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了嗚嗚嗚,今天四更,寫完這個爽點......)
另一邊的看臺上。
蕭然等人也都看向了166號擂臺。
他們對顧月曦的真實實力也挺好奇的,但看到屏幕上的資料,卻有些疑惑。
“二品中期御獸師?我記得她不是二品初期嗎?”
“難道是這幾天剛好突破了?”
這顯然是唯一的解釋了。
大家也沒有太驚訝,畢竟只是提升個小境界而已,很正常。
“可是,就算那隻蚊子突破到了二品中期,這場恐怕也不好打。”
楚依然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分析道:“那個叫羅成的,他是都南三中的王牌,雖然只是二品初期的武者,但卻領悟到了刀意雛形,已經小成。”
“而他修煉的一門玄階中品刀法,也已經到了最高境界,論戰力,足以和尋常二品後期的武者一戰。”
“刀意雛形?還只是小成?”霍明軒撇撇嘴,不屑道:“這也太垃圾了吧?我十五歲的時候就把金之意境領悟到小成了!”
“確實。”
蕭然贊同點頭,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顧同學是江城那種小地方出來的,領悟到意境雛形的可能性不大,恐怕不太具備越級戰鬥的能力......和羅成對上,有點懸了。”
境界,只能代表一個修煉者最基礎的氣血或者精神力強度。
而真正決定一個天才上限和真實戰鬥力的,除了武學祕術上的造詣之外,便是“意境”的領悟了。
這纔是真正的天驕們,能夠越級戰鬥的依仗!
所謂的意境,是一種精神意志上的昇華境界。
百分之九十九的修煉者,終其一生都無法領悟到。
意境分爲兩種,一種是武道意境,比如刀意、劍意、槍意等等......能夠極大程度的增幅武者的戰鬥力。
這是武者將一種武道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層次後,產生了對武道本質的領悟,從而凝練而出的精神意志。
而自然意境,則是對天地間自然之力的感悟。
比如火之意境,水之意境......武者領悟到的較少,通常是精神力修煉者更容易領悟到。
御獸師領悟到自然意境後,可以用於增幅契約獸的戰力,相當於給它加了個強力buff。
意境,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門票。
只有領悟了意境,纔有資格邁入四品之上的中品境。
只有將意境修煉到圓滿,才能邁入七品之上的高品境!
而意境的更進一步,便是“本源”!
只有領悟了本源,才能邁入王級!
所以,境界提升得快,只能代表一個人的氣血或者精神修煉天賦高。
而意境的領悟和武學祕術上的造詣,都需要極高的悟性。
只有天賦和悟性都達到頂尖的人,才能在都南這種地方,被稱爲天才!
想進入都南一中潛龍班的最低要求,除了要二品中期的境界之外,還需要至少將一種意境雛形,領悟到圓滿!
這一點,就足夠卡死無數二品中期的天才了!
而那個羅成,雖然刀意雛形僅僅只是小成境界。
但即便如此,將他放到都南一中,也足以在武道尖子一班當中名列前茅了。
要是把他放在江城那種小城市,更是降維打擊,別說同齡學生了,恐怕連學校裏那些三品的老師,他都能過上幾招!
顧月曦的那隻蚊子,能力確實很牛逼,但明顯是功能性的。
就算它真的突破到了二品中期,會是羅成這種刀道武者的對手嗎?
玩刀的,戰鬥力在同級別武者裏,可是公認最猛的!
潛龍班的衆人,都不太看好顧月曦,恐怕最多也就一個回合,就得狼狽投降。
主席臺上。
省教育署的張承業,也對身邊的幾位領導表達了類似的看法。
“祁總督,這個羅成我聽說過,是個不錯的苗子,刀道天賦很高,顧同學的契約獸雖然是二品中期,但昆蟲類妖獸不擅長正面戰鬥,這一場......會不會有點危險?”
“說不定會受傷啊......”
祁崇山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危險?受傷?”
“你們多慮了,她那隻蚊子,現在已經是三品後期的實力了,打一個二品初期的羅成,輕而易舉。”
“什麼?!三品後期?!”
聽到這話,張承業和其他幾位省府領導,全都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怎麼可能?!
據他們所知,就算是京城今年的那一批考生當中,實力最強的御獸師,契約獸也才三品中期啊!
這個顧月曦的契約獸怎麼可能就三品後期了?
那蚊子......總不能是帝級血脈吧?!
祁崇山看着他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裏冷笑。
知不知道什麼叫最高機密級別的天驕啊?
當然,雖然他表現的十分不屑一顧,但內心其實也震驚得要死。
那隻蚊子,明明兩天前進祕境的時候,才只是三品初期,結果從祕境裏出來,就他媽變成三品後期了!
這成長速度,跟你媽喫了激素似的,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他之所以沒直接把顧月曦的資料改成“三品後期御獸師”,就是怕引起更大的暴動。
這說出去根本就沒人信啊!十八歲的三品後期御獸師?京城也沒出現過啊!
不過也無所謂了。
反正等顧月曦上場展示一下實力,一切質疑自然會煙消雲散!
而此時,166號擂臺上。
顧月曦已經走到了擂臺中央。
她看着對面那個手持長刀的少年,淡淡開口道:“出手吧。
“?”羅成一臉問號,他上下打量着顧月曦,懵逼道:“你不是御獸師嗎?你的契約獸呢?”
顧月曦面無表情:“你?還不配我的契約獸出手。”
羅成:“???”
他沉默了片刻,扭頭看向旁邊的裁判,問道:“裁判,比賽期間,這樣言語侮辱對手,不犯規嗎?”
裁判一愣,趕緊低頭,仔仔細細地翻了一遍手裏的規則手冊。
這才抬頭道:“上面妹說!妹說就是妹有!”
“哦,那就行!”
羅成這下放心了,又轉頭看向顧月曦,張口就道:“你就是那個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關係戶?”
“不是姐們?你腦子有問題吧?你一個御獸師對上我一個武者,連契約獸都不放?”
“你不會真以爲,憑你自己就能打贏我吧?”
“我真的是笑了!信不信你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顧月曦:“..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是被這傢伙給搞得有點不耐煩了。
裁判最後又確認了一遍:“你真的不用契約獸嗎?”
顧月曦點頭。
“好吧......”裁判只能無奈地宣佈:“比賽開始!”
羅成嘴角上揚,臉上寫滿了囂張,他甚至將長刀收回了鞘中,雙手抱胸,無比傲然道:
“我說了,這場比賽......你!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顧月曦的眼神冷了下來,準備動手。
下一秒。
羅成忽然高高舉起了右手:
“我投降!!”
顧月曦:“......?"
裁判:“???”