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錯怪你們了,你們這麼辛苦回來,我的晚飯呢!”玖雅抄起地上的石頭就扔古諾,浮塵腳受傷了不能欺負,但古諾必須欺負!
二人正追打着街口突然傳來鐘聲,玖雅好奇怎麼回事,剛往街口走了還沒十步,突然湧進來一羣身穿白衣手拿白布的人,嚇的玖雅以爲是鬼出喪,拔腿就往旅館二樓跑,古諾也第一次見這種陣仗,扶着浮塵也趕緊進屋。
所有人的動作都整齊統一,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樣,掛白布裝飾白花佈置花圈,一氣呵成,鐘聲敲了整整九十一下,場地也全部佈置完畢,此刻整條民俗街的布色以白色爲主每家店門口上還貼着巨大的黑色喪字,彩色花圈一個挨一個排滿了整條街,地上也鋪上了白布一直延續到玖雅家樓下。
“我的天,我活一千多歲了,古代皇帝出殯也不過如此,玖雅你不會有錢燒的,給你姑奶奶安排這個排場吧?”
“我呵呵噠,我是不是傻了我有這閒錢我能喫一輩子臻夕緣外賣。”玖雅也被吳家這陣勢嚇一跳,他們也太能耐了,Z市領導是怎麼批準的?民俗一條街不到一個小時成喪葬一條街了。
“我看也確實不像你能擺出來的排場,我靠,這羣孫子要幹嘛?拆家嗎?”古諾看到一羣拿着裝修工具的人向街尾走來,立馬慌了,知道自家店面要出事,火急火燎的跑下樓阻止,根本沒用,古諾剛一露面,就被兩個壯漢抬走直接扔出民俗街了。
“咱們阻攔一下嗎?”浮塵害怕玖雅會喫虧試探着問。
“他們不敢怎麼樣的,我去交涉一下。”玖雅非常有自信,自己可是吳爺爺遺囑的受益人,他們吳家的錢自己的,肯定能交涉成功。
結果玖雅剛一露面還沒說話呢,也被架着胳膊抬走了“浮塵,守住!不行報警!”玖雅對着二樓的浮塵大吼,結果浮塵也被抬了出來。
“我們老闆要見你。”玖雅被抬到街口放下,一個保鏢模樣的人打開一臺筆記本電腦,一個蒼老的女人出現在屏幕上。
“姜玖雅?”
“嗯,是我,您就是吳思國的大姑了?吳爺爺的大女兒?”
“哼~你知道的還挺多,我養父母感情很好,我希望他們能合葬,你姑奶奶只是個荒野村姑,比不上我養母的出身,根本配不上我養父,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懂!吳爺爺骨灰運回臺灣唄。”
“什麼?已經火化了?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放心,沒火化,只是我想和您借一步說話。”
“就憑你?你什麼身份!”
“來把電腦給我,我和你們老闆稍微聊一下悄悄話。”玖雅當沒聽見對面說什麼抱過電腦躲到一邊。
“有什麼話最好快說,我一會要坐專機去接我養父回家。”
“您現在最好做個骨齡測試確定一下自己的年齡,然後用吳爺爺物品上的DNA做個親子鑑定,最後帶着專業設備來我可以給你提供我太姑奶奶的頭髮。”
“你說什麼?”
“您耳朵應該不聾吧,您應該是聽到了,別再叫養父了,是親的。”
“……”對面沒有說話但震驚已經顯露無疑。
“咱們還是有親戚關係的,但我不想承認您,我甚至都不想知道您的名字!您這麼折騰有意思嗎?是爲了錢還是爲了還養母的恩情?”
“……”對面沒有剛纔那麼盛氣凌人了,板着的臉放開了,整個人癱坐在皮椅上,似乎是受不了打擊。
“我知道是挺狗血的,您肯定接受不了,但還有一件更狗血的事情我要跟你說,太姑奶奶是自己跳下去的,自殺在陰間是重罪,不管你信不信,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你如果真想做點什麼,以吳家的名義給太姑奶奶下冥婚書,成全他們七十年的分離。”
“……”對面還是沒有說話,玖雅慌了,對面不說話是還在負隅頑抗?還是根本不相信自己在說什麼?
“你是姜玖雅吧?”玖雅還在等着對面回覆的時候,一位看着只有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走到玖雅面前。
“嗯,是我,怎麼了?”
“嫁給我,立刻馬上,咱們去臺灣登記。”
“啊?你來的也太快了吧?是你奶奶教的你如此盛氣凌人瞧不起人嗎?你這樣讓我看着你很欠揍!”
“你要不同意我不介意動用我的保鏢。”
“來,讓你奶奶親自跟你說!你真的是過分了!”玖雅直接把電腦屏幕對着面前這個張狂到就差上天的年輕人。
“奶奶?”年輕人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奶奶會正在和這個人通話。
“參加完葬禮回來吧,什麼也別問,你回來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再也不攔着了。”
年輕人關上電腦,一臉疑惑的看着玖雅“你跟她說什麼了?”
“沒什麼,大人的事情,小孩你最好別管!”
“我來的時候她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把你帶回去我哪也不許去!”
“以後不會了!你就是你。”玖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然後去找浮塵。
“咱們回去吧,都解決了,等着把太姑奶奶嫁出去吧。”
“聽你叫太姑奶奶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你師父是我姑奶奶,我按年齡算了一下,家裏那位就是太姑奶奶了!哈哈~”玖雅自己理解都費勁,更不想再跟浮塵解釋了。
“你們等等我!他們剛纔硬摔的我,摔着尾椎骨了,超疼的!”古諾看玖雅扶着浮塵都進了街裏面了,趕緊爬起來追。
似乎阻礙阻礙消失了,什麼事情都進展的非常快,吳爺爺出殯,各種重要人士來奔喪,民俗街哭成一片,人人賺的盆滿鉢滿,等三天以後靈堂撤完了,一切都恢復如初,吳爺爺被拉去火葬場,但太姑奶奶等的婚書卻一直沒有來,這讓玖雅很不明白怎麼回事。
“吳思……那個吳總,你們忙完了嗎?我有點事情想問你一下。”玖雅好歹聯繫上了吳思國。
“什麼事?”
“那個,兩個老人都七十年不見了,吳爺爺又是在本地火化的,這個骨灰運回去怪麻煩的,你看……”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大姑開着私家飛機來的。”
“有私家飛機是挺好,它不是費油嗎?不如讓兩位老人……”
“不費油,我們家不缺這點油錢。”
“吳思國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打斷我說話!我太姑奶奶需要一個名分!七十年了!給張婚書下個聘那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