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小姐聞言沉思片刻,說道:
“聖堂無法確認誰是真正的勇者,一直以來都是推測。”
雖然芸芸衆生不知道【命運劇本】的存在,但對於【勇者】機制,差不多是有瞭解的。
“古往今來的【勇者】,無論曾是籍籍無名之輩,還是高貴顯赫之人,基本都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奇遇不斷,立下宏偉的功業,披荊斬棘,勢如破竹。”
海倫說着說着,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看向浮士德:
“浮士德兄弟,您這是…………”
若是按這個標準,浮士德其實也可以算【勇者】了。
浮士德笑道:“我覺得我也可以是,你覺得呢?”
然而王子殿下卻沒能獲得贊同,只見海倫美豔的臉蛋面露難色,促狹地捏住衣角:
“雖然我並非專門負責檢測的修士,但........恐怕並不屬於【勇者】。
“爲何?”
浮士德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勇者】,但你們這些沒有從命運中覺醒自由的人類,又怎麼分得清呢?
海倫小姐,你的頭皮是又欠踩了嗎?
就在浮士德打算厲聲呵斥,讓海倫跪下跟自己說話時,後者便提前開口解釋:
“在來清汐王國之前,聖堂的確有過猜測,認爲浮士德兄弟您,也是一位勇者候選,但現在,我可以明確地說,不可能,兩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位美豔清冷無比的修女小姐冷哼一聲:“因爲【勇者】,並不是聖神的眷屬。”
何意味?
浮士德微抬下巴,哼了一聲,發出疑惑的鼻音。
而金髮金瞳的修女大姐姐像是被調好了似的,連忙輕撫爆滿挺拔的胸口:
“我等聖堂,雖然敬畏世上所有仙靈,但究其根本,還是因爲【聖神】而存在,在萬神殿之首的,唯有聖神,我們所遵循的教義,所吟唱的讚歌,也大多是聖神時代的流傳。”
“而在【聖神】時代,是沒有【勇者】存在的,聖神所傳達下來神諭,便是否定勇者的神聖,並非由聖神所選定的眷者,那必然是領受了其他....其他卑鄙者的饋贈!”
海倫燦金色的美眸浮現一抹陰翳,恨恨道。
小梅,你幹了什麼好事!
浮士德在心裏狂問梅菲斯特,而契約仙靈也只是輕哼出聲,道:
【沒什麼,只是當年進行的一些嘗試,雖然看不慣這羣羔羊,但他們倒的確虔誠,這點真沒得黑了】
浮士德若有所思,海倫見狀輕嘆一聲,用十分謹慎的姿態道:
“在黃金時代,聖神的隱去是我們永恆的傷痛,但聖神的離去,實在疑點重重,在我們等待聖神迴歸的這段時間,不得不忍辱負重,將可能是仇敵的仙靈請進萬神殿。”
聖堂內部,竟然還有陰謀論盛行嗎?認爲是其他仙靈背刺了聖神?連帶着被仙靈賜福的【勇者】也被忌憚上了。
“形勢所迫,屠龍需要勇者,聖堂也只能承認勇者的身份,但爲了保持控制,對勇者的認證和引導,都是由聖堂來進行的,避免出現超出預期的情況。”
還真是!
浮士德這時纔想起,聖堂一向不爭不搶,但在“勇者”相關的事上卻很熱誠,恨不得全部包辦了。
外人只覺得聖堂不愧是上古傳承下來的教會,使命感這塊,責任感這塊,無敵了。
經過海倫這麼一說,浮士德也意識到聖堂的小巧思了。
正因爲教會的大包大攬,在沒有正式屠龍,或者創立相關的偉業之前,所謂的勇者定義權被掌握在聖堂修會的手裏。
聖堂說誰是勇者候選,誰就是勇者候選。
「哎喲我,原來在這兒下大棋來的。
“如果非要有一個勇者誕生的話……”
海倫遲疑片刻,用金眸凝視着浮士德:
“聖堂更傾向於穩健、可控,擁有足夠智慧和底蘊的勇者。這也是爲什麼,我們更鐘意於帝國的那位皇女,與一位驟然獲得力量的農家少年相比,一位出身高貴而清白的君主,無疑是更可靠的長期夥伴。”
“其實還有幾位勇者候選,不過都沒有那位帝國皇女更加合適,聖堂內部,也只是讓所有勇者候選都平等地競爭。”
浮士德心中瞭然,聖堂這是在搞風險對沖呢。
“讓勇者鬥勇者,好漢查好漢!”
海倫聞言美眸一亮,點頭笑道:
“是這樣的,您說得完全正確,除了帝國始祖那一次外,我們聖堂對歷代勇者,都竭力降低他們的影響力,尤其是影響勇者們的心態,以至於當勇者完成偉業,向仙靈許願時,能儘可能許些無關痛癢的東西。”
“或是愛恨糾葛,或是希冀世界平和,再甚至是歸隱鄉野......大部分勇者都如此降低了影響力,極少數的時候則沒有起到效果,輝耀王朝的誕生便是如此。
俞紅說着,臉下的表情不能說是非常遺憾了。
因爲帝國始祖除了是【勇者】裏,還沒【霸王】命格啊!
浮海倫笑道:“原來如此,這你就更感興趣了,既然在真正做到偉業之後,勇者只是一個頭銜,這麼你覺得不能幫助他們鬥一鬥勇者。”
一邊跟第七帝國結盟,一邊跟聖堂合流,浮海倫也是想當兩面派了。
士德詫異道:“您要參與勇者之間的爭鬥?”
王子殿上深深嘆氣,握緊拳頭:
“因爲很是甘啊,任何渴求榮耀之人,又如何能坐視時代是屬於自己呢?即便是勇者,難道你就差在哪兒了嗎?”
那話就沾點真情流露了,浮海倫是真的是甘,肯定有沒梅菲斯特,或者有沒“被魔男所愛之人”的體質,我按照原本的人生規劃走,是真的會被天命之子給一腳踩死的。
一想到這種結果,浮海倫就氣得渾身發抖。
修男大姐沉思片刻,道:
“浮海倫兄弟………………雖然很樣經他是可能是勇者,但若是真想要加入其中,你不能幫您運作運作。”
“這就拜託他了。”
浮海倫伸手摸了摸俞紅的秀髮,那種互動令修男大姐瞪小眼睛,你用璀璨的金眸含情脈脈地注視着王子,羞赧地嗯了一聲,道:
“如………………肯定不能的話,上次請賞給你耳光。”
每當你想給他一點侮辱時,他便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