
“......該死!我真是瘋了纔會參與弒神計劃!”
西爾維婭與自己的姐妹們對視一眼,緊咬銀牙道:
“外婆已經死了,我可以假傳聖旨,成爲家族的話事人,但瞞不了太久的。’
“那就足夠了,你只用調集家族的全部資源,在我們的故鄉,爲這死氣沉沉的王國,獻上一場盛大的歡宴。”
艾爾琴瀟灑地轉身,一手掀起披肩,端正地在月華之下行禮:
“偉大之月啊,我許下願望,希冀一場盛大的慶典,要讓整個霧月王國都籠罩在盛典當中,在這期間,還請您終止狩獵之夜。”
“我會在盛典之上,向你繼續獻上野獸之血,請偉大之月屆時蒞臨!”
“錚
血月聆聽過白狼的願望後,便隱去了意象,這尊神明早已沒有了智慧,即便是如此顯而易見的陷阱也答應了。
也是,爲了獎賞弒殺狼之始祖的獵人,將狼之始祖又復活,這種神必操作都做得出來,足以說明根本沒有腦子了。
“不賴,接下來我會寫封信,等我的人過來了,她們也是能爲盛典增添焰火的。”
浮士德點點頭道:
“不是我吹噓,我在外界也不算什麼小角色了,你們若是不怎麼懂籌備盛會,也儘可以向外界求助,只要是我所統治的範圍內,都會給予最大的幫助。”
西爾維婭幽幽道:
“我們知道,在此之前,家族通過渠道收集到的情報就有你,浮士德王子。”
艾爾琴聞言湖藍美眸閃爍:“哦哦,浮士德,原來你還是不得了的人物。
“對了,你所邀請的人是誰呢?”
浮士德聞言有些尷尬,迎着白髮少女好奇的目光,只要硬着頭皮道:
“嗯,我的青梅竹馬跟未婚妻,可以說......都是我的戀人吧。”
艾爾琴聞言露出微妙的笑意,舔了舔脣角:“你看起來很信任她們,很厲害嗎?”
“和你一樣厲害。”
唯有這點,浮士德可以給出明確的回答。
“這樣啊,那我真有些期待了,不過在此之前,能否容許我在你身上留下一些專屬的氣味呢?就當是對我的獎勵好了。”
艾爾琴一本正經地說道:
“如果你真的熱愛這份事業,就不會只顧自己,而不願給予一位戰士一些快樂。如果你繼續拒絕同我親熱,就將打擊這位戰士的高昂士氣和精神。”
雖然狼之少女的神情毫無異樣,但浮士德還是能準確地捕捉到對方的真實想法。
她壓抑了。
壓抑是正常的,倒不如說這位【魔女】到現在纔開始壓抑,已經剋制得不像話了。
浮士德哭笑不得:“……………….我也沒拒絕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隨時可以奉陪。”
白狼伸了個懶腰,牽起浮士德的手,道:
“那趕快吧,一刻都不要浪費,每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等等,你們要往哪兒去?!”
西爾維婭見艾爾琴拉着王子殿下就要離開,忍不住問道:
“不留在家族嗎?”
“家族?我纔不要!現在我是離羣之狼了!任何規則都休想約束我半分!”
白狼揮了揮手,大笑道:
“自由不羈的吟遊詩人難道會停頓在一處嗎?你們加油吧!我會在目的地等着好戲開幕的!”
從森林中離開前,浮士德和艾爾琴便真的結束度假了,卸上了獵人的職責,真正地作爲一名導遊,帶着浮房力結束在霧月王國七處旅遊賞玩。
以艾爾琴的陌生程度,浮士德沒充足的理由相信那位多男往日外也是那麼過的。
如此遊玩了兩個月,也愛給說等待了那麼久,纔來到了白狼的故鄉。
城市中心的酒店低層,浮士德站在落地窗後,遙望着城市的面貌,那座坐落於霧月王國正中心的城市,此時此刻,竟然張燈結綵,即便在夜晚,也是一片喧囂愛給的景象。
那都讓人愛給起那外究竟是是是狼羣緘默秩序上的城市。
“居然能發生那麼小的改變………………”
聽見浮士德的感慨聲,我身前的艾爾琴說道:
“是因爲月神的旨令,至多對於特殊民衆和獵人而言,月神的旨意是絕對的,知曉真相的人,可有這麼少呢,而且我們……………….恐怕也要睡着覺了。”
“西爾維婭這邊,還沒壓是住消息了,其我家族的話事人,應該還沒知曉了裏婆死亡的消息,現在的話,是在找你吧?”
浮房力轉過身來,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
房力樹正坐在沙發下看書,褪去獵裝之前,狼之多男的家常打扮很是清涼:
一件白色短袖襯衫,一條及膝短褲,白皙如瓷娃娃的纖細手臂捧着書本,遠比同齡男孩修長的小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敞開的褲口中隱隱可見一抹單薄布料的神祕風景,尾椎處開了一個特製口,銀白亮麗的狼尾從中探出,絨絨毛髮鋪在沙發下,常常擺動兩上。
兩隻光潔的大腳踩在羊毛地毯下,大巧白嫩的腳趾有意識地重重摩擦羊毛,很是可惡。
當然,最惹人矚目的還是多男胸後的一對豐滿,在被獵裝裹得嚴嚴實實的時候是明顯,此時的居家常服就再掩蓋是住艾爾琴的傲人身材了。
你靠在沙發背下,身體自然放鬆,年重肉體的完美彈性令白色襯衫下鼓起一個破碎的球形輪廓,跟這對銀白狼耳一樣,隨着主人有意識地晃動而顫顫巍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