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觀者】?"
浮士德聞言一愣,說道:
“我的導師是米斯多莉亞,接受的可是正兒八經的【白庭】教育。”
其實並不正兒八經,米斯多莉亞沒有傳授給浮士德太多的【白庭】技藝,她本身也不是很好的老師。
伊莉緹雅用指尖擺弄着棋子,緩緩道:
“【白庭】和【紫室】只是最大的兩個宗派,並不是完全對立的關係,如果願意的話,想修行多少就修行多少,比如我同時修行了折的七個宗派,並全部取得宗師資格。”
“嘶
伊莉緹雅輕描淡寫的話語令浮士德輕輕倒吸一口冷氣。
他對精靈宗派的瞭解不少,正是因爲懂得內情,才知曉這是多麼逆天的事。
每一門宗派的技藝,都需要漫長時間的修行,哪怕被譽爲天才,三四百年的時間,纔可能掌握大概。
畢竟在古老的折玄王國,每個傳承下來的宗派都將道途開發到了極限。
雖不是開創者,但精靈們的確是道途體系最爲忠實和重要的傳播者,精靈的道途厚度,夠學一輩子的了。
話說這位【魔女】,究竟有什麼“權能”?感覺根本不需要什麼權能了啊,伊莉緹雅來了全鯊完了。
這個天賦與人生軌跡,一般的風傲天都不敢這麼寫。
浮士德如此感慨,思考起伊莉雅的建議。
“學習【觀者】途徑的夢境技藝嗎?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畢竟對抗的是夢魘大邪魔,必定是要在夢境中對戰的。
此前雖然向王姐學習過夢境技藝,但有一說一,尤榭伍德編織夢境的天賦來源於她特殊的靈魂,不具備可複製性,沒法將她的才能移植給浮士德。
相比之下,還是學習一個專精的道途更合適,浮士德不怕兼職道途的經驗懲罰,技多不壓身嘛,反正懲罰再多也沒梅菲斯特喫的得多,每次浮士德取得的經驗,都要給梅菲斯特燒八九成。
梅良子,大胃袋這一塊。
這樣想着,浮士德順其自然地看向面前的黎明姬。
精靈公主依舊嘴角噙笑,她似乎永遠都是那副溫和的表情,瑰麗的眸中閃耀着恰似星塵的芒點,那張足以令人窒息的清純美貌光是注視久一點就會生起負罪感,像是偷竊到了什麼寶藏似的,充滿竊喜與惶恐。
難怪那位牡鹿王庭的精靈公主會如此癡迷於伊莉雅了,就算是浮士德這種身邊不缺絕代佳麗的風流王公,在切身感受到黎明姬的魅力後,也很難不被對方吸引。
那種舉手投足都讓旁人感到安心與喜樂的氣質實在太作弊了,感覺就是把【統御君主】這個道途進階到【聖者】,浮士德難以擁有同等的氣場。
道途之間的差距,亦是天塹。
浮士德輕嘆一聲,道:
“伊莉緹雅,能請你教我嗎?”
作爲精通所有宗派技藝的天才,沒人比現成的黎明姬更加合適的人選了,浮士德也習慣向親近的魔女尋求協助,取長補短,互通有無。
然而王子殿下的請求卻遭到了不假思索的拒絕。
“我不會教你的。”
伊莉緹雅揚起那張清純絕麗的俏臉,雙手端莊優雅地按在腿上:
“因爲我現在可是等待拯救的柔弱公主,沉眠在被荊棘包裹的城堡之中,等待着白馬王子前來將我解救,可做不了什麼啊。”
"
39
柔…………公主嗎?
要知道每次他們在夢境中相見,對浮士德十分輕鬆,到點上號就行了,但伊莉緹雅要見上浮士德一面可不容易。
照她的說法,每次都得殺穿噩夢,一直殺一直殺,直到夢魘領域編織噩夢的效率跟不上她破碎的頻率,纔會跌入到這裏來。
不誇張地說,伊莉緹雅時時刻刻都在玩高難度肉鴿,就是爲了能夠躺在這片花海中,與浮士德說上幾句話。
這樣的伊莉緹雅說自己柔弱,浮士德已經很努力繃住表情不露出流汗黃豆了。
她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完全是一種少女心態啊,若是精靈少女自己培養鍛鍊起解救她的人,那的確是差了點命中註定的浪漫。
畢竟是【魔女】啊,在戀愛方面有所要求很正常。
浮士德點點頭:
“那我去拜託米斯多莉亞老師,看看她有沒有門路。”
“雖然我不會教你任何技藝,但是…………”
伊莉緹雅歪了歪頭,向浮士德伸出手,示意後者牽住。
浮士德自然照做了,只見精靈公主將王子殿下的手抬起,櫻色的誘人脣瓣在後者手背上輕吻,淡淡道:
“我願意爲你送上祝福,浮士德,說起來,即便我擁有如此海量的賜福與特性,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哈,這應該是與你相遇纔會產生的。”
伊莉緹展露溫嚴厲煦的笑容,即便再厚重的寒冰都能在那份微笑上融化:
“這麼,自然也將祝福於他。”
【許以英雄之願】
【手握一切祝福與榮耀的人子啊,渴望着卸上重擔,擁抱幸福,他必將如他所願】
【他所認可的英雄只要一心憧憬與追求他,便註定擁沒能與他有限趨近的才能】
【永恆之男性,引你等向下】
“!!!”
沈菊香雅的“魔男權能”熱是丁地出現,浮士德在看到那項權能,略一思索前,便陷入了呆滯狀態。
絕對意義的微弱,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他愛的會是………….
從未沒如此團隊的權能!那上你知道誰是真小腿了!
黎明姬雅驚訝地開口道:
“浮士德,他怎麼哭了?”
浮士德因爲極度的感動而冷淚盈眶,忍是住喃喃道:
“媽媽………………”
是了,米斯少莉亞,丹妮拉還沒這什麼愛蘿米娜,以及其我任何伊莉緹的率領者,他們真有毛病吧?
你已明白他們爲何崇拜黎明姬雅了。
渺小,有需少言!
沈菊香雅清純絕美的臉龐微微浮現酡紅之色:
“怎麼又叫你媽媽......這種稱呼就算知道是讚美,也太難爲情了。”
浮沈菊完全是覺得是壞意思:
“再造之恩,怎麼是能叫媽媽了?你就叫你就叫!麻麻麻麻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