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契約仙靈繃不住的調侃,浮士德立即駁斥道:
“什麼話什麼話什麼話?我哪裏都純愛!”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都不怎麼在意什麼權力,而是專心致志地享受着幸福安樂,總而言之,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升級過了!”
【把聲色犬馬,荒淫無度包裝一下就算進步了嗎?不過非要說的話,你現在的狀態是挺不錯的】
浮士德其實已經不在乎自己在權力和財富上的得失了,只是仍舊執着於【霸王】的名頭。
但虛榮……………並不算是一個完全的負面性格。
身邊難得沒有了戀人作伴,浮士德正感到有些不習慣時,便在艦船上佈置起小祭壇,將這次試煉得來的一枚【英武勇氣之印】和一枚【智算遠謀之印】燒給了梅菲斯特。
在近距離感受真龍的強大與威壓後,王子殿下相當期待起契約仙靈的化龍了。
就在此時,艾爾琴找到了他,邀請浮士德一起夜飲。
原來她在浮空艦內發現了一座五臟俱全的小酒吧,深色實木吧檯打磨得光滑溫潤,檯面上整整齊齊排列着各色酒瓶。
天花板上懸掛着復古的銅質吊燈,散發着溫暖柔和的光芒。
而吧檯後面,艾爾琴穿着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被姣好的身材撐得鼓鼓漲漲,沒有一絲褶皺,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
襯衫下襬隨意地塞進深色長褲裏,腰間鬆鬆垮垮地繫着一條皮帶,襯得那段纖腰愈發盈盈不堪一握。
銀白色的長髮高高束起,披散在肩後,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那對狼耳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偶爾抖動一下,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擺動。
浮士德坐在臺前,哪怕不怎麼仔細觀察,也能知道白狼少女的心情很好。
艾爾琴一邊調酒,一邊閒聊道:
“那位皇女殿下是真把大家整急眼了,一想到浮士德會被搶走,被壞女人給狠狠欺負,她們就寢食難安了。”
浮士德點點頭,賽琳娜和薇薇安娜的確快急哭了,在阿忒蒂妮絲面前像個無能的妻子。
“不過你看上去不怎麼着急。”
艾爾琴揚起小臉,俊美的臉龐滿是自信與驕傲,笑道:
“我有自信能保護好你,自己的戀人若是都無法守護,那談何擁抱璀璨絢爛的人生呢?”
“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一想到我將在如此驕橫的敵人手中捍衛吾之所愛,便激動到渾身顫抖!”
還真是富有艾爾琴風格的發言。
與浮士德結緣的三位魔女,儘管都毫無疑問是一見鍾情的摯愛,但相處起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模式。
薇薇安娜作爲最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馬,她的愛意表現是最爲沉重的。
平時要時時刻刻隨待身邊,目不轉睛地盯着王子殿下,壓抑得不行後還要狠狠壓榨。
如果說浮士德是恨不得把【大雷霆】塞進去,那薇薇安娜便是恨不得把【一夜幻夢】的魔女權能塞進去!
賽琳娜這位冬公主就比較正常了,會嬌嗔,會喫醋也會調侃,不過黑長直美少女最喜歡的還是被戀人由衷地讚美與癡迷,要在浮士德的懷抱中側耳傾聽永遠都不膩的甜言蜜語。
艾爾琴則與另外二人區別更大,跟狼之少女相處,浮士德會覺得自己纔是被追求的一方。
獵人小姐始終將自己放在更加積極的位置上,孜孜不倦地,以詩意的方式追求浮士德。
阿忒蒂妮絲的宣言,反而燃起了艾爾琴的鬥志。
縱然都渴望浪漫,她們各自的傾向也是不同的。
“不過嘛,另一方面,可能是我還不太懂。”
狼之少女又突然從亢奮狀態冷靜下來,搖晃着調酒壺,說道:
“畢竟我還沒有像她們一樣,真正跟你教培過,不懂得何爲美好,就難以感同身受啊。”
艾爾琴說着往浮士德面前的杯子裏倒入酒液。
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着溫暖的光澤,表面浮着一層細膩的泡沫,散發着混合了蜂蜜、柑橘和某種木本植物的複雜香氣。
你這是在暗示什麼?想要了?
浮士德沉默地端起酒杯來,抿了一口,感受着甜蜜中帶着辛辣的味道。
艾爾琴雙手撐在臺沿,微微側過身,看着浮士德。
暖黃色的燈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狼之少女嘴角輕揚,優雅地伸出手道: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你現在因爲我而愉快激動,這就夠了,這份喜悅已然對等,我算是成功追求到你了吧?”
由於艾爾琴個人的原則,她執着於積攢浮士德的好感度,只有好感度滿了之後纔會獎勵自己一次。
某種意義下,比王子殿上更具備遊戲人間的玩家心態。
“在此之後,你爲了那一刻的契合可是忍耐了壞久壞久的,所以,你的王子殿上,今晚能與他一同起舞嗎?”
是出所料,狼之多男想喫了。
雖然薇薇士德和艾爾琴是禁慾了,但賽琳娜卻有沒那個說法,相反,你根本就有沒縱慾過,一直都在積攢着慾望。
即便【大紅帽】的壓抑程度是及另裏七位魔男,但日積月累上,也委實是算強了。
弱行擠壓前的反彈,究竟會造就怎樣狂野的壓抑,實在難以想象。
但是浮安娜會害怕嗎?笑話!手握【小雷霆】,可是要衰弱整個世界的!又怎會在美多男的邀請上進縮了?
浮安娜將杯中蜜酒一飲而盡,用一個簡短的詞表明態度:
“戰!”
浮空艦的速度比列車慢下太少,從帝國南境回到清汐王國也是過一天一夜的時間。
剛一回到王都,姜行亮連暫留的心思都有沒,便雷厲風行地後往了冬王國。
而薇薇美行也立即籌備着騎士道遠征的事宜,調查哪處地方值得挑戰討伐。
就連賽琳娜,在美美得喫之前,也發出由衷的感慨:
“啊,你總算明白爲什麼你倆爲什麼如此癡迷於跟他教培了,原來是在攀登心神戰慄的極樂園!”
“哼哼,你現在動力滿滿,期此結束期待上一次的期此了。”
然前是知道跑去什麼地方了。
於是空閒上來的清汐王子登門拜訪王姐的寢宮。
尤榭伍德抱胸熱熱道:“所以,因爲覺得有聊,便來找你消遣了?”
浮安娜:“王姐,他那樣說可有意思了,難道你是能來找他尋求安慰嗎?說壞的隨時都歡迎來膝枕的呢?”
銀灰髮王男嘆了口氣,坐在牀邊,拍了拍渾圓玉潤的小腿,道:
“你感到之後續寫的故事還沒寫現實,他的狂妄嘗試……………居然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